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勻稱~吐納著著天地間的元氣進入自己內在進行淬煉循環,一股元氣在自己體內走完一個周期就是一個小周天,一般要花費將近三刻鍾的時間。
雲澤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濁氣,習慣性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以及自己心臟地跳動,自己還活著而且又變強了,如此告訴自己為自己鼓舞打氣。
在修煉時就感到有什麽東西放到自己頭上,該不是她做的草環吧?雖然內心覺很大程度上就是,但是根據她不靠譜的程度,頭上的東西就和盲盒一樣。
環視四周,這才發現她不見了,去了哪裡?雙手也小心翼翼地向頭上的物件摸去,是植物,一個環。
雲澤看著手裡的花環,結實的草莖圍成的框架,雪白的植物絮包裹一側,零散的彩色小花點綴其間,三朵較大花朵更是引人注目。一看就是花了一段時間心血的,花環上還有草葉編織成的一些漂亮的小結作為點綴裝飾。
雲澤愣了好久,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現在自己心中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心情。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過禮物了,這一次收到了禮物,是來自於一個神元境的大神通者,而且僅僅只是一個花環。
意外!
單純而又純粹,雲澤躺在草地上,將花環舉起來對照著天空,花環像一個畫框一樣,將流雲拂過藍天的美景給照錄了下來。雲澤這是當真覺得,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花環。不由得發出嘿嘿傻笑,又強忍住,但滿臉的開懷笑意是止不住的。
雲澤此時輕輕捧好花環,又不好意思戴,又舍不得丟。這才想起顧清漣,總得感謝一下她吧。站在山坡頂上,看到一黑點急速向這裡飛奔而來,後面還有一大堆黑點在追著。
三分鍾後,雲澤看清楚了,跑在前面是顧清漣,而她後面跟著的是一個鹿群,浩浩蕩蕩,如山崩一般翻湧而來。
“跑!!”顧清漣大叫一聲
雲澤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情況肯定是要跑路的。
當雲澤和顧清漣並肩跑在一起時,雲澤手中還緊緊攥著花環,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急促的問道“你幹了什麽?!”
顧清漣回頭看了後面幾百米外跟著的鹿群“我給你的藥,是專門針對赤血鹿的發情藥劑,現在整個鹿群都很暴躁!被追上來了!”
“不對!你肯定還做了其他的什麽事情,不然以這種鹿的習性不可能追這麽遠”雲澤腦筋飛快的想到了,這一群鹿從最開始看到時到現在估計追了三四公裡來了,依舊窮追不舍者。
“我-!不對,是你!你在雄鹿角鬥之際飛踢了鹿王蛋蛋一腳,現在它們估計是想把那一腳還回來”顧清漣此時恢復了相貌,一臉壞笑看著自己。
“你這個~”雲澤髒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卻見顧清漣反手丟了一個小挎包出來,雲澤趕忙一手捉住,這個包是自己的!忽地心頭頓感不妙。
“借了你的包去用了一下,估計你的氣味被它們記下來了,加油跑,我這具化身的能量快不夠了,被鹿角扎到會很痛的,再會,我在你家裡等~”顧清漣還沒有說完就化為一團泡沫直接消散了。
雲澤內心此時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心中連罵出口地時間都沒有,一個回頭便看到那群高速公鹿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自己的速度沒有顧清漣快,更沒有後面的鹿群快,被追上是早晚的事,一想到後面那一群雄鹿銳利長角,腳下不自覺地越是快了起來,對了可以往森林裡跑。
左右打量,離自己最近的林地也有一裡地的距離,只有發揮自己靈活走位了,自己身軀比他們要小得多,轉向時間也要更短一些,就和上一次甩開追兵一樣。
接下來十分鍾就是雲澤最為驚險的十分鍾,衝在最前面的鹿身軀也比前世的馬要大一號,加上駭人的鹿角像長矛一般直指自己,好幾次直接將自己扎透,還好自己靈活的身法屢次化險為夷,只是背上多了一些傷口罷了。
最後萬分狼狽的逃到了林間,聽到身後聲音漸漸小了下來這才敢停下腳步,回頭望去,空蕩蕩的林間傳來飛鳥遠去的叫聲。
“此地不宜久留!”雲澤喘著粗氣低聲告訴自己,休息過後,剛走兩步,卻又鬼使神差著又往回走,想去看一下鹿群的蹤跡。
畢竟這是自己在最開始的計劃中,過冬糧食的主要來源,自己打這群鹿的主意都快有一個月了,但看如今這種架勢,自己稍有風吹草動,鹿群就會有所動靜。
但是看眼下的這種形式,這個主意也只能放棄,自己內心是萬分的不甘,因為有一些的計劃都已經開始籌備了,如今認清了形勢之後,其實依舊不想放棄,但是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就看一眼
雲澤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在百米外的森林與草地交界處,遠遠的看去,一群褐色的身影閃爍在林影婆娑之間,時不時傳來樹木折斷了脆響。
這一群吃草的生物怎麽這麽暴躁, 雲澤內心瘋狂吐槽,多半是看自己太弱了!以後能不能踏足這裡就要看它們記不記仇了。
剛剛還內心抱有一絲僥幸,只見有一頭暴躁異常的鹿,直接往叢林裡硬鑽了進來,連鹿角都被掙脫下了,頂著滿頭的血,朝自己的方向飛奔過來。
“woc!這得是多大的仇啊!”雲澤反應過來只有四五十米的距離,急忙轉身連命奔逃,距離隔得近了還能看得出那隻鹿身上有一層氤氳青光引籠罩在身上,顯得極為不凡。
那是一隻靈元境的鹿,元氣外溢行程保護身軀的護罩就是最好的特征之一,至於這個種族的其他的本命天賦,雲澤是不知道的,得那隻鹿有用了才知道,雲澤也不想知道。
一人一鹿在森林裡追逐了起來,雲澤好在前期布局中對於這片林地已經熟悉下來,以及靠著在這片林地裡也設置了一些簡易的陷阱阻礙公鹿前進速度,才和這隻鹿在這片林地裡周旋了一個時辰,直到夜色開始泛濫。
不知是那一頭鹿體力不支了還是真的放棄了,雲澤不知自己被趕到了什麽地方,大口換著氣打量著周圍陌生環境。
根據磚頭砸狗定律,那頭鹿估計就是被踢襠的倒霉蛋。同時內心已經對於自己原來的計劃已經有了一定的評判了,幸好沒有貿然行動,以這群鹿這麽暴躁的習性以及記仇的性格,自己恐怕是要折在這裡了。
雲澤全身已經被汗液浸染透了,掛在一棵樹的頂部枝頭小憩,眺望著遠處夕陽下的雲與月,遠處的狼嚎更是讓雲澤的內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