破境結束後,當天秦夜就向掌門報道了,每個破境的弟子,都要去大殿登記在冊,而後準備跟境界相當的外出歷練。歷練結束後去龍城商會入冊,進行任務派遣給宗門掙外快,要不然一個宗門,啥都不乾也養活不了這麽多先人。難道坐吃山空?
一是增加閱歷二是與家人道別,接下來的修行世界時間太過漫長。不知道下次見到家人是什麽時候了。
“師姐,外出試練入冊。”秦夜對著面前文案弟子道。登記入冊弟子,還是專門從雲裳分宗派來的。掌門美名其曰:看著美女的面子,那些偷摸破境的也會來登記的。
不過秦夜眼裡,看來這個面前美女,面無表情不苟言笑,吃過豬肉的秦夜還是覺得少一點韻味,乾巴巴如柴禾。
“宗派?”
“九雲宗。”
“姓名?”
“秦夜。”
“年齡?”
“師姐一次性能問完嗎?”
伏案的女子抬起頭瞪了秦夜一眼道:“師叔,年齡?”
“十八。兩年前入門。”
“師侄啊,你把冊子給我我自己填。”
秦夜伸著脖子看女子登記的表冊,這頭一伸不要緊,要緊的這女子開闊領口,秦夜不由得看到溝離去了,不由得丹田氣血翻滾。趕緊縮回脖子,索性這女子未曾發現。
“師叔不要鬧,快快登記了。”
“好好好。”秦夜心虛道。
後面的登記武器的時候磨蹭了了半天,還是登記成了劍。秦夜也懶得解釋了,這破黑刀半天還拔不出來,不能證明真偽。
“師叔五日後來大殿報到。”
“好,麻煩師侄了。”
秦夜稽首走人,也未曾聽見後面女子嗤之以鼻的聲音。
掐手禦風術起,朝著九雲峰飛去,秦夜閑來無事還是把禦風術學了,學會禦劍飛行前,還是得有個能穿溝跨峰的本領。
破境後這趕路也不費勁了,一口氣頂過去三口氣,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吃嘛嘛香了,感覺好極了。
秦夜落在九雲峰上,入眼是一女子跟小雞蛋在摸狗頭,隨雲子則一個人坐在石鼓上,喝著不知是哪裡來的瓊漿玉液的,眯起眼睛像是失了神一樣,老神在在的。
“宗主,給我嘗一口。好渴啊。”
秦夜伸手就去奪隨雲子手裡的酒壺,隨雲子眼睛都沒睜,卻讓秦夜伸手抓了個空。哎呀還是虛影,不好。心裡剛覺到後腦杓就被隨雲子拍了一下。
“登記入冊那女娃子好看嗎?”
隨雲子依然悠哉悠哉地坐在石鼓上問道。
“好看好看,不光臉好看,這裡也好看。”
秦夜指了指隨雲子的胸前。
“不愧是吃過豬肉的小子,哈哈哈。給。”
隨雲子把酒壺扔給秦夜,秦夜拿起就喝。
“死老道,你坑我,這是茶。”
秦夜喝了一口不由得罵道。
“我又沒說是酒。秦夜你看這女娃子怎樣?”隨雲子今天明顯有點八卦。
“她?不行不行,我小命要緊,天雲峰甚至整個居雲宗,新進的年輕男弟子都窺視著呢。去年已經與天雲宗,薑無言帶頭大哥結下梁子了。”
秦夜一看到她,就想起薑無言的臉,還有一群恨不得殺了自己的弟子。
“瞧你那點出息,就問你看得上不?老道我這面子很大的。”隨雲子挑著眉對秦夜吹噓,完全沒有一副小宗主的樣子。
“我說宗主,你是不是最近閑得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破瓜了,鐵了心給我找麻煩嘛,你是埋汰我。還是埋汰人家姑娘。折姑娘現今是何境界?”
秦夜說到這裡,不由得看了一眼折露葵,這次折露葵摸的不是狗頭,是謝天琪的頭,謝天琪摸短腿狗的頭,連帶狗子三人都是滿臉笑嘻嘻。
“老道我是讓你趁早找,等到後面修行,動不動就閉關幾年,十幾年,好白菜都被豬拱了,再說境界越高對感情越淡。這跟年紀越大,看得越開是一碼子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隨雲子恨鐵不成鋼的,又敲了秦夜一腦瓜崩。
“咦,不錯不錯這真氣護體就是與眾不同。”秦夜摸了摸自己額頭,剛才後腦杓被敲了一下,這次用上了真氣罩。
“投機取巧的,老子說正經事呢。!看敲!”說著隨雲子就彈指一道真氣過去,敲在秦夜腦瓜上。秦夜費勁抵消了一陣,終於堅持不住了,扯身向後,仰手一揮散掉了真氣腦瓜蹦。
“老不正經,不要以大欺小嘛。看我在不久的將來收拾你。”秦夜挑釁道。
“行了,小不正經。這女娃老道我早已問過她師傅,陰年陰月陰日陽時生, 跟你是絕配。”
就連隨雲子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就是機緣巧合。秦夜鄙夷地看著隨雲子,而後擺出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道。
“什麽絕配不絕配的,難道不是相克命?老不正經你又坑我?我可是教書先生。”
“去去去,世俗那些雖說有點道理,但是修仙之道可是大不同,你說的相克,水跟火也相克,兩者用好了火燒開了沸水還燙你個龜兒,凡事不說量,說毒就是滿口胡謅。”
“貌似有點道理,可是這與我何乾?”
“你練的《執象天下》心法,本屬於陰陽調和一種功法,是九雲峰原宗主自創的一門心法,需要陰氣陽氣相互調合才能發揮作用。”
“宗主你說明白點。”
“陰氣鬼魅之物,陰煞之氣都有,相對於人體內的陰氣太過陰狠猛烈,破境之前你體內陰氣過重,就是這個原因,自然之氣控制太難,稍有不慎走火入魔,萬劫不複。所以老道想著,你與人雙修可以更加平緩地,鞏固你體內的陰陽之氣。”
“哇,死老道原來你一直在坑我。”秦夜恍然大悟道。
“放屁,不是老道我吹,你是練執象天下心法進展最快的。老王不行,謝天琪也不行。所以為師就交給你了。”隨雲子滿臉正義道。
“是嗎?不過我也沒想到如此快。但是我有我的原則,等我回家了卻心事再說吧。”秦夜還是堅持道。最近心裡老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行,你還沒有一把像樣的劍,先用一把精鋼劍,莫用黑刀。去跟這折娃娃打一架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