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雲子說著就把秦夜送出去了,順便彈了一指真氣,打在折露葵後背偏下,環跳穴。真氣至,折露葵扔出劍鞘替身換位,身子就拉開了,這會秦夜剛站住腳。
“師叔為何偷襲我?”
“這這這,是宗主乾的。”秦夜著急指著石桌邊,隨雲子哪來的影子。
剛收回手,一道凌厲的劍氣,就割掉了折露葵的裙擺,露出雪白的大腿。從折露葵這邊視角看去,分明就是秦夜揮手打過來的,掐了隱神訣的隨雲子站在秦夜身後,鼻孔放的老大的哼哼笑。
“師弟,你怎麽如此急色?”謝天琪這會才看到這邊情況,拉住小短腿狗不讓他撲向秦夜。
“我一向以為師叔為人老實,今天總算見識到,師叔跟那幫無恥淫賊一丘之貉,看劍。”
還不待秦夜解釋,劍招就到了。秦夜把隨雲子罵了十八遍,秦夜眼看就要中招,隨手抄起黑棍就掄了一下,擋掉劍招,閃身朝著謝天琪掠去。
不料謝天琪也是一臉鄙夷的,扔出了劍網,秦夜奔勢太猛來不及刹車,墊腳向後扭去,揚起的衣闕被劍網絞碎。
“謝天琪!你這個吃裡爬外的短腿狗!”秦夜驚魂未定地,跟謝天琪,折露葵拉開距離怒道。
“哼,別想找我打掩護。就讓葵姐姐今天教訓你呢。”謝天琪說著帶著小短腿狗,走到一邊去了,其實是隨雲子傳音道讓謝天琪做的。只是說有好戲看,莫插手,一邊玩去。
謝天琪一臉樂呵呵地看著他們。秦夜一看小雞蛋那臉,就想到隨雲子,不由得又罵了幾句。
“折師侄這是誤會,誤會。”
“誤會?你。”折露葵看到秦夜眼睛,不時地瞟向自己的下身,也不想理論了,抬手提劍又刺過來。
“老不正經我跟你沒完!”秦夜跟折露葵對上了劍,叮叮當當地響了半天,秦夜拿黑棍的虎口被打過來的攻勢震得生疼,這不能硬拚,折露葵明顯比自己境界高。如此耗下去肯定被閹了,巨物不能丟。上一輩沒有的這輩子更不能丟,還有發際線!
“快出招!再不出招,老道我就撕她衣服。”
就在秦夜遲遲不出招之際,隨雲子傳音道。
“麻辣個雞,為老不尊,老不正經你敢?”
秦夜這會兒心裡,卻不知怎的想不正經了一下,倒是想看看這折露葵,上三路是啥子樣子的。隨雲子罵道無恥,彈指有一道真氣,撕掉了折露葵的上身半邊衣服。露出天藍色的半個兜肚。
“無恥!淫賊我要殺了你!”
折露葵怒視秦夜,對面秦夜明顯感到氣氛變得十分不對勁,這下要跪。跑!秦夜扔出神行符就跑。不料折露葵劍尖直戳後心。讓秦夜脊背一陣發涼,這境界差距,好麻煩,這淫賊當的有點憋屈,有點趕鴨子上架,沒本事還是不要當淫賊。
“無相天地!”秦夜隨即轉身,執手黑棍硬生生的挽出了花,又跟折露葵對上了,不過這次確實很快壓著折露葵的劍勢,不過秦夜也是咬牙忍著震裂的虎口,細細的裂紋處流出血來,浸潤在黑色的刀柄上。
折露葵對著突如其來的攻勢不知所措,自她所知秦夜的境界,剛剛破境遠遠抵不上自己破境督脈前期圓滿的境界,怎麽這攻勢如此生猛。而且這劍勢遠遠快於自己,從剛開始的壓著對方打,到現在都是疲於防守。
“芳華一瞬!”折露葵還是用到哪天,秦夜在雲裳峰碰到那個女子一招,速度極快劍光斜入,劃破劍勢,在秦夜的刀鞘蹦出火花,秦夜上衣被撕裂,露出了赤溜溜的肩膀。一道劍傷貫穿左右。
“這麽厲害,真氣罩都擋不住。咱不打了行嗎?”
秦夜看著自己流血的肩膀,抬眼看著折露葵。折露葵看著流血的秦夜一時慌神,也是沒經過事的主,不知道怎麽辦,卻看到秦夜直勾勾盯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只剩兜肚的上衣。
“無恥!芳華一瞬!”
“折小侄子!沒完沒了啊!”秦夜挽著黑棍掄出一片劍氣擋在前面,劍氣龜速前移,自己則閃身後退,拉開距離,秦夜預判折露葵要突進,沉身馬步一扎,兩手一撮擺出了請君入甕的姿勢。
這會折露葵就閃身突進上來直戳一劍,又上演了謝天琪那天一幕,折露葵入手被秦夜真氣逮住,順勢往後一送卸掉攻勢,被秦夜推了一掌,踉蹌落地。驚異地看秦夜。
“你這招才叫以慢打快。前面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放倒這女娃娃,老道我請你喝一壺好酒!”隨雲子又傳音道。
“再這樣下去要玩出命了,還不幫我?我要跪啊!”秦夜看著右手滿手的血,怒道。
“依我看你能撂倒她。再等等。”
在秦夜叨叨之際,折露葵已經發起攻勢了,如同小雞蛋的流光一劍一樣,又竄回來了,秦夜剛想提棍對砍,虎口傳來鑽心的疼,直接遞給左手了,左手剛拿住劍,鐺鐺的聲音就傳開了。終究是左手還是有點生疏,秦夜完全被壓著打。
雖說生疏,秦夜換左手掄起來的時候,確實格外的舒暢,就當秦夜正享受這種愉悅的時候就聽到折露葵喊道:“芳華一瞬!”
又他娘的這一招,貫穿真氣的狠招。不料這左手提棍擋的時候竟然擋住了,棍在懷中,攻勢砍過護住了肩膀,秦夜就聽到身後不遠的樹枝嘎吱斷了。手裡黑棍的刀鞘緩緩打開,噗次的一聲,手柄處的縫隙裂開了,猩紅色血跡,環浸在刀柄附近的刀刃上。
“麻辣個雞真下的去手!”秦夜心裡一邊罵道,一邊眼裡盯著黑色筆直刀鞘松了,心裡一高興,忘了眼前的折露葵剛抬右手折露葵就出招了。
“三瞬!”一劍接一劍的攻勢先是上挑從下往上,接住從上往下,再從左往右幾乎瞬發招招凌厲不可擋,招招壓敵,秦夜防住了第一招,後面都沒作出反應這左額頭往右腰,右手逼到左手臂深深的劍痕,往外滲血。
“差不多行了,說實話我不想傷害你!冤有頭債有主的!怎麽還上綱上線,你想要我命?先排隊去吧!”右手一拉刀鞘筆直戳入右邊的泥土中,入土處還撒著幾點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