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在家門,我進來了。”黎盺一邊喊著,一邊走進張瘸子家中。
屋中之見張瘸子躺在土炕上,精神衰弱,一張被子蓋著半個多身子,十分艱難想要起身。
“都怨我,都怨我,如果不是我蠱惑劉書生,他們就不......”
“張大哥別動,別動,趕緊躺下。”
黎盺急忙上前,攙扶張瘸子在床上背靠牆坐起。
“張大哥,你知道我和劉叔關系不錯,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黎盺做到張瘸子旁邊說到。
“你知道的,自從賈商人來到我們村子後,我一直記掛賈商人說過的那座城。”
“也就是昨天,我蠱惑劉書生帶著我們五個去到那座城。”
“剛出村,我們沿著賈商人說的方向前進沒多久,三兒就說他肚子難受,起初我們都沒在意,隻當他吃錯了東西。”
“可是沒多久,沒多久,三兒他,他的肚子就....”張瘸子一邊說著,臉色流出恐怖的神色。
三兒名叫高三兒,平常素和劉書生關系不錯。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羨慕賈商人說的那座城,我不該蠱惑劉書生和三兒他們去到那座城看看,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他們。”張瘸子一直責備起了自己。
黎昕按下打人的衝動,安慰好張瘸子繼續說到“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三叔的肚子怎麽了。”
“炸了,三兒的肚子突然炸了,有什麽東西從他的肚子裡出來,我們身上就突然出現幾道傷口。”張瘸子突然捂住頭回答道。
“劉書生他們呢。”黎昕繼續追問。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之後我就拚命的往村子跑,拚命的跑。”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大家。”
黎昕又廢了好大一會功夫安撫好張瘸子才漫步向著村長家方向走去。
就在黎昕離開張瘸子家不久,張屠夫悄悄來到張瘸子家中。
張屠夫向著四周張望,確定沒有人注意這邊,關上張瘸子屋門問道。“你沒有露出馬腳吧。”
“我是誰,放心吧,沒問題的。”
只見張瘸子說完,站了起來,拖著他那一直瘸腿到了碗水喝了起來,一點都不像受過傷的樣子。
“你說村長殺劉書生就殺吧,還費這麽大勁,還讓我在那小子面前演戲圖什麽啊。”
張屠夫沉默了起來,也思考了起來。
“艸,我問你幹嘛,就你那破腦子能知道就怪了。”張瘸子看著屠夫思考的模樣繼續說道。
“不該問的別問,那是你該想的事麽,趕快回去繼續躺著,要是露餡了,我剁了你。”張屠夫語氣中還帶著點怒氣,他感覺張瘸子剛才罵他豬腦子,他聰明的很,才不是豬腦子的。
“哎,不就說你兩句麽,怎麽還生氣了。”
“你才是個豬腦子。”張屠夫沒在理會張瘸子,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村長家中。
“黑了天,黑了天。”瘋婆子的聲音從側屋傳出。
黎昕穿過大院來到村長正屋開口道。
“村長,嬸子好點了嗎?”
“還是那樣,自從兒子去世一直是這樣。”村長繼續問到。
“張瘸子情況怎麽樣。”
果然村中什麽事都瞞不過村長。
“不算很好,渾身是傷。”黎昕沉默一會,繼續說道。
“剛聽張瘸子說過,他們出事的地方離村子不遠,劉書生日常對我照顧有加,我想去他們出事的地方看看,給他建個安息之地,不想他死了之後屍骨落個無家可歸。“
村長抬起右手,狠狠抽了一口旱煙。
“哎。”村長歎了口氣,從炕頭箱子中拿出一枚古幣,繼續說道,“這是我祖上傳下的,據說可以安神護身,這個給你,我知道攔不住你,你去找你王叔吧,讓他帶著你一起去。”
黎昕本以為出去一趟很難,沒想到自己剛提就被村長答應了,順利的讓黎昕都不敢相信。
隨後關於古幣,黎昕推辭了一番,不料村長態度堅決,最終還是收下了古幣。
黎昕離開後,村長起身來到後院,恭敬對著短發男子說到,“謹遵尊者吩咐,東西已給給他了,我會讓王守平帶他到指定位置,請問那位大人還需要我做什麽。”
“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做什麽,想要你的村子長久保存,繼續得到他的庇護,就照顧好他的弟弟。”短發男子沒有轉頭看向村長的影子,繼續開口說到。
“人影培育的不錯。”
恍惚中,村長的影子好像顫動的幾下。
離開村長家中,黎昕並沒有返程回家,直徑來到王叔住處。
王叔名為王守平,原為村中獵戶,自靈氣迸發後,村子便組建保衛隊,被村長委任守護隊隊長,維護村子秩序和安全,當然還有嚴守村門,負責外來人和村名的進出。
“小昕來了,剛好你王叔我做好了午飯,快坐下,一起吃。”王守平看著黎昕進來,連忙招呼黎昕坐下吃飯。
“劉書生的事我聽說了,哎,是我失職,那日劉書生帶著酒過來,一時沒有忍住,多貪了幾杯。”
黎昕並沒有坐下吃飯,直接說了他的來意。
王叔聽到村長的安排答應了黎昕,便和黎昕定下兩日後便出發去到那裡看看。
村裡藏不住什麽消息,黎昕剛回到家中還沒有多久,大門便響起當當當的聲音。
打開門,只見門口站立著王寡婦和小女孩縐雨。
縐雨眼角有淚痕,臉上還有明顯的淤青,像是剛剛被打過。
“不用那麽麻煩,在這說兩句我就走。”就在黎昕想要請王寡婦進去是,王寡婦開口說到。
“你要出村是真是假?”
“嗯。”黎昕真感歎村中消息傳播速度。
“給你。”王寡婦一手把縐雨推向黎昕繼續說到。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吃我的住我的,一聽說你要走連飯都不吃了就要來找你。”
王寡婦看著縐雨緊緊抓著黎昕衣角,眼神冰冷的繼續開口道
“我一個寡婦沒那麽多碗筷,她既然一心在你這,以後她就歸你了,我那地小,容不下吃裡爬外的家夥。”
黎昕感到一陣頭大,外面很危險,不說別的,就說殺死劉書生的那個東西是什麽都不知道,萬一碰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萬一回不來了,縐雨誰來照顧。
“王嬸,外面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萬一回不...”
“跟我沒關系,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王寡婦打斷了黎昕,丟下緊抓黎昕的縐雨,轉生離開。
微風吹動,吹散王寡婦臉上的長發,眼裡的冰冷變成了憐慈,她的嘴角微動,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小聲嘟囔著。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跟著你,就算死在外面也好比我這裡,我這裡只有地獄。”
黎昕無奈著帶著縐雨回到家中,在他外出時,只能拜托別人照看一下。
“不要,不要丟下我,我很乖,不添亂,就在你身後,跟著你。”縐雨好像看出黎昕的想法,開口說到。
“外面很危險,你在這裡等我好麽?”黎昕安慰道。
“不要。”
黎昕看著縐雨堅定的眼神,知道怎麽勸都不管用了。
“哎”,黎昕歎了口氣。
黎昕了解縐雨性格,就算不讓她去,最後也會偷偷跟過來的,與其讓她一個人偷偷跟上,還不如一起,最後黎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