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朱大可還是虎豹狼蛇,亦或是羅濤,他們的身法都比我好,這才能在戰鬥中靈活多變,擁有更多的戰鬥方式,而我只能被動防守,尋求對手露出破綻。
若是遇上稍微強一點的敵人,未必每次都能讓自己抓住破綻,要是被活活打死那就搞笑了。
因此,對我來說,有一部輕身功法,增加自己的靈活性才是當務之急,進可攻,退可跑。
蘇蕭快速分析了一下當前自己面臨的困境,作出了選擇,對著空中說道:“我需要一部當前境界能夠立刻修煉的輕功,能夠增加我的靈活性,閃躲回避能力。”
“了解,現在為你推薦兩部輕身功法,《飛燕穿雲步》與《踏雪無痕》,領悟需消耗六十源質。”
蘇蕭一愣,沒想到造化意識這麽貼心,竟然還知道推薦。他立刻問道:“這兩部功法有何區別?”
“《飛燕穿雲步》以速度見長,練至大成,身法靈動如飛燕穿雲,速度極快,且能在空中短暫滑翔,出其不意。
而《踏雪無痕》則更側重於隱匿身形,練至深處,行走如風,不留痕跡,甚至能在雪地上行走而不留腳印,適用於刺殺與潛伏。”
蘇蕭仔細考慮了一下,隱匿身形的效果雖然也很誘人,但並不是眼下他最迫切的需求,看下來《飛燕穿雲步》更適合他。
“給我《飛燕穿雲步》吧。”
“消耗六十源質進行領悟。”
很快,蘇蕭的意識被拉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四周雲霧繚繞,仿佛站在雲端之上。在這個空間中,他看到了無數的飛燕在空中快速穿梭,每一個身影都在演繹飛燕穿雲步不同的動作。
蘇蕭仔細感受著這些身影,試圖從中尋找到飛燕穿雲步運行的軌跡,這一刻他仿佛變成了一隻飛鳥,在雲端之上翱翔,時而俯衝,時而攀升,感受著風從身邊掠過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蕭突然感覺自己與空中的飛燕產生了共鳴,那是一種輕盈、靈動、迅捷的感覺。
他順著這種感覺開始演練起飛燕穿雲步的不同動作,並且將其與自身的真氣流轉相結合,分別感受在真氣加成下和沒有加成下的差異。果
然,真氣加成下,動作更靈活,速度更快……
當蘇蕭從領悟中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掌握了《飛燕穿雲步》的基本要領,並且能夠初步運用出來,以後多加練習和運用就能越來越熟練。
他試著在原地跳躍了一下,竟然發現自己能夠輕松地躍起數尺之高,而且落地無聲,這正是《飛燕穿雲步》小成的特征之一。
“沒想到在造化空間內領悟功法竟然還有這等好處,這幾乎是是以最直接清楚的方式將功法教授給候選人,身臨其境,切身感受到功法的精髓和要領,遠比通過書簡學習和自己一個人摸索要快得多,也深刻得多。”
蘇蕭心情大好,有了飛燕穿雲步,日後戰鬥也有了與人進行纏鬥的基礎,無論是追敵還是逃跑,都有了更多的選擇。
“還有十五源質,暫時沒有什麽好東西好兌換了,日後再兌換。”
退出造化空間,蘇蕭重新回到了雜役院,似乎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自己的幾個“室友”還在睡夢中,蘇蕭繼續修煉了一會兒,過了不久,雜役院傳來了鍾聲,眾弟子相繼醒來。
一夜未睡,蘇蕭出神之際,聽到靜心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無想,無思,上午去打掃武道院。”
機會來了!若是能“偷”到幾部絕學,那就賺了。但轉念一想,外門弟子修煉的都是一般貨色,興致也就沒有那麽高了。
用過早膳後,二人沒有耽擱,一個是激動好奇,一個是另有目的,懷揣著自己的小心思,早早地來到了武道院。
看到武道院後,兩人皆感到震撼莫名,這才明白,所謂的武道院不僅僅是宗門治理上的含義。
武道院所在是將一個整個山頭削平,而整個山坪上,隻修建了一棟建築,用作門中長老來此講道的休息所用。
建築中央掛著的牌匾上洋洋灑灑寫著“武道院”三個大字,這也是蘇蕭他們今日要打掃的地方。除了這一棟建築外,其他的地方都修建成了廣場。
“哈哈哈,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貨,這麽半天還沒反應過來。”
說話之人滿臉不屑,神色倨傲。此人名為郭浩,法名無當,乃是與蘇蕭他們同一批加入太玄宗的弟子,也許是見到了熟悉之人,且自己混得又比他們好, 按捺不住想要顯擺一番。
與他一起的還有葉安等人,也一同附和道:“縱使能和我們一同修煉導引功法,但跟我們相比還是天差地別,根本不在一個世界,郭師兄你何必取笑他們,哈哈哈哈。”
郭浩等人此時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等著看蘇蕭他們的反應。
平時他們應該也沒少找其他雜役弟子秀優越感,估計其他雜役弟子也都不願意招惹,恭維附和他們兩句,想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唉,非得在我面前秀優越感,何必呢?
在蘇蕭眼中,他們也不過是一群小屁孩兒而已,上躥下跳跟猴子一樣,根本就懶得理會。
無思臉上隱有怒色,但見蘇蕭並未理會,臉上又平靜了下來。
郭浩並未見好而收,看著無思道:“怎麽,你們是覺得我說得有問題嗎?”他們雖然沒有完成築基,但都有修煉宗門武學,自覺對上蘇蕭二人,那是手到擒來,因此都有恃無恐。
無思從小流浪,混跡街頭,長這麽大,他清楚地明白一個道理,遇到人欺負你,惹你,你得讓他們怕,只有怕了才不敢再欺負你。
因此,他性子始終有著好勇鬥狠的一面。他聞言,眼神一凜,就要發作,卻被蘇蕭輕輕按住手臂。
其實蘇蕭認真研究過門規,宗門內禁止私鬥,他們又是雜役弟子,本就無人在意,若是敢觸犯門規,少不得一番懲罰。
搖了搖頭,準備繞開他們。然後,又在心裡吐槽了一番靜廣,這挑人的眼光也不怎麽樣嘛,也許是我表現得太成熟老道,反而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