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科拉澤沃的傳說2:龍之夢》第41章 秘密的海岸
  馬蹄停在了高腳小屋前,渡鴉翻身下馬熟練的拴好了馬韁,沼澤中鱷魚飄在水面,那黑色的眼珠靜靜的盯著渡鴉,就像是在觀察著獵物,等待著攻擊一樣。

  渡鴉也轉身看向鱷魚,沉默不語,搖了搖腰上的袋子,仿佛在給鱷魚展現些什麽,奇怪的是鱷魚似乎還真的明白了些什麽,轉身便潛入了沼澤深處,消失無蹤。

  渡鴉微微聳肩,提了提劍袋,爬上了高腳屋,他幾乎想都沒想的推開門了,陳舊木門的吱呀聲清晰可見,德麗莎從椅子上起身看向渡鴉,她走向渡鴉似乎想要擁抱渡鴉,但是到身前時便停了下來。

  她詫異的看著渡鴉的衣服,那一灘奇怪的液體,“你這都是什麽東西?”看著德麗莎一臉惡心,瞬間止住了自己想要擁抱渡鴉的動作,搞的後者一陣苦笑。

  “沙鼇的血,以及那個被詛咒生物的。”渡鴉並未繼續寒暄什麽,而是看向女巫,“我知道你帶回來了,現在給我吧。”

  女巫走到德麗莎身旁,也就是渡鴉身前伸出了手,渡鴉看著這個女巫,那棕色的眼睛和棕紅色的皮膚,沉默了片刻將腰上的袋子接了下來,遞給了女巫。

  女巫微微點頭,拿著袋子走向了工作桌,看著女巫從身前走過,薩克撇過頭,打趣的看著渡鴉,“你看上去……很不錯。”

  “我知道很糟糕,我會處理好的。”渡鴉似乎想拍拍德麗莎的肩膀,但德麗莎卻連連後退,一臉嫌棄,“你把你手上的東西洗掉,別弄的我一身都是。”

  渡鴉無奈的苦笑,“我也想啊,怎麽洗?”“用這個。”女巫將一瓶藥水扔給了渡鴉,後者接住了,差異的看著手上的藥水。

  “這個可以溶解血液,現在女騎士過來,我們可以開始了。”女巫說著從袋子中取出了心臟,德麗莎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跳動的心臟,她一時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薩克微微皺眉看著那心臟,但很快便沒了興趣,看來一個心臟無法對復仇烈焰起到什麽影響,那怕是一個還在跳動的心臟,他殺了太多人,也許也見過很多詭異的事,對於活著心臟什麽的也許已經習慣了?

  “去吧,我會看好那家夥。”渡鴉看向女巫,向德麗莎輕聲說道,後者看了一眼渡鴉,咽了一口氣走向了女巫。

  女巫拿起心臟,讓其血液染紅她的手,血液流淌在她的手上,很快的手便已經變得血紅,就像是她活生生將這個心臟從某個家夥胸口掏出來的。

  “坐下。”女巫說道,德麗莎看著一邊的椅子,愣了一下但還是坐下了,渡鴉扒開瓶子讓溶解液滴在自己領子上,果不其然,血液開始從上往下融化,液體流過的地方藍色與紅色混雜的血液,開始無一例外的分解,它們順著溶解液一起留下。

  最終滴落在地板上,渡鴉並未對這一幕表示出什麽驚訝的,而是靠在牆上,死死地看著女巫,薩克瞟了一眼渡鴉無聲的笑了笑。

  女巫將心臟換到左手,用那已經被染紅的右手手指在德麗莎臉上畫著什麽,她的手指交替著在德麗莎臉上畫出了詭異的圖案,看上去像是什麽古老部族的符文,又或者是什麽標記。

  我不知道,德麗莎看不見,她只是坐在椅子上,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巫,她可以感受到血液被塗在自己臉上,呈現出了什麽圖案。

  渡鴉靜靜的看著,他沒有問關於詛咒者的問題,那個女巫獵人的事,他不打算問,那沒有意義,他是獵魔人,不是行俠仗義的遊俠,他不會去管事不關己的問題。

  在說,那個家夥已經被釋放,他的靈魂已經結束了痛苦,現在應該去到他想去的地方了吧。

  渡鴉看著女巫在德麗莎臉上畫著圖案,“你見過類似的情況嗎?”薩克閑聊般的問道,也看著女巫在德麗莎臉上畫著什麽。

  “見過類似的,在維京領地,哪兒的祭祀曾經為我展現過類似的。”“世界的盡頭?你去過很多地方,這個世界很有趣不是嗎?怪物和人類,我想人類更加危險不是嗎?”

  渡鴉沉默了片刻,只是微微點頭,他記得維京祭祀,也就是那個德魯伊做的儀式,他也是將卓帕卡的心臟活生生挖出來,滴在某個詭異的石板上,然後說了一大段渡鴉聽不懂的話。

  他隻記得自己就是被雇去獵殺那個吸血的怪物,然後將它的屍體交給德魯伊,然後就發生了那場詭異的祭祀。

  兩個男人閑聊中,女巫已經完成了描繪,德麗莎的臉上現在呈現出了一個詭異的圖案,真的很詭異,額頭上的眼睛,臉頰上的花紋,下顎上的十字,非常的詭異。

  女巫並沒有說什麽,而是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藥劑,“這是白海鷗,喝下去,獵魔人知道這是什麽。”

  德麗莎愣了一下,回頭看向渡鴉,“一種致幻藥劑,沒什麽問題。”渡鴉簡單直接的說了,但他還有沒說的。

  白海鷗還是一種輕度毒性的藥劑,渡鴉沒說,因為他知道德麗莎的身體沒問題,他也沒必要告訴德麗莎她沒必要知道的問題。

  除了白海鷗,還有一種叫黑海鷗的藥劑,那是用來進行藥物改造的,當一個新兵即將成為獵魔人,他會被飲下黑海鷗,在痛苦中經歷身體的改造。

  當然,和傳聞中一樣,二十個人裡只有一個人可以存活下來,成為獵魔人,影也曾經經歷過,渡鴉親自為她飲下。

  當然渡鴉本人也經歷過,獵魔人那些神秘的試煉,他們都經歷過,而他們也不願告訴外人。

  德麗莎接過了藥劑,猶豫了片刻,但她選擇相信渡鴉,她一口飲下了那藥水,但似乎沒什麽反應,這喝上去沒有味道的藥水後一切正常德麗莎沒有感覺到任何反應。

  女巫卻提起手,摁著德麗莎頭上的那個眼睛圖案,“Geh zurück zu dieser Erinnerung, der Vergangenheit der und Dunkelheit, erforsche die Wahrheit und patrouilliere die Dunkelheit.”

  苦澀的咒語念出,但當最後一個音節結束時,德麗莎的眼睛突然變得蒼白,就像之前曾經發生過的,渡鴉下意識的起身身體前傾,死死地看著女巫。

  女巫卻不以為然,絲毫沒有在意渡鴉的敵意,“開始了。”

  德麗莎又來到了這奇怪的視野中,阿爾斯出現在眼中,他將一個恐懼的家夥摁在椅子上,高高的舉起手中的維斯利亞鋼劍,“逝王之血,鋼鐵與蒼白之刃,歌唱正義之名,群狼覺醒,銘記這一時刻,大戰將至,喚醒群狼之魂。”

  德麗莎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不是那個孩子,雖然人是他,但是感覺上完全不對勁,他似乎享受著這個家夥的恐懼,臉上愉悅的笑著,那不是阿爾斯!他不是享受殺戮的人。

  手起刀落,頭顱落地,畫面變為碎片一閃即逝,黑夜中在提燈的光芒照耀下,利刃刺穿了神父的胸膛,阿爾斯扶著神父躺下,輕輕的閉上了神父的眼睛。

  他有一絲愧疚,這才是阿爾斯,這才是那個孩子,雖然德麗莎並不太了解阿爾斯,但追捕了他這麽久,她知道阿爾斯是個什麽樣的人

  畫面又一變,火盆中燃燒著烈焰,書籍化為灰燼,阿爾斯站在火盆前靜靜的看著這本書,那本記錄著預言之子的書籍。

  緊接著是地下的角鬥場,阿爾斯與角鬥士們廝殺著,金屬的碰撞,鮮血噴灑在四周,頭顱落地。

  獸人掐著阿爾斯的脖子,他的眼罩,那血紅之眼的眼罩上出現了黑斑,仿佛下面是什麽燃燒的烈焰,獸人突然松開了手,但就在那一刹那,阿爾斯拔下了插在他胸口的利刃,一劍刺入了他的脖子。

  獸人倒地死去,阿爾斯高舉雙臂迎接他的是觀眾們的歡呼,一個人進入角鬥場,與阿爾斯交談些什麽。

  畫面又一變,沙發上流淌著鮮血,一個看上去花花公子的男人死在了沙發上,脖子被匕首劃開,阿爾斯站在他身前,拿著那把匕首。

  下一個刹那,阿爾斯來到了一間封閉的房間,沒有窗戶,看上去像是一個堡壘,麗莎和影也在這兒,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將一份通行證遞給了另一個女人,視線突然變近,德麗莎看見了上面的文字。

  畫面再次閃現到了一座教堂,高大的十字架頂在牆壁上,孩子們在教堂前的噴泉前打鬧著,追逐著。

  但突然在遠處出現了一座高塔,周圍一切變得模糊不清,當一切變回可見時,德麗莎又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一個女人躺在床上,床單和被罩上全是鮮血,她虛弱的握著一旁男人的手,貼在哪耳邊輕聲說些什麽。

  男人差異的抱起一旁嬰兒床上的嬰兒,看著她的臉,“向我保證,把她交給他的父親。”女人流著淚說道,撫摸著嬰兒的臉。

  一隻烏鴉站在窗沿上,看著這一切,當它的眼睛看到嬰兒時,嬰兒睜開了眼睛,那蒼白的雙眼,在片刻後變成了玫紅色。

  等等,德麗莎認識這裡,外面的高塔,那是在之前米迦勒出現後的夢境中見到的,喬治和喬爾姆年輕的時候,他們與莫爾蒙爵士戰鬥前往的高塔。

  那床上的那人是……母親?!那個男人是誰?她知道母親死於難產,但似乎遠不止於此,那個在床邊穿著盔甲的男人是誰?那隻烏鴉,它到底是什麽?無數次它出現在自己的夢境中,似乎引導著自己前往什麽地方。

  烏鴉換頭看向德麗莎,德麗莎的視野與它對視,那深紅色的烏鴉眼睛,烏鴉淒厲的鳴叫了一聲,德麗莎仿佛被什麽東西迎頭撞了一下。

  夢境停止了,德麗莎回到了現實,女巫的小屋,那個女巫站在自己身前看著自己,將心臟放進了一個罐子中,那東西還在跳動著。

  德麗莎下意識回頭看向渡鴉,後者似乎也松了一口氣,退回了門邊。

  “所以你看見了什麽?”薩克等得不耐煩了,一把提起德麗莎,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後者愣了一下。

  “安娜.克裡斯蒂娜是不是有著一頭紅發?”薩克愣了一下,但卻邪笑了出來,“你看到她了,告訴我她去哪兒了?當然還有那個孩子。”

  “他們從一個人哪兒拿到了通行證,是關於魔山和血腥男爵的通行證,似乎他們在什麽地方,有角鬥場,阿爾斯殺了一個年輕的男人,看上去像是一個花花公子,然後是一座教堂,噴泉便孩子們玩耍著。”

  德麗莎刻意的隱瞞了很多東西,包括北域之子的內容,以及那個神秘的高塔,自己的母親,她沒有看清母親的樣貌,但她卻認為那就是自己的母親,不知為何,她就是那麽認為的。

  “啊, 不法之地,飛地,看來霍桑二世被那個孩子殺了,為皮迪爾克殺的,他給了他們通行證去聖瑪麗鎮,那個福利院,他和克裡斯蒂娜的家。”

  薩克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牛仔帽扣在頭上,“我們該走了。”薩克跨出門外,急不可耐的離開了,獵人發現了獵物,現在該是狩獵開始的時刻了,尤其是一個自己追捕了很久的獵物。

  德麗莎愣了一下,“再見。”她對女巫說道,便走向了渡鴉,後者苦笑著看著她,將還剩一些的藥劑遞給她,“你該洗洗臉。”

  德麗莎愣了一下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一把抓過了藥劑,跨出了門,渡鴉回頭看了一眼女巫,默默的也離開了。

  馬蹄聲漸漸遠去,女巫沒有和他們道別,而是對著罐子那跳動的心臟,無神的看著,那眼睛空洞無神,“他們走遠了。”女巫說道,眼睛突然恢復了神采。

  這屋子中一直都有五個人,第五個人從卷簾後走出,“她快發現了嗎?”女巫並未看向那個人,自顧自的說道。

  “時候未到,伊娃。”男人叫到女巫的名字,她叫伊娃?“那什麽時候到呢?克羅。”三眼烏鴉?!當然,還能是誰。

  這個神秘的男人出現在這裡,藏匿在後面靜靜的觀察著這一切,“很快的,凜冬將至,伊娃。”克羅輕聲說道。

  “這場冬日會和上次一樣嗎?”“也許會,也許不會,很快我們就會知道伊娃。”

  克羅說罷,消失在了屋中,只剩下了一隻黑色的羽毛,伊娃回頭看著那椅子上的羽毛,看著手上的一灘血跡,沉默不語。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