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夜晚
湖邊小屋
“迷魂草~三什麽!這個字是什麽意思?這個是計量單位吧?那是多少?”雲澤看著臨時製藥台上顧清漣給自己製造秘密武器紙條,不禁陷入了疑惑。
自己這幾天都在仔細的尋找著草藥,甚至有一些元氣盎然的靈植,不過沒有傳說中的守護獸,可能是太過於普通,但是在尋找過程依舊困難重重。
就像現在,又碰到了一個小困難,沒有人教過我計量單位啊!在何家村看到大夫們抓藥就沒見過秤砣,而且自己也沒有秤啊!而且迷魂草要哪一部分,乾的還是新鮮的,都不知道。
看著堆積在桌子上的草藥堆,雲澤泛起了難處,腦袋如何思索解決問題。
有了!等比例配藥,自己可以利用所有藥材相應的比例配置出對應的藥材所需重量。
自己需要一個天平,一個基礎法碼。將一把立在牆角的神臂弩改造成一個簡易的天平,再用一把手槍當做砝碼掛在天平一邊。現在,這把手槍的重量就是“一錢”
至於乾濕,那就統一烘乾吧!在千百戲中學會的升溫及起風的小手段下,經過一夜的炮製,得到了一大筐的乾燥藥材,藥材的氣息都浸透在了木屋的原木中了。
在經歷一次通宵達旦才製作出了新型的藥劑,由於顧清漣不靠譜的性格,忘記抄錄藥劑最後的成品形態。雲澤乾脆就隻做了兩份,一份固態混合粉末,一份熬煮出來的液態,還有一些原材料備用。
望著遠處湖面上的破曉晨光,雲澤內心十分的忐忑,畢竟自己要面對的是高出自己兩個大階級的對手。
破曉之際的修行結束之後,雲澤佩戴上的魚皮骨甲,那是自己花費兩天連續趕工出來的,質地堅硬,如若鐵片一般,不過重量遠比鐵甲要輕很多,行動起來也更加方便。
一把古樸的唐刀斜系在後腰,腰上別著一把手槍以及備用彈夾,旁邊還掛著一把修長匕首,一捆藤條掛在身上。搭配硬挺的魚皮甲,整個人都顯得更加修長有力。
這裝備同往日雲澤武裝到牙齒的時候不同,今日必須輕裝上陣,要不然就跑不掉了!
鹿群草地附近的森林,雲澤成功與顧清漣會合,但雲澤看到顧清漣第一眼就感覺有點離譜。
“你為什麽要用我的面孔?”雲澤不爽地問道
“乾壞事怎麽能用自己的臉呢,當然是用其他人的啦!”顧清漣得意的說道“你也真是的,你可以用我的,啊~!忘了你不會易容術”
“你這個…”
“什麽啊!!”
“主意真好!”七尺男兒,生於天地之間,能屈能伸。
雲澤一大清早就被顧清漣噎了一下,現在渾身都感覺不舒坦。心裡也知道她就是故意的,不就是騙了她一次嗎?這麽小心眼。
“我們該怎麽行動?”雲澤開口先問
“看到那草地中心的那個大水坑了沒有,你把那些藥水倒進去之後就成功一半了!”顧清漣眼神堅毅的盯著前方,篤定的說著“我會把修為降到和你一樣,這樣才好玩”
“快去!趁現在風向變了!”
看著身邊的人用著堅毅的目光,但是頂著一副自己的面孔,就感覺十分不爽,但是有些事也必須要做。
雲澤小心護住自己身體上的藥品袋,就仿佛前方有一座堅固的碉堡,等著自己要爆破一般。時而衝鋒一段,又在開闊視野的平地上開始快速匍匐前進,茂盛的秋草給了自己更多的掩護。在二十分鍾之後,雲澤滿身泥土與青草的爬到了水坑邊上,將藥品待裡面的藥品悉數倒進了這個水坑裡面,之後便原路返回。
草地對面
兩隻如路燈般高的巨鹿站在一隻白色金紋的白鹿面前。雲澤與另一個“雲澤”的一舉一動,它們都看在眼裡。
“呦~呦!”(尊主,真的放任他們這樣乾下去嗎?)
“呦~~!”(無妨!)白鹿低著眸子淡淡鳴道
雲澤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在下風口小心地竄梭,自以為天衣無縫,卻不知一切都早已被看穿。生物到了靈元境後感知能力就有很大地提高,像雲澤的這種單純物理裸奔級隱匿,無法寶術法保護,在靈元境面前和裸奔無異。
鹿群依舊安靜地吃著草,時不時還有鹿鳴傳來。
雲澤返往顧清漣身邊,看到她在一片反斜坡後,正在無聊的編織著草環,正好看著她編好了一個,手中掐了個法訣,頓時一個藍色的光幕便包護住幾個多彩的花環化分為六道流光飛向遠方。
正感歎法術的神奇時,只見顧清漣朝著雲澤招收示意他趕快過來。
看著另一個自己頭戴花冠滿臉笑意地朝自己招手,滿臉惡寒,要不是知道情況,自己說不定會直接拔槍給她一梭子。
“顧老大!藥我已經倒了下去, 現在怎麽辦?”心中縱有萬馬奔騰,表面卻依舊如常。
“等唄!”顧清漣乾脆地回答,讓雲澤感到有點不知所措。
內心依舊好奇倒下去的到底是什麽,是毒藥?迷藥?瀉藥?腦海中回想著那些藥材的名字,感覺都有可能。
顧清漣坐在幾步外的草地上,好似猜到了雲澤在想什麽一般,自兀地講到“別瞎想啦!你身上的氣味被它們記住了,要是壞事你就小命不保啦!而我怎麽可能會害你呢”
聽到她這樣寬慰,雲澤內心更加煎熬,自己和著個老大相處一段時間後就知道她很不靠譜,有時機敏有時呆傻,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真的是不靠譜,想到一出是一出。
兩人就這麽沉默地坐在草地上,誰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秋風拂過草地,掠向遠方,午後的陽光更是耀眼。
雲澤可沒有那沒多時間,直接開始打坐開始修煉。自己力量微薄,如今寄居人下,但是眼前這個人怎麽想的也是不知道,反正自己不習慣這種生活,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而顧清漣看到雲澤這樣子心頭不禁有點生氣,他這是什麽意識,和我呆在一起很無聊嗎?還是自己這樣做真的惹他生氣了,顧清漣心中細細想了一下,那他為什麽不和我反應,就這麽生悶氣?
內心一邊碎碎念,時不時看看雲澤幾眼,模樣還算周正,不算難看,不然敢和我耍臉子我就把你打成豬頭。
手中的事情也沒有停下,一邊編織著一邊賭氣,內心快要鬱悶爆了,自己居然被一個人類無視了。
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