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隻感覺一陣頭大無語,這個女孩子這麽自來熟的嘛?她在說什麽?說了一大堆,一句都沒有聽懂。我們好像語言不通啊,那該怎麽辦?
自己心中盤算著如何讓這個女孩先離自己遠一些,看著她那天真清純水靈靈的大眼睛,離自己的眼睛只有十五公分,自己盡量保持著一副生人勿近且自認為很嚴肅的面孔。自己雖然很希望見到人類面孔,並且和人類說話,但不表示在任何時候,任何場所,任何距離都可以。特別是現在,雲澤隻覺得下半身微微發涼。
“你怎麽抽風了?怎麽一副這個表情?”說著便又湊近了幾分,還動手摸了摸雲澤的額頭,試了試溫度。捏了捏雲澤的臉頰,看是不是真的抽筋了?發現彈性依舊很好的時候就總結了“你該不會是天生長這樣子吧?睡著的時候還這麽好看,醒來就這麽嚇人”
雲澤隻感覺心力憔悴,索性就閉眼,想把頭別過去的同時,發現自己沒有力氣把頭轉過去,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虛弱到極致了。
何秀秀依舊阻擋著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在雲澤身上像醫生一般到處摸摸捏捏看。並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用炭筆仔細的記錄著雲澤的身體情況,還有模有樣的。雲澤感覺到回蕩自己在自己鼻尖的那一團少女的清香漸漸消散,知道了那女孩應該走遠了,這才又逐漸睜開了眼睛。發現幾米外一處木桌邊上那少女正俯身趴伏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幹什麽事情,時不時站起身子,借著窗邊的日光,看著一株乾枯的草藥,嗅了嗅,又撕下一小片,嘗了嘗之後,又趴在桌子上,不知道記錄著什麽。
雲澤看著少女初具風姿的背影,可能是好久沒有見過女人了,亦或者最近是這段時間太過於壓抑,自己可能有點變態,腦海裡開始浮想聯翩。看著少女青澀的背影趴在桌子上悉悉索索的樣子,腦子裡又不知道在幻想著什麽。也就在一瞬間,理智戰勝了欲望。理智對欲望破口大罵說道“你這個狗,你怎麽跟狗一樣?”但理智戰勝欲望的那一刻,欲望終究拋下了那一枚炸彈,好像要快將那塊遮羞布給挑飛了一般。
在有那麽一瞬間,高考,高錳酸鉀,高數,高鐵,高爾基……腦子裡湧現了很多東西,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高興與悲傷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恍惚間,雲澤看到了一大堆的物理學裡程碑般的人物站在自己雙腳床邊,瘋狂的研究著自己,而自己的頭部床邊站著中國的歷代聖人對自己打call,呐喊助威。佛祖帶著漫天神佛在給自己搖旗呐喊。
雲澤緊張的突然爆發出怒吼,快給我下去啊啊,混蛋!房間裡極其安靜,任何細微的聲音都可以使人警覺。
少女那邊好像聽到了動靜,如一隻警覺的貓一般豎起了身子,轉頭看了過來,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嘴中小聲的的嘀咕著“這三葉花有致幻的作用嗎?剛才是幻聽嗎?”
雲澤還處於聖人模式的同時,在腦海中對著牛頓佛祖孔子愛因斯坦…等一個個的握手致敬,不禁長長出了一口氣。但是很快,一股熟悉的清香再次縈繞了過來。雲澤這時有點做賊心虛,稍微睜開了眼睛看了過去,又看到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了。
心中又在開始吐槽這個“熱情”的女孩,她為什麽這麽喜歡直視別人?只是也沒有必要這麽近吧!雲澤又裝出那一副古板的面孔,想要讓她走開一點,但一想到並沒有什麽效果,便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恢復了最自然的表情。
“剛才是你發聲的聲音嗎?哦!忘了你聽不懂”
雲澤雖然不知道她在講什麽,盡量張開嘴,努力的說道“水!!”
“啊?你在說什麽啊?你要木棒幹什麽?”少女臉一臉疑惑的表情讓雲澤有點摸不著頭腦。
“水!!”雲澤再一次說了這個字,並且每個音都確保發了出來,並且做出了很渴的樣子。
“木棒,柴火?你要這些東西幹嘛?”少女更加疑問的看著雲澤。
雲澤···
雲澤腦海中突然觸電了一般想起了一門語言,前世的地球在自己穿越前的幾年,全球性的推廣世界語,這門語言和這個少女講的話很像。那是一種並不像漢語,英語,法語等主流語言的語言,一種類似於歌謠吟唱的話語,當時沒有人知道這個語言從哪裡來。但所有人在聽完一遍世界語典,少數學會說幾句世界語言的人,都會被挑選進入一些超凡的宗門進行培養,傳說那是古神的語言,會講出來就可以知道話語的含義。
不知道那門語言和這個世界的語言關系,但是心裡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在努力回想著前世的課程,采用很蹩腳的世界語說了句“水!”少女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哦~要水啊!為什麽不早說?”邊說邊小跑著取水去了。
在聽到和自己剛才講到一樣的發音時,以及少女的行動後,雲澤此時便確定了一半,此時思索著一些事情,世界語是通用的,它通用的范圍是多少?一邊努力想著以前學會的詞匯。
“啊!!爹!”
“你!!你怎麽又…!”
“爹!他醒了!他說他要水喝!我正的給他去拿水!”少女趁她爹發作之前,像連珠炮一般的把事情介紹完。
一邊繞過他爹的同時,一邊小跑著離開了這裡去廚房。
看著少女熱心認真地模樣,老父也無奈地講張開的嘴巴閉了回去。
雲澤聽著外面的動靜,猜想到的是什麽樣的結局,不禁莞爾一笑同時心中也很期待救治自己的中年人的模樣,當來人推開木門的那一刻,雲澤呆住了,見來人穿著一身粗布衣裳,一根油亮的木棍將他的頭髮高高豎起,眼中滄桑,嘴角有些許胡渣,一個極其俊朗的中年帥大叔模樣。來人見雲澤的呆呆的望著自己,不禁低頭一笑說道“小友莫急,小女已經去給小友打水去了”
言語溫潤如茶,雖然聽不懂在講什麽,依舊安撫了自己內心。
中年大夫邊說邊靠近,檢查著雲澤身上的傷勢,感慨道“小友體質真乃稀世罕見,如此重的傷勢不到十日便快痊愈。”一邊嘖嘖稱奇,一邊又給雲澤傷口換上新的藥物。同時又施展法術,手中掐了個指訣,手中凝聚一個光球,按向雲澤將包裹在其中,之後逐漸擴散,充滿整個房間。
“雲~澤~”為了禮貌,雲澤努力的將自己的名字告知了眼前的醫生,自己本來就很虛弱,說話都會牽動著肺腑,還說著自己不熟悉的癟腳的世界語。只見醫生點點頭,又暗暗搖了搖頭,給雲澤點了一爐安眠香。
“雲澤小友,切莫再勞神傷身”中年人帶有魔幻的聲音,在雲澤耳邊響起,雲澤只是覺得雙眼皮快支撐不住一般,感覺自己十分的困頓,衝著中年人點頭致意之後便睡著了。
中年人轉身配置好新的藥物時,只見她女兒冒冒失失的撞了進來,匡當一聲。“水來了!爹爹,你怎麽不告訴我廚房裡的水沒有了?”
只見中年人比了個噓聲的手勢,少女立馬秒懂,同時回了一個知道了的手勢,還壓低了聲音“害得我跑去河邊打水!”
說著便將四個竹筒水壺放在了桌子上,一邊向他爹詢問“這麽快就睡著了?”接著輕輕在屋內嗅了嗅,立馬了然。
中年人處理完手上的事物之後,依舊一聲不吭,將他女兒拉出了這間屋子。她女兒不懂的事情,他可不是什麽都不懂,這間屋子的一切都是自己布置過的,每一處細節都記得。在將女兒推出屋子外,自己向雲澤下半身那塊些許雜亂的遮羞布撇了一眼。
一切盡不在言語中
“可能是自己女兒惹出來的禍,但也有可能裡面躺著那個人並不是什麽好人,不知道今日的救治會不會在以後引來禍端”中年人心中思索著一些事情。
轉身便又開始去訓斥女兒了,躺在裡面的那一位,以後肯定是不會久留的,這個細心防范就好,但自己的女兒也真的是太不懂事了,還是自己教育地問題啊!
雲澤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夢見自己的過往,在一個漂零在天空上的天空島上,自己盤曲而坐,在聆聽著一群白胡子老頭講著各種各樣的故事。自己時不時過去抓吧抓吧他們的胡子,又時不時跑到邊上去捏一捏那些美貌侍女的臉頰,將她們搭在腰間的絲帶給拿了下來,自己披著。將在宮殿外采集到的花草妝扮在她們的梢頭,連給自己講故事的老爺爺也不放過。
只見七個老頭放聲大笑,溺愛的看著自己,邊上那一群美貌的侍女如同石刻一般,一動也不敢動,只是死死的保持著那個跪坐的姿勢。場面越發的詭異,美貌的侍女越發的美豔,講故事的老頭也更加的慈祥和藹,一切都顯得那麽的正常與詭異。
“我要去人間”睡夢中的雲澤輕輕呢喃著這一句,聲音逐漸越變大,但喉嚨裡好像堵塞著什麽東西一樣,不肯讓他大聲講話。“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將一些黑漆漆的血塊給咳了出來。
在屋外守護的何大夫也聽到了聲音,急忙開門進來查看情況,就看到了雲澤咳出淤血的那一幕。一抬手便將咳出的瘀血控制住,又畫出一團火焰來,將它焚燒乾淨。又是兩指並立抬手,先引導雲澤坐了起來再將竹筒裡的水引導進了他嘴中。在大夫的細心引導之下,雲澤反覆咳出了一些血塊,直至清除乾淨,才給他又開了一副補氣血的藥物給雲澤喂了下去,看著雲澤漸漸平靜下去後又安然睡去,何大夫也小心退出了房間。
“身體真好!”中年醫生嘀咕了一句,手卻不自覺的護住了自己的腰子。“看來明天就可以下地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