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小孩兒的臉,說變就變。
余元在把杜彥軍的彈頭取出之後,又把自己關在了房間,看了許多軍旅題材的小說和電影。杜彥軍在養病,杜彥民在跟杜不會商量他兒子的事兒,孩子政績很一般,馬上高中畢業了。老爺子想讓他從軍,杜彥民想讓他出國鍍個金。
這天余元正在書桌上寫寫畫畫,電話響了。看了一眼,是老張打來的,余元接起電話。
“余兄弟,萌姐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說要請你吃飯,說謝謝你幫了她的忙。”
余元一腦袋問號,我幫他啥了?
“你是不是搞錯了?”
“要不你倆當面說吧具體是什麽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她隻說讓我問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行吧,那你一會兒就來接我吧,還是我師兄這裡。”
余元掛完電話想了又想,突然想起來那天杜彥民說的話,應該是他搞的鬼。
杜彥民這會兒正在跟杜不會在書房聊天,倆人為了孩子誰也說服不了誰。見余元來了,杜不會一改臉上的慍怒神情,笑呵呵的說
“小師弟來了,來來來坐下喝杯茶。”
說完扭頭衝著杜彥民喊到
“沒看見你小師叔來了,去倒茶去。”
余元伸手製止,順便一把拽住杜彥民就往外走。留下一句
“我找他”
就下樓了。
涼亭內,余元放開杜彥民。
“你是不是幹什麽事了?人家現在找上我了。”
杜彥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幹啥事能讓別人找到你啊。
哦!好像是有,大明星楊萌嘛。自己有個發小,現在是C市廣電局的一把手,自己那天自己打了個電話給他,然後說讓他幫楊萌一下。
杜彥民點點頭道
“好像是辦了個事兒,楊萌對嗎?”
余元歎息一聲,就知道是你。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再說,你幫就幫幹嘛告訴他是我讓你幫的?”
那天不是你說要幫就幫嗎,現在又怪起我來了。杜彥民暗自緋議
“沒提你的名字啊。怎?她還能找你的麻煩不成?”
余元都懶得跟他解釋。直接說
“現在人家要請你這個大恩人吃飯,找不到你,找到我這裡來了。”
杜彥民雖然臉色有些尷尬,但是土匪做派仍然不改。嘴硬道
“去就去唄,你跟我一起去,我看那小姑娘對你有意思啊。”
余元恨不得給他一腳,但是畢竟人家年紀有這麽大了,還是出於一片好心。雖然好心辦了壞事,但是按他的思量肯定是為自己好。
“她於我有些恩情,這是因。我回報她,這是果。可現在你牽扯進來了,況且你還是找其他人幫的忙,所以這份果我不能認。”
余元轉過身去
“所以,待會兒你去。見了她把事情說明白。”
余元向著房間方向走去。邊走邊說
“我去找師兄,這幾天準備回神農山一趟看看師父。可能還要你開車帶我回去。”
杜彥民應了一聲,四十多歲的他在余元面前竟然有些像個小孩兒。
隨後老張就來到杜家,發現上車的不是余元,而是那天一起吃過飯的杜家三哥。拋開余元,他倆年歲相近,那天他倆沒少喝。
路上老張把事情經過跟杜彥民說了一遍。
杜彥民打完那個電話,當天廣電的人跟shui務局的人就來了。說接到舉報,他們涉及敏感信息傳播跟偷shui漏shui。像這種公司根本不用細查,沒幾個乾淨。
然後公司被責令無期限整改,還罰了一大筆錢。
楊萌抓住機會,馬上以公司違反律法為由,解除了合約,然後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順便把公司內值得信賴的人全部挖了過來。
而後C市的各大電台都邀請楊萌做節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楊萌背後有高人。
余元進到書房,跟杜不會說了一下自己準備回青山觀一趟,老頭表示自己也要去。順便帶著余元去了趟公墓,給瘋道士上了幾炷香。
余元回來的時候杜彥民正好下車,也不知跟楊萌說清楚沒有。杜彥民沒說,余元也沒問。
幾日後,神農山。。一行三人,拎著幾包東西,大部分都是余元拿著。走了整整一天。余元為了照顧他把東西都自己拿著。杜不會雖然年紀大了,但畢竟是修行之人,倒也不嫌累。反倒是杜彥民,走走停停,把身上弄的爛七八糟的。
傍晚時分青山觀門前,大門開著。
道觀不是很大,一個三進的院落。第一進是三清殿,供奉著道家歷代祖師的畫像牌位,東西廂房也有一些道家先賢和本門歷代弟子的牌位。第二排是老道士跟余元住的的地方,也有幾件廂房為客房。第三進是柴房廚房以及一些雜貨間。
既然門開著,老道士肯定是在觀裡的。
余元早就感受到了老道士的氣息,剛一進門,就向著老道士的位置跑了過去。
老道士也感應到有人進了道觀,其中一個是才下山不久的徒弟。
但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道士笑吟吟的走出房門。
“師父!弟子見過師父!”
余元板板正正的行了一個弟子禮。
“這麽快就回來了?外面不好玩嗎?”
然後轉頭看向走過來的杜不會兩人。
“這兩位是誰?”
余元過去迎了一下走過來的兩人,杜不會也對著老道士行了一個道門弟子禮,開口道
“弟子杜不會,見過師伯。”
杜彥民則站在杜不會身後,彎腰行禮,並未出聲。
老道士聞言,有些狐疑。
余元在一旁提醒道
“師父,還是讓杜師兄進去說吧。”
老道士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對對對,二位裡面請。余元去泡兩杯茶水。”
余元輕車熟路,徑自去沏茶。三人分主次落座,老道士詢問起了杜不會的身份。
來之前已經已經跟杜不會說了,不能把師爺的實情告訴師父,不然怕他老人家傷心過度。隻說是打仗的時候英勇就義,而瘋道士師伯被炸斷了雙腿流落街頭,被杜不會的父親所救,之後在杜家過了幾年才去世。
老道士聽完也很是感慨,當年他還小,師兄弟之中也屬他資質最好,師父提議讓他留下看著道觀,也好給道觀留一份香火。
老道士名叫李金清,大師兄郭金川,都是金字輩的。余元是元字輩,但是他這一輩只有余元一人,所以後面就沒加字。
三人聊了很久,後面老道李金清問起杜不會
“大師兄最後怎麽沒想著回來看看?”
老道士唏噓不已,當初大師兄簡直就是夢中情兄。功夫好,有耐心,也從不會對師弟苛責。即使師弟們犯了錯也都是他幫忙承擔!在所有師弟心目中大師兄就是最完美的師兄!
在到老道士心中,師父是師父,大師兄卻亦兄亦父!
“其實我也問過師父,為什麽不回青山觀看看,他說自己現在這樣子回去會給小師弟添麻煩的。”
老道士聞言老淚縱橫,長歎一聲
“師兄啊師兄!你糊塗啊!青山觀是你的家啊。”
當天,老道士在靈堂枯坐了一夜,一個人對著牌位說了很久。
余元第二天一早起來給幾人住了粥,還炒了倆小菜。然後粥吃完了,菜丁點未動。看那顏色就知道難以下咽。
又過了兩天,老道士看起來心情恢復了,師徒二人又談了談。
“好小子,這才下山幾天,就突破到真血了!還一舉突破到真血中期!看來你的機緣不在山上。”
老道士一臉欣慰的看著余元。
隨後余元把借助國運突破告訴他,把自己的打算也一並說了。
“我打算去軍隊,試試看國運能不能幫助修煉。成了固然是好,就算沒用也算是為國出了一份力。”
老道士點點頭,讓余元等著。隨後轉身去了三清殿。
再來時手上多了幾本書,一本《八式功》一本《純陽劍訣》,都是呂祖功法。另外幾本也都是道家先輩的武學功法。
“這幾本書你拿去,先前都是在山上,隻教了你一些修身養性的功夫,打架並不實用。現在天地有變,你早些學會也能助你一臂之力。”
老道士把書放下,默默轉身去了外面。
余元打開那本《八式功》研讀起來。
一晃又過了五天,余元把那些功法都看了一邊,記在心裡。然後抱著書準備找師父還書,順便告別。自己上山帶來的食物基本已經吃完。總不能讓老道士再去山下換糧食吃吧!
找到老道士的時候他正在看兩波猴子打架搶地盤,老道士撅著趴在牆頭。看到余元來了也不下來。
“書上寫的都記下了?”
“記下了”
“那放在我房間就行了”
“我準備下山了”
“哦,走就走嘛”
“要不你跟我一起下山吧,杜師兄說你一個人在山上不方便下山可以去他家,他陪著你。”
“山下可以看猴子打架嗎?”
......
“那山下能跟猴子搶東西嗎”
......
“那偷猴子藏的果子呢?”
“師父,山下沒那麽多猴子,有猴子也只是在籠子裡關著。”
“那下山有什麽好玩的, 不去不去。”
“師父那我今天就準備走了。”
“走吧走吧,別打擾我。”
師徒二人就這樣一問一答。沒有離別的憂傷跟愁緒。
師父還是師父,一把年紀了還是孩童心性。自己突破到真血境還是看不透師父的修為。想來肯定不必自己低。
剛出山門,沒由來的余元心情有些舒暢。
“杜彥民,想不想試試飛一般的感覺。”
說完不等杜彥民回答,余元伸手一點,用真元封住了杜彥民的中樞神經,杜彥民一動不能動。
余元一把扛起杜彥民,縱身一躍上了樹梢!
“杜師兄,盡量跟著我。實在跟不上就照這個方向走,我一會兒回頭接你!”
說完大步踏空而去!
車上,杜彥民一臉幽怨。
老子四十多歲的人了,被你一個小孩這麽戲耍。我不要臉面的嗎?
其實杜彥民沒發現,自己在山上住了幾天,明顯年輕了許多。甚至本身只有煉體後期的境界已經開始松動!連氣血之旺盛都比年輕時更甚。
杜不會感受到了,自己的境界應該很快就能突破了。看來山上有不一樣的秘密呀!實在不行以後自己就搬到山裡來養老!
其實這都是老道士的功勞,老道士做的飯基本都是藥膳類的食材。加上是自己大師兄的徒弟,用了不少稀有藥材!當然了這些杜不會二人是不知道的!
回到杜家,余元又在房間裡呆了幾天,按照記下的功法開始學習。
劉韋民跟著一個軍方高層,正在來C市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