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萬裡無雲。杜家卻驀然起了一陣怪風,向著余元所在的房間席卷而去。
余元在拿到身份證後,正自感慨,卻突然一股突破的契機降臨。來勢洶洶,把那個阻擋了余元許久的‘膜’瞬間擊碎。
余元顧不得其他,閃身回到了自己房間,盤腿坐下。
但覺一波濤洶湧的力量不斷的衝進余元體內,似是大河決堤找到了突破口,一發不可收拾。
余元屏息凝神,根據前幾次經驗開始控制真氣,又分出一部分心神來引導湧進來的力量。
把真氣截流,控制,壓縮,一氣呵成。這次變成液態的真氣並未被強製排出體外,余元把其引導至心臟處,融入血液之中。
成了!余元心中一喜。
然後余元將那股剛進來的神秘力量一並截流,壓縮。突然余元腦海中似是出現了一聲龍吟。然後剛被壓縮成液體的力量上面一條金色虛影一閃而逝。
那這股力量是跟龍有關嗎?
余元此時也顧不上想太多了,只要對自己有利就可以了。
接下來就簡單了,重複再重複。直至把體內的真氣,還有剛剛那股神秘力量全部精煉入血。
余元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繼續閉目感受著體內的狀況,隨著血液中的真氣,額不,現在應該叫做真元了。真元隨著血液遊走全身,全身上下細胞都在真元的蘊養之下越發活躍。
然後余元開始推算,剛剛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麽。然後余元腦海裡再次響起了龍吟,而推算的的結果竟然是華國的標志!
這是?國運?
余元眉頭緊鎖,莫不是自己會成為下一任國家掌舵人?隨機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太扯了。那只有身份證事情了。也就是說我的身份被華國認可了。而國運似乎已經誕生了靈智,在自己心裡承認自己是華國一份子的時候,國運給予了我最大的幫助,甚至這次突破都直接來到了真血中期。
余元思來想去就只有這一種可能性了。余元還在熟悉身體變化,杜家其他人已經開始不淡定了。
從余元消失,杜彥軍兩兄弟就把老杜喊起來了,然後院子裡刮起了大風,而杜家對面的大樹卻是紋絲不動。三人站在大門口,看到余元的房間似乎變成了一個漩渦,肉眼可見的空氣都在向那裡匯集。
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余元房間,甚至旁邊多了兩個人都沒發現。
“杜伯父,您三位這是?”
話未說完,劉韋民也看到了樓上的景象。不由得愣住,聲音也戛然而止。
不過他這一聲卻把三人喊的回過了神兒。杜不會看的是他,心說壞嘍,這下子怕是誰也攔不住了。
杜不會趕緊把劉韋民請進房裡,幾人就坐在一樓大廳。
“樓上的是?”
不等劉韋民把話說完,杜不會點點頭。
“這景象莫非是...?”
杜不會又點點頭。
劉韋民臉色明顯高興了起來。
兩次沒說完的話一個是要確認是不是余元,第二個是問這種異象是不是他弄出來的。
“那他這是?”
“應該是破境了!”
杜不會眼中的豔羨之色濃鬱至極。
幾人連飯都沒吃,一直過了三四個小時異象才結束。劉韋民要上去看看,畢竟這次來主要目的就是余元。看到余元再次破境後也是驚訝的很。
他這個身份背景是知曉有修煉這種情況的。他自己的父親劉大強就有過一場機遇,成了修煉者。據他所知,養氣境的幾位都是八旬左右的老者。
這麽年輕就突破養氣,進入了下一個境界,簡直匪夷所思。
劉韋民站在余元門口,沒發出任何聲音。一站就是倆小時,作為一個五十幾歲的小老頭,這件事還是很讓人佩服的。
余元早就感應到門口有人了,這種感覺很神奇。明明看不到人,可卻清楚的知道門口的人在做什麽。
余元跟劉韋民都不知道的是,一樁機緣正巧怎劉韋民身上。
余元破境是受到國運助力,一舉打破屏障。然而國運的濃厚程度連余元都沒想到。余元突破所需的是能量,當能量被余元吸收殆盡,房間殘留氣息就變成了孤兒。而這一抹氣息就成了劉韋民的機緣。
劉韋民身居高位,差一步就能登天,身上自然也有一些國運在的,只不過並不濃鬱。那些殘存的氣息感知到劉韋民的存在後,就被他身上的國運吸引,蜂擁而至。而劉韋民身上的國運也因為這麽多氣息,變得壯大起來。
余元把境界穩固之後,開門走了出來,看到劉韋民衝他笑了笑
“劉長官,我們下樓聊吧。”
劉韋民這會兒腿都有些麻了,聽到余元這麽說心裡一喜,趕忙答應。
幾人圍坐在一樓大廳,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起余元來。什麽年少有為,天縱之才,絕世妖孽。反正能說的好詞都說了一遍。連劉韋民都厚著臉誇了幾句。
其實余元在這段時間又把幾人偷偷的觀察了一遍,境界不同看人的眼光自然也發生了變化。
首先是杜不會,身上氣息有些浮動,這是快進入到煆骨後期了。沒看出來這老頭子修煉還挺勤快的。
其次是杜彥軍,結果發現杜彥軍功夫的底子比老三杜彥民還扎實。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是個高手。
老三就不用說了,煉體後期,不過底子有點不穩。
然後看向劉韋民,結果發現他身上竟然有一種讓人親近的氣息。余元一時沒搞明白是什麽。可當余元發現有一縷縷若有若無的氣息在向劉韋民靠近時。明白了,那是國運。看來這劉長官此次大選十拿九穩啊。
余元打量完幾人,衝著杜不會說道
“行了師兄,我只是投機取巧才破的境,沒有那麽厲害。”
說我又看了看杜彥軍兩兄弟。
“我能感覺到他們也服用過本門藥方,怎麽連煆骨境都沒到?”
杜不會瞪了兩兄弟一眼
“誰知道這倆小子怎麽回事,明明跟我一樣的年紀用的一樣的藥,怎麽就這麽不成器,”
余元大概知道是怎回事。一是就是水源沒有提純,再者無人引導,很多藥力都浪費掉了。自然達不到該有的效果。
杜彥民結果話茬。
“小師叔,你現在突破了,我二哥的病是不是可以動手了?要不要我聯系一些專家,為我二哥安排手術。”
杜彥軍也看向了余元,鬼知道他這些年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余元起身,走向杜彥軍,伸手放在他頭上。余元發現自己對真元的掌控越發的精準了。只是想要把彈頭取出來,確實要在腦袋上開個洞。
余元點點頭
“沒問題,盡快安排吧。也好讓他早些痊愈。”
劉韋民在旁邊一直在思考怎麽開口,斟酌半晌還是覺得算了,凡事強求不來。這時候余元對著他說
“劉長官,你上次提的問題我可以答應,不過要晚些時日,畢竟我還要一些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
余元自從知曉國運也有助於修煉後,就決定去軍隊裡試試。畢竟一國國運強大與否全在於軍隊是否強悍。
本來已經打算想起他法子的劉韋民,聽到余元這麽說心中一喜。嘴上忙答應。
“應該的應該的,不著急的。”
然後叫過來秘書,留了電話給余元。
接下來幾天余元總是自己在房裡研究琢磨關於真元的運用。畢竟準備要去軍隊了。自己在道觀裡學的那些拳腳功夫肯定不實用的,軍隊面臨的可不是友好切磋,而是生死搏殺,一念之間可能連性命都沒了。所以余元準備自己鑽研幾招,也方便到時候露幾手。
其實生死較量講究的就是快穩準狠。所謂快,自然是速度快、反應快,說的是後發先至,先手無敵。穩則是說的心態,不可急躁、慌張,不然容易出差錯。準就是字面意思,眼到手到,精準打擊。至於狠有兩層意思,一是心狠,出手不留情。二是力大,全力以赴。
余元在房間裡埋頭苦思,外面的杜不會現在卻忙壞了,這段時間天天電話接到煩。自從余元這個十六歲的養氣境又突破之後,他的電話都被打爆了,還有好多人登門拜訪。杜不會現在也不管誰的面子了,通通回絕。杜彥民這幾天都成了保安了,天天在家門口守著。
只有這個消息,自然是劉韋民放出去。余元既然已經答應了自己,不妨先為他造造勢。畢竟一個才十六歲的娃娃去部隊當教官。那些兵油子可不會聽你的。
當然了,這消息一出,劉韋民的電話也多了起來,甚至之前那個崔叔都要來登門賠罪了。
這邊余元還在做功課,杜彥軍來了。
“師叔,來了兩位專家。我也專門改造了一間房用來做手術。你看看什麽時候方便?”
余元聽到馬上回到
“我馬上出來,讓他們準備好,我隨時可以”
杜彥軍聞言下去安排,余元則慢悠悠走了出來。等他麻醉完自己再去也不遲。
一切準備就緒,當專家護士看到一個小孩子進來,手套都不帶。心裡嚇壞了。
余元可不管別人怎麽看,徑直走到杜彥軍身邊,伸手摸到他的頭。然後用手指了一個地方。
“在這裡開一個口就行了”
倆專家相互看看,可能這就是杜老說的那個高人吧,畢竟現在的杜家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專家按照余元的位置開了一個口,知道是取彈頭,孔開始的剛剛好。余元手按住沒開口那邊,把真元渡過去,找到彈頭,用真元包裹住,然後在彈頭尾部伸出一個尖尖。這個尖從開好的孔出來。然後余元慢慢的將這條線變粗,又分出一部分真元將線周圍的神經保護住。等到那條線可以容納這顆彈頭的時候,用真元包裹著彈頭慢慢的順著開好的路往外走。彈頭在兩位專家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緩緩從腦袋裡鑽出來。
手術很順利,專家也很輕松。況且報酬不錯。心情美麗的很,當然了,嘴巴也很嚴。
余元做完這一切又回到了房間,惡補各種動作電影,還有一些網絡小說。
此刻,幾萬光年外的太空。一群奇特生物正開靠近,他們身高足有五米,面生獨目,無口鼻,卻有四條手臂。雙腿似是乾枯樹樁。
為首之人(外星人暫時也稱為人)用一種奇特的能量發出聲音。
“刑天!沒想到吧。我還是找到了這裡!你們盤古大陸最後一塊淨土。”
“”何人敢闖我人類禁區?”
只見虛空中走出一人一人一獸。
戰將飛廉,人皇帝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