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陳二狗手持桃木劍,與他們拚鬥。
這些人,全部都是淬體境初期的實力,但是卻有百人之多,實力非常強勁。若是換做平時,陳二狗遇到這些兵丁,肯定是毫無勝算,必敗無疑。
然而此刻,陳二狗的劍法造詣突破了,而且,他還有著超乎想象的精神力!
“轟——”
忽的,陳二狗施展出玄陰劍法。
霎時間,他的周圍出現了十八道黑色影子,十八道黑色影子手持長劍,將陳二狗包裹在中央。
“唰唰唰……”十八道黑色影子,瞬息之間就刺出十八劍,速度奇快無比。
“噗噗噗……”頃刻之間,就有七八個人倒地斃命。
陳二狗的實力陡增,施展出玄陰劍法,更是厲害無比,眨眼之間,又有十余名兵丁倒地。
“好厲害……”
那些兵丁見狀,臉上露出震撼的表情。
這些兵丁,雖然是淬體境初期,但是都配備著靈器級別的兵刃!
普通人,哪怕拿著靈器,也很難傷害到他們。但是,陳二狗憑借著桃木劍,輕易擊退了他們。
“快點攻擊,不能讓他們活下來!”為首的軍官臉色一沉,怒吼道。
他們都清楚,陳家莊,乃至附近這方圓百裡內的居民,都是被這陳二狗給屠戮了。
所以,他們都恨透了陳二狗!
此刻見陳二狗的實力暴漲,他們擔憂陳二狗逃脫。如果讓陳二狗逃了,他們就沒有機會報仇了。
所以,他們瘋狂的攻擊陳二狗,試圖阻擋陳二狗離開……可是,陳二狗手中那把長劍,實在太恐怖,他們根本無法靠近。
“殺——”
陳二狗爆喝一聲,施展出凌雲步法,躲避開那些兵丁的圍攻,同時手持桃木劍,向其中兩名軍官劈了過去。
“嘭!”
陳二狗的速度極快,手中的桃木劍,猶如閃電一般,劈砍向其中一名軍官。
那名軍官大吃一驚,急忙抽出佩戴在腰間的鋼槍。
他猛地一抖鋼槍,一股罡氣湧了出來,形成了一個防禦罡氣罩。
陳二狗劈出的一劍,砍在了防禦罡氣罩上面,發出‘鐺’的一聲,火星迸射。
“嗯?”陳二狗目光微眯,這名軍官的武功,確實不錯。他用盡了全身力氣,都未能打破那防禦罡氣罩,足以證明對方的實力,確實不弱。
當然,陳二狗並沒有沮喪。相反,他的臉上反而露出興奮的神情。
要知道,陳二狗的師父,是青陽門的宗主,他的劍法,都是青陽門的絕學。而青陽門,乃是北嶽府赫赫有名的劍道大派。陳二狗從小跟隨師父習練劍法。
如今的他,雖然只有煉氣境巔峰的修為,但是論及劍法,甚至連凝氣境的劍客,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眼前這個兵丁,雖然修為高過他許多,但是,依舊擋不住陳二狗的劍!
“啊!”只聽一聲慘叫傳來,那名持槍的軍官,喉嚨被割斷,鮮血飆射了出來。
“噗!”
另一邊,陳德福也被幾名兵丁刺中了胸口。幸虧他早年練過武功,身體素質不俗,否則,就這麽被刺上幾劍,估計也得掛掉。
“走,趕緊逃跑。”陳二狗抓起陳德福,就要帶他離開這裡。
但是,陳德福卻擺了擺手,道:“陳二狗你走吧,這是我們陳家村的宿命,不管今天能不能逃掉,我們陳家村,終究還是要滅亡的。”
“爺爺!”陳二狗悲痛欲絕。
陳德福笑了笑道:“孩子,你不用為爺爺哭泣,陳家村已經毀了,就算你活下去,以後也改變不了什麽,還不如趁這個機會逃命去吧!”
陳德福的心態非常好,並沒有因為陳家村被毀,而感覺到悲傷,或者失望什麽的。
“爺爺,我們走!”陳二狗咬了咬牙,拖拽著陳德福向外跑去。
“砰!”
“砰!”
但是,就在這時候,那些兵丁,紛紛放棄陳德福,舉刀向他們砍來。
“找死!”陳二狗冷喝一聲,手腕翻轉,將兩柄桃木劍拋了出去。
“刷!”
兩柄桃木劍化為兩團綠芒,分襲兩名兵丁。
“砰砰……”
下一秒,兩柄桃木劍撞在兩名兵丁的腦袋上,那兩名兵丁,頓時栽倒在地上。
而剩余的五六名兵丁,也在陳二狗的反抗之下,逐漸減員。
片刻之後,僅僅剩下三四人,這三四人,都是淬體境中期的武者。
“嗖——”
陳二狗腳掌在地上一蹬,身體如流光一般竄了出去。
“嘭!”
一名淬體境初期的士兵,被陳二狗一拳砸碎腦袋,倒地身亡。而那名淬體境中期的士兵,則被陳二狗一劍削掉脖子。
“噗哧!”
陳二狗一劍削掉最後一名淬體境初期武者的腦袋。
僅僅片刻間,陳二狗便解決了十幾名士兵。
“呼呼——”陳二狗喘著粗氣,看著遠處那群凶殘的士兵,他的臉上充滿了凝重之色。他知道,他現在需要休整一番,再戰!
“嘩啦……”陳二狗拖著疲憊的身軀,拖著受傷的爺爺陳德福朝山林深處掠去。
……
“啊!”
在距離陳家村百米外的一座山頭上,正有一群身穿鎧甲,渾身散發著殺意的人站立於山頂,觀看著陳家村的情況。這些人,正是西北軍團的精銳,鐵騎營。
鐵騎營,顧名思義,是騎兵!騎兵作戰勇猛,攻城拔寨,所向披靡,戰無不勝。這支鐵騎營的統領,姓張。
張統領站在一塊巨石上,看著遠處陳家村的慘狀,臉色越發的難看。
“竟然是這個廢物?”他低聲罵了一句,旋即,扭頭對副統領說道:“你親自率領三千人,給我剿滅這夥劫匪!務必要將那名劫匪留在陳家村!”
“是,屬下遵命!”這名副統領,應了一聲,然後縱馬奔馳而去。
“哼!”張統領目光陰冷的盯著陳家村方向,心道:“那個廢物,怎麽可能突然變厲害?難道……”想到這兒,張統領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狠毒的獰笑……
……
“轟隆隆……”
與此同時,距離陳家村不遠的一座荒山裡面,忽然傳出一陣轟響聲。
這轟響聲非常的劇烈。
“哢嚓……哢嚓……”緊接著,這劇烈的轟響聲,變得雜亂起來。
很顯然,這劇烈的轟響聲,是有什麽東西坍塌了。
“轟!”就在這時候,又是一聲劇烈的轟鳴傳出。緊接著,又有數十聲劇烈的轟鳴傳出。
轟鳴聲一波強似一波,震動著這荒山。
“轟!”
“轟!”
“轟隆隆!”
……
這荒山上的建築,一棟棟崩裂坍塌,場景非常嚇人。
這一幕,被剛剛離開陳家村的李逍遙和陳二狗看到了。
“這……這是地龍翻身嗎?”陳二狗臉色大駭。
陳家村原本是一個大型村落,佔地面積非常的廣袤。不過後來被人炸毀後,陳家村只剩下寥寥的一部分房屋保存完好,更多的房屋已經垮塌……
“難道,真的是地龍翻身了?”李逍遙皺了皺眉頭。
“逍遙,咱們趕快走。這裡太危險,先離開這裡。”
“爺爺,我背您走。”
陳二狗彎下腰,準備扶著陳德福離開。
“咻……”就在這時候,一枚弩箭,破空飛射而來。
陳二狗心念一動,急忙閃躲。但是,即使這樣,依然還是慢了一拍,肩膀上挨了一箭。
“嘶!”陳二狗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而且,肩膀上的傷口,還有點燙。
“該死!”陳二狗暗罵一聲,然後把陳德福交給了李逍遙,然後,撿起剛才丟掉的長劍,衝了過去。
“刷唰刷……”
幾次揮舞長劍後,三根弩箭,全部被劈落。而陳二狗,已經來到了一棵大樹旁邊。
這時候陳二狗抬起頭,朝遠處看去。
“咦?是誰?”看清楚那人影之後,陳二狗頓時愣住了!
此時在遠處的山頂上,站著三名男子,這三人,每人手持一杆大旗。這三個人,分別是一個身材矮小,皮膚黝黑,身材枯瘦的老頭,和一位身穿紫袍,須發花白的老者。
這老者看上去很蒼老,像是七八十歲的樣子。不過,陳二狗注意到,這老者雖然看似老邁,但是目光中透露著一股凌厲的精光,令人膽顫心驚。而且,陳二狗還在這個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鬱的靈氣。很明顯,這個老者,是個武道高手,是一個修仙者。
陳二狗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他前世畢竟曾經是個超級武師。所以,他對武者有著極其敏銳的嗅覺。他認識的人當中,有不少修仙者。他知道,這個世界的武者分為兩種,一種是武師,武徒,武士,武宗。還有一種叫做武丹師。武丹師比武師更加恐怖,這類武丹師,已經超脫了肉體凡胎,達到另外一層境界。這類武丹師,已經脫離了武者的范疇,他們擁有移山填海,摘星拿月的恐怖實力,一招一式,都蘊含著莫大的威勢。當然,除了武者之外,他還感受到了另外兩股氣息,其中一股氣息,讓陳二狗感覺很熟悉,似乎是某種妖獸。
至於另外一股氣息,陳二狗卻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不過,陳二狗敢肯定,這絕對是人類的氣息。
“爺爺,你待在這裡不要動,我去會會他們。”
陳二狗對陳德福交代了一聲兒,然後提著長劍,朝山頂飛去。
“轟轟轟……”
陳二狗剛剛登上山頂,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連串的巨響,然後一座座建築,轟然倒塌。
陳二狗扭頭掃了一眼遠方,只見,在他剛剛站的地方,距離他大概一裡左右的地方,有一片山谷,山谷的盡頭,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片古刹。
在山谷的入口處,有一塊牌匾。
牌匾寫著:金雞嶺。
“金雞嶺?莫非……那些劫匪就藏身在這座山峰裡面?”
“這些劫匪,是什麽人?他們竟然敢劫持官府的軍隊。”陳二狗心中疑惑,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算了,不管這些了,先抓住這些賊人再說吧!”
想到這裡,陳二狗拿出一粒療傷丹藥,吞服下去。
緊接著,陳二狗催動內勁,施展步法,朝著山谷疾馳而去。
……
此時的陳二狗並沒有注意到,他在吃下療傷丹藥之後,身上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片刻後,陳二狗來到山谷的入口。
“吼!”
就在這時,山谷深處,忽然爆發出一聲怒喝。
“嗯?這個人竟然沒受重創?”
陳二狗聽出來了,剛才發出怒吼的這人,是那個身穿黑衣的人。
“嗖!”
陳二狗身形一晃,便如同一條遊魚般,鑽進了山谷當中,消失不見。
山谷當中。
一群蒙面殺手聚集在一起。
這群蒙面殺手,足足有五六十號人。此時,他們的目光,全都匯聚在中間那個身穿黑衣,帶著一副黑色鬼臉面具的年輕人身上。
在他們的周圍,躺滿了屍體,橫七豎八。這些屍體,有的被一刀斬殺,有的則是被利爪撕碎。鮮血,染紅了土地。
“桀桀……”
這個戴著鬼臉面具的年輕人,發出一聲陰森的怪笑,聲音充滿了暴戾、嗜血和殘忍。
這個年輕人,身材魁梧壯碩。他身穿青布短褂,赤裸著雙臂,胸膛肌肉虯結,散發出強烈的爆發力。
他的臉頰兩側各有一個猙獰的傷疤,看起來格外恐怖。
在他的左手腕上,綁著一個鐵質圓環,這個圓環的造型奇特,呈現出鷹頭狀,仿佛是一個鷹爪。在他的左臂上紋著一個圖案,是一個張牙舞爪的猛虎,猛虎栩栩如生,似乎馬上就要從圖騰中撲出來。這個人,渾身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凶悍氣息,他整個人,仿若一尊戰神一般,讓人敬畏。
“主人,我們現在怎麽辦?”
這時,一個身材佝僂的老者來到這人的身前詢問道。
這個老者身材乾癟,仿若一陣風吹來,就會將他吹跑一般。但是,這個老者的眼睛,卻是炯炯有神,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些蒙面人。
那個身材魁梧,紋著猛虎刺身的年輕人,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冷漠的說道:“今晚我們就在這休息,明天早上,再去攻打縣城。哼,我倒要看看,那個姓陳的老東西能支撐到什麽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