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湧現出一段關於功法的記憶:“萬物之始,大道至簡,衍化萬千。以無生有,以有化無。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是為《造化衍道真解》。”
“若是我悟出來的功法,為何還有類似於功法介紹的東西?
究竟是我悟出了這部功法,還是說這部功法選擇了我?看來造化意識所說也不盡詳實啊。”
蘇蕭閉上眼睛繼續仔細感悟起來,就《造化衍道真解》的描述來看,練至最終,可以以無生有,以有化無,包容萬物,無所不包,確實是強大無比。
修煉《造化衍道真解》後,體內真氣便會轉變為特殊的“造化真氣”,造化真氣可以通過戰鬥或者其他方式不斷接觸其他修煉者的真氣,從而解析出真氣特質。
雖然沒有具體的功法運行線路,但造化衍道真解可以駕馭其他真氣,據此“模擬”出功法效果,化為自己的底蘊之一!頗有點“造化”的意味。
當然若是境界超過自己太多,效果則會大打折扣。
若是蘇蕭以後也修煉到元神境界,同自家掌教真人對練,不需多久,便能掌握天雷真氣,與掌教別無二致!
修煉一途一般將從低境界到高境界一直修煉的功法稱為根本功法。
根本功法往往決定一個人的上限,如果修煉到高境界,即便日後有了更好的功法,也很難更改。
除非廢棄功法重修或者利用一些特殊法門斬出化身承接原功法的修為。
或許天資卓越之人,能夠根據自身理解對所修功法做修正和糅合,從而趟出一條路前無古人之路,但這畢竟是少數。
但這部功法頗為奇異,要求修煉者在修煉《造化衍道真解》的同時修煉其他的功法,造化真氣可以駕馭容納其他功法,以此來蘊養“造化之種”。
而蘇蕭內視丹田,發現“造化之種”已經立於真氣氣旋中,碧綠如玉,充滿生機。
在開脈境界,還不能體現《造化衍道真解》的特殊之處,而完成五竅五脈的打通,進入到練氣成罡的境界後,修煉者必須蘊養出三道造化法紋,合而為一則能打破天地桎梏,步入下一境界——馭道境。
蘇蕭推測,應當是每一道法紋對應一種功法,每將一種功法修煉至巔峰,就能蘊養出一道法紋。
看到這裡,蘇蕭隻覺得《造化衍道真解》的修煉難度遠超其他功法。
但是好處也是明顯的,真氣之厚重無比,遠超同境界之人,極大提升了打破桎梏的可能!
而且數種功法同修,更是莫測多端,讓對人難以根據功法而有所針對。
“不知道‘練氣成罡’和‘馭道境’具體是個什麽情況,能獲得怎樣的力量,這《造化衍道真解》也不描述一下,光知道境界也沒用啊,或許可以問問造化意識。”
“造化意識,你能否介紹說明一下‘練氣成罡’和‘馭道境’這兩個境界呢?”
……良久,蘇蕭依舊未聽到造化意識的聲音。
“好吧,以後再通過其他途徑了解吧,這兩個境界離我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暫時不著急。”
對於丹田內的“造化之種”,蘇蕭沒有多想,隻以為是功法表現出來的效果。
“但為何沒有具體的修煉法門給我?”
無論蘇蕭如何用心回憶,腦海裡也沒有多出對於功法的記憶來,這不是玩我嗎,只有介紹,沒有修煉法門?
正準備狂噴造化空間,卻看到丹田之內的“造化之種”似乎刻有什麽東西,蘇蕭不斷拉近內視距離,這才在“造化之種”上看清了修煉法門。
但蘇蕭反覆看了又看,確定無疑,“造化之種”上只有開脈期的修煉法門。
“沒有了?怎麽就沒有了?”
蘇蕭叫出造化意識,壓下心中的情緒問道:“後續的功法應我該如何獲得?”
“後續的功法需要你結合自己的理解再通過悟道凝結。到時候你需要再單獨完成悟道任務並消耗一定源質進行悟道。”
什麽?還要完成單獨的任務,還要自己領悟,怎麽感覺造化衍道真解是部半成品,蘇蕭頓感頭大,突然覺得自己被坑了。
“我悟道所得的功法,可以讓你完善、推衍嗎?”
“不行,按照規則,悟道所得功法必須由你自行完善,我不能干涉。”
蘇蕭仔細品了品,感覺造化空間的規則是鼓勵各位候選人對功法形成自己的理解,擺脫前人桎梏,走出一條全新道路。
“似乎造化衍道真解的修煉思路便是容納萬千變化, 最後化異為同,聚而唯一,以體為本,造化萬千,隨心所欲,無所不能。”
想到此處,蘇蕭隱隱約約覺得把握住了什麽,對造化之鑰的理解又更深刻了幾分。
“造化之鑰的兌換功能其實是先解析,再生成。
之所以要接觸,其實是為了“解析”事物,包括人體也是可以解析的,所以對造化之鑰而言,修複個把肢體或者器官沒什麽難度!
而後再生成出來,不過這個能力我暫時沒辦法理解,什麽樣的能力或者存在可以虛空造物呢?這實在匪夷所思,強如自家掌教真人,也只是破壞力驚人而已。
或者我的造化衍道真解修煉至深處,便能理解了。”
難道造化之鑰,是某個修煉造化衍道真解的大能所留?但若是修煉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麽能夠磨滅他的存在?蘇蕭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得到了造化空間最大的好處,恐怕其他候選人並沒有像他這樣的際遇。
此時,蘇蕭突然反應過來:“等等,所以我現在是從缺一部功法,變成了缺很多部功法嗎 ”蘇蕭隻覺得自己跳入了一個更大的坑,而且自己似乎還沒法拒絕……
剩下的七十五源質,應該怎麽花掉呢?
嘿嘿,用出去的源質才能變成自己的實力。若
是有個隊友可以商量一下就好了,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這一次的試煉任務,完全是靠著自己有真氣,而對手對此不了解,作出錯誤判斷,這才讓我僥幸勝出,以後恐怕就沒這麽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