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讓楚輕侯與桃夭結婚嗎?”鬼巫醫猶豫地問道。
“必須的!只有結婚才能拴住楚輕侯的心,否則他還是會挖空心思逃走的。”楚雲澤不容置疑道,“今晚就讓他倆入洞房。”
楚雲澤拂袖而去,酸秀低聲道:“可憐的孩子!”
鬼巫醫露出醫者仁心的招牌式笑容道:“大郎,該吃藥了!”
楚輕侯被逼灌下湯藥,目光呆滯,口角流涎,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酸秀才嚇了一跳,連聲道:“糟了,糟了!老七你的孟婆湯下得太重了,這娃變成白癡了。”
楚輕侯跑到街頭,桃夭迎面走來,笑道:“侯哥,你去哪?”
楚輕侯衝桃夭嘿嘿一笑,嘴角溢出口水,這簡直就是白癡招牌式的笑容。
“來來,我是一棵菠菜,菠菠菠菠菜菜。多吃菠菜,你會長得快快。來來,我是一棵白菜,白白白白菜菜。多吃白菜,你會長得白白。”楚輕侯一邊唱著歌,一邊蹦蹦跳跳地跑去了。
桃夭看呆了,衝到鬼巫醫那兒,怒道:“你給侯哥喝了多少孟婆湯?他怎麽變成傻子了?”
“桃夭,你不會真的愛上他了吧?別忘了你的身份,更別忘了你的任務!”鬼巫醫冷冷道。
“老大說了你今晚就和楚輕侯成親。”酸秀才歎息道。
桃夭呆了一呆,轉身便去找楚雲澤。
“我堅決不和楚輕侯結婚。”桃夭氣咻咻道。
“你不是一直喜歡楚輕侯嗎?”楚雲澤撫弄著紫砂壺淡淡道。
“我喜歡的是楚輕侯,可不是傻子!”
“你相信楚輕侯真的傻了嗎?”楚雲澤冷笑道。
“我,我……”
“我看他是裝瘋賣傻!”楚雲澤厲聲道,“今晚洞房花燭夜,你用搜魂術查清真相。”
洞房花燭夜,新人合巹時。
燭光熠熠生輝,烘托出新婚的喜慶與溫馨。紅色的床幔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古樸的家具上擺放著新鮮的桃花,更增添了一絲浪漫。
楚輕侯高興得手舞足蹈,嘿嘿傻笑道:“我結婚了!我有老婆了!”
桃夭憂傷地凝望他,柔聲道:“侯哥,我知道你沒傻。你在我面前就不必偽裝了,你知道從今以後不但我的心屬於你,我的人也屬於你了。”
桃夭抓住楚輕侯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她的心怦怦直跳。楚輕侯心中一陣感動,揭開新娘的紅蓋頭。只見桃夭一頭黑發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面似芙蓉柳如眉,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勾人心弦。一襲大紅絲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豐滿的胸部。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入骨,豔比牡丹。
楚輕侯看呆了,吃吃道:“你好漂亮!”
桃夭莞爾一笑,道:“老公你真是豔福不淺,連我都羨慕嫉妒恨!”
楚輕侯歎息道:“非也非也,家有嬌妻,神仙難醫。古人早有教訓,色字頭上一把刀,石榴裙下把魂消。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桃夭臉色一變,正要發怒。忽見楚輕侯笑嘻嘻地摟著她坐下,色眯眯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寡人有疾,寡人好色。誰讓我是個男人呢?”
桃夭舉起粉拳捶了楚輕侯一下,嬌嗔道:“討厭!沒點正經!”
楚輕侯端來兩杯酒,遞給桃夭一杯,笑道:“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新人要喝交杯酒。杯中酒,酒中情,杯杯都是真感情。喝了交杯酒,咱倆天長地久!”
兩人的手臂交叉彎曲,楚輕侯深情地凝視桃夭。桃夭陶醉地喝下交杯酒,忽覺一陣困意湧來,渾身癱軟,吃驚道:“你在酒中下毒了?”
“不,我給你加了點安眠藥。”
桃夭臉色一變,急道:“侯哥,難道你又想逃跑?”
“原諒我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我們如今是夫妻了,難道你要拋下我,孤苦伶仃嗎?”
“婚姻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你這個渣男!你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一走了之?”桃夭柳眉倒豎,兩眼放光,勃然大怒道。
臥槽,怎麽還來勁了?鬼巫醫給我的該不會是假藥吧?
楚輕侯決定采取暴力行動,笑道:“我給你按摩按摩腦袋吧。”
“老公真好!”桃夭閉上眼睛笑道。
楚輕侯猛捏桃夭頭部十一暈穴:
腦戶穴:位於百會穴後四寸五分。
囟門穴(又名囟會):位於百會穴前三寸正中。
上星穴(又名神堂):入發際上一寸陷中。
前頂穴:百會穴前一寸五分。
後頂穴(又名頂門穴):位於百會穴後一寸五分。
風府穴(又名天星):項後枕骨下兩筋中間。
頭維穴:位於額角, 入發際角尖處。
耳後穴:位於耳後靜脈中。
啞門穴:位於風府穴下一寸正中。
通天穴:位於前頂穴後五分,再外開一寸處。
玉枕穴:位於腦戶穴旁一寸三分。
楚輕侯暗暗運氣,不斷增加力道,一頓按摩猛如虎,不料桃夭仍然不滿足,陶醉道:“老公加把勁喲!”
臥槽,真是頭鐵!我這手上的功力足以捏碎石頭了吧!
楚輕侯隻得改用催眠術,柔聲道:“現在,你的身體猶如羽毛一樣輕盈,飄呀飄呀,像一朵輕柔的蒲公英。你的身體越來越輕盈,越來越放松。你柔柔地落在了地上,像一朵小雪花,漸漸融化在土壤中。”
桃夭瞪著美麗的大眼睛饒有趣味地看楚輕侯表演。
臥槽,還是沒睡著?
楚輕侯輕撫桃夭的頭髮,低低地唱起搖籃曲: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爹滴的雙手輕輕搖著你
搖籃搖你
快快安睡
夜已安靜被裡多溫暖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爹滴的手臂永遠保護你
世上一切幸福願望
一切溫暖全都屬於你
睡吧,睡吧
我親愛的寶貝
爹滴愛你,爹滴喜歡你
一束百合一束玫瑰
等你睡醒爹滴都給你”
楚輕侯深情吟唱,一曲唱畢,桃夭終於打了個哈欠,軟軟地倒在床上。
“爹滴,晚安!”桃夭閉上眼睛,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臥槽,還真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