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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拉澤沃的傳說2:龍之夢》第17章 狩獵
  影坐在地上,手中拿著布將某種奇怪的油,抹在鐮刀上,怎麽說?很有趣,這油的味道很香,就像是貴婦噴的香水,但又不是那種厚重的氣味,而是清新的,仿佛置身於牛頭人的草原。

  當然這周圍荒蕪的山丘,無時無刻不提醒著,這裡是莫拉,死寂之地。

  “你搞了什麽,這麽香。”影毛茸茸的耳朵抖了一下,回頭看著阿爾斯,這家夥的肩上扛著一隻羊,一隻被五花大綁的倒霉的山羊。

  “你還真搞到了一隻羊。”影哭笑不堪,“難道不需要嗎?”阿爾斯將羊放在地上,這小家夥側躺在地上,咩咩的叫著,但自己的四隻腿卻被綁住無法動彈,我想那滋味可不太好受。

  影苦笑著又從盤子中,抹起一團清油,“需要是需要,但你是怎麽搞到的?”“你真應該當時看看,阿爾斯簡直就是當一個馬賊的好手。”

  麗莎坐在石頭上,打趣的笑著,阿爾斯則是無奈的扶額,“那個餿主意是誰提的?”影瞟了一眼阿爾斯凌亂的頭髮,牛仔帽似乎已經不知所蹤。

  啊,我想我大概知道了,這家夥,騎著馬越進別人的農村,抓著一隻無辜的山羊掉頭就跑,在農場主還沒有拿著槍衝出來,朝著他開槍前。

  而顯然,由於跑的太快,牛仔帽也不不翼而飛,估計正在某個地方,被太陽烘烤著吧,倒霉的小家夥。

  “咯,我的拿去用吧。”麗莎將自己的牛仔帽摘下來,扔給了阿爾斯,後者接住這棕色的牛仔帽扣在了頭上,現在看上去像個牛仔了。

  “你哪是什麽啊,這麽香。”麗莎似乎對這香油起了興趣,跑到影一旁,側著腦袋看著盤子中的油脂。

  影冷冷一笑,指著一旁已經所剩無幾的卡達草,麗莎愣了一下,詫異的看著這草,我知道她在想什麽,和我一樣,這該死的草不該是臭味嗎?!

  影微微聳肩,尾巴毫無征兆的從阿爾斯腰間,將維斯利亞鋼劍抽了出來,阿爾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影便已經將清油,抹在了劍神上。

  “你們的武器都不是鍍銀的,打怪物效果會很差,所以需要這種油。”

  “卡達草在碾碎後會有清香味,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而這種油對於獅鷲而言,是致命的。”

  影說罷,將已經塗好的維斯利亞鋼劍扔回給了阿爾斯,後者被嚇得立刻後退,那把利刃插在了阿爾斯身前的石頭上,那岩石既然就這樣,被鋼劍輕而易舉的插入了其中,就像是捅破一張紙。

  “嘿!這東西碰一下我也就涼了!”面對阿爾斯的抱怨,影不以為然,向麗莎伸出了手,而後者則心領神會的將自己的精靈長刀**,交給影。

  “喂!為什麽你和她就這樣正常!”同樣兩人,對於阿爾斯的怨聲完全沒點反應,影將清油塗在了長刀上,恰好油也已經塗完了。

  影握起所剩無幾的卡達草,放在了山羊的身上,那毛茸茸的羊毛上,“好了,現在就等獅鷲來了,麗莎,找個地方準備好把它射下來。”

  “沒問題。”麗莎撩開長發,露出尖尖的耳朵,就像一隻靈活的羚羊,迅速的爬上了隱蔽的岩石縫隙,隱藏在那兒,時刻準備射出那致命的一箭。

  而影和阿爾斯則躲在了另一塊**的岩石後,等待著獅鷲的到來。

  阿爾斯側著頭,窺探著哪隻羊,它還是那樣可憐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咩咩的哀嚎聲絡繹不絕,“說起來,這些都是誰交給你的?”

  看著靠在岩石上,玩弄著脖子上,那白狼徽章的影,阿爾斯不經意間問道,“威瑟米爾,一個老獵魔人。”“多老?”“比麗莎老。”

  臥槽,麗莎現在也有個一百五十多歲了吧,那個獵魔人比麗莎還老?!那到底得是什麽級別的老怪物。

  “很多代獵魔人都是他培養起來的,包括渡鴉,灰熊沃斯特,白狼傑洛特,也是我們這一代的老師,威瑟米爾算是祖師爺級別吧。”

  “他總是在凱爾莫漢的要塞中,打理著要塞,訓練著年輕的獵魔人,雖然已經有差不多快十年,沒有新的獵魔人誕生了。”

  阿爾斯一陣苦笑,“我還以為你們獵魔人,都只是通過草藥變種,然後就可以殺怪了。”

  影無奈的歎氣,隨後拍了拍阿爾斯的肩膀,“如果你是獵魔人,肯定活不過徽章試煉。”“那是什麽?”

  影將自己的徽章展示給阿爾斯看,阿爾斯當然早就看過無數次了,白狼的頭,鍍銀製成的,紅寶石鑲嵌在狼頭上,成為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每個年輕的獵魔人,都需要通過山洞,到達儀式台,在那兒你會找到你的徽章,雖然山洞裡的老矛頭挺難對付的。”

  “老矛頭?”

  阿爾斯話音剛落,徽章便開始猛烈的震動,影當然意識到了這一情況,隨即便握住了自己的鐮刀,“獵物來了。”

  是的,空中一陣颶風猛地刮來,隨即便是山羊的慘叫聲,像是被什麽東西抓了起來,動物那本能的慘叫。

  但就如同預料中那樣,伴隨著箭矢劃破空氣的爆響聲,那個龐然大物猛地摔在了地上,那動靜那不是一般的大。

  沒打什麽招呼,影依舊殺將而出,越過岩石拖著鐮刀殺向了那隻,被箭矢射中翅膀,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的獅鷲。

  阿爾斯翻出岩石,看著這個大家夥,那那獅子的頭不斷的企圖撕咬著影,但都被靈巧的獵魔人躲過了,而影的鐮刀猛地劈砍在它的腿上,出現了一道道傷口。

  獅鷲騷動著,巨大的身軀揚起一陣塵土,阿爾斯看著這家夥無奈的歎氣,“該死的,我為什麽總要做這種事。”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阿爾斯還是踏步衝出,維斯利亞鋼劍毫無疑問的,如圖捅穿紙張一樣,刺入了獅鷲的腹部,但似乎由於阿爾斯的力氣,這東西沒刺進去多少。

  但我保證,那絕對夠疼的,你瞧,獅鷲立馬就轉身,一巴掌拍飛了阿爾斯,將其狠狠的拍在了地上,獅鷲震動著雙翼,似乎想要逃走。

  但可別忘了,可有一個弓箭手一隻盯著它,你瞧,麗莎雙腿如體操運動員一般輕巧的,踩在岩壁兩側,猛地從岩縫中翻出,滾落在岩石上方,但當她翻滾起身後,箭矢已經搭上了弓弦。

  就像是一如既往的準確,箭矢插入了獅鷲的翅膀關節處,將這個龐然大物再次壓製在地面,獅鷲哀嚎著,憤怒的衝向了麗莎。

  但影鐮刀以杠杆原理,將影整個人拋了出來,連帶了著被抓起的鐮刀,像是一顆炮彈,砸在了獅鷲背上,將這個家夥狠狠的撞在了地上。

  影的鐮刀高高的揚起,對準了獅鷲的脖子,但這個掠食者,可不打算現在就歸於塵土,它猛地揚起身子,將影甩了出去。

  影雙腿踩在石頭上,全身卸力落在了地上,而不是向阿爾斯一樣,拍在地上,還是臉朝地………

  阿爾斯抬起頭,咬著牙,看上去心情很不好,他抓起地上的維斯利亞鋼劍,同時拔出了另一側的死亡花瓣,朝著獅鷲殺去。

  這個大家夥似乎也察覺到了,它不再管麗莎朝它射來的箭矢,而是轉過身來,爪子拍向阿爾斯,但被打過了第一次,阿爾斯又怎麽會被輕易打第二次呢?

  果然,在衝到獅鷲面前,它揚起自己爪子時,阿爾斯一個鏟刹,從獅鷲身下滑了過去,在來到獅鷲腹部時,阿爾斯側身滾出。

  死亡花瓣插入了獅鷲的身側,就在這個龐然大物咆哮時,阿爾斯抓了死亡花瓣,立身而起,利用同時獅鷲起身時的引力,將自己甩到了獅鷲背上。

  沒有停頓,機會不會出現太久,阿爾斯明白這一點,就在下一刻,維斯利亞鋼劍斬斷了獅鷲的一隻翅膀。

  獅鷲慘叫著仰起頭,斷翅落在地上,而阿爾斯也已經翻身滾下,快速與獅鷲拉開距離,而看著自己斷裂的翅膀,獅鷲似乎隻想著殺了阿爾斯。

  它義無反顧的殺向阿爾斯,而阿爾斯可沒有機會躲開,這時速高達二十公裡每小時的衝鋒,只要被撞上,毫無疑問會被撕成碎片,尤其是現在的獅鷲。

  但阿爾斯似乎不太慌亂,你瞧,麗莎已經縱身而起,翻滾落在了獅鷲背上,拉起箭矢一箭射在了獅鷲脖子上,雖然不至於殺死獅鷲,但刺痛已經足以使獅鷲停下來。

  它不斷地甩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將麗莎甩下去,但靈巧的麗莎就這樣,在獅鷲背上跳舞,不斷地將箭矢射在獅鷲身上各處。

  我想這種不間斷的刺痛,絕對不好受,獅鷲已經憤怒了極點,而狩獵似乎也到了終點。

  影再次殺來,她似乎一直在等待時機,真正的獵人不是一股腦的殺上去,而是在同伴牽製住獵物,消耗它的體力,在關鍵時刻,打出致命一擊。

  而時機已到,斷翅和身上的道道傷痕,以及那插在身上的箭矢,已經使獅鷲憤怒的消耗著體力,去做一些並未起到實際作用的使。

  而真正最讓獅鷲惱火的,卻是那清油,還記得劍上的清油?那東西砍出的傷口,仿佛著火了一般,不斷地刺激著獅鷲,讓它更加無意義的發怒。

  而傷口的不斷撕裂,更是消耗著他僅存的體力。

  怎麽說?獵物畢竟是獵物,智慧僅限於哪一點,而聰明的獵人,現在該做真正該做的事了。

  影附身閃過了獅鷲牙齒的撕咬,一個翻滾來到了插在獅鷲身側的死亡花瓣前,影踩著劍柄翻身躍上獅鷲的背部。

  獅鷲已經窮途無路,已經用上了自己的尾巴,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換位。”影低聲說道,但麗莎已經足以聽見,她抓住影的手腕,兩人就這樣,接著獅鷲甩動自己身子的牽引力,完成了換位。

  麗莎拔除彎刀,一刀斬斷了獅鷲的尾巴,獅鷲哀嚎著,而影已經到達了她該到的地方,獅鷲的脖子,是的,這才是她的目標。

  影的鐮刀勾在獅鷲脖子上,她縱深躍下,既然依靠著獅鷲自己甩脖子的力氣, 進行杠杆回旋,將自己甩了出去!

  而獅鷲自己害死了自己,它的力氣加上影鐮刀的鋒利程度,足以砍下自己的脖子,是的鐮刀在牽引力的作用下,撕裂了獅鷲的脖子,最終將其扯斷。

  頭顱應聲落地,獅鷲停止了抵抗,只有四肢還在不斷的抽搐。

  阿爾斯將維斯利亞鋼劍插回劍鞘中,走了過來,而麗莎也滑了下來,“沒事吧。”“沒事。”阿爾斯拍了拍麗莎的肩膀,看著站在死亡花瓣前的影。

  他以為影要拔出劍?好吧,也沒錯,但似乎多了一步,影猛地踩在劍柄上,讓利刃整個劃開了獅鷲的肚子,其中的腸子之類的東西,全部滑落了出來。

  “你在幹嘛。”麗莎看著那五髒六腑,不由得胃裡翻江倒海,不是一般的惡心。

  “獅鷲身上值錢的東西也不少,拿下來,賺點外塊。”簡單明了,影撿起死亡花瓣,扔回給了阿爾斯,自己拔除匕首,開始割裂著獅鷲腹內的內髒之類的東西。

  影從手腕到胳膊全都染上了鮮血,而隨著她將許多,似乎不重要的器官,列如腸子之類的扯出來扔在地上。

  麗莎完全看不下去了,惡心的將自己的頭埋在阿爾斯胸口,阿爾斯沒有反對,而是摸著麗莎的頭,自己也撇過了頭去。

  而影,則繼續“解剖”著這隻,龐然大物,這可以叫鞭屍嗎?

  好吧,她是獵人,獵魔人,可能覺得很正常,獵人割下獵物的一部分,不是很正常嗎?雖然這種獵物,我想一般人都不會去狩獵。

  嘿,還有誰記得哪隻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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