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什麽花魁,不過是一介妓女罷了。”
“是啊。”
難聽的話語不斷衝刷著雲娘的耳朵,但是她依舊笑盈盈的面對眾人,沒有內心沒有絲毫的波瀾。
只是淡淡回復道:“雲娘雖有不堪的過往,但今日是長公主殿下相邀,還望各位公子行個方便。”
聞言眾人也不敢攔著雲娘,不少部分的人也識趣的閉嘴了,往年雲英閣都有舉辦詩會,但是都沒有邀請這位花魁,但是今年為何邀請,大家心知肚明。
“白府。”
有一部分不怕得罪這位帝國長公主,直接開口說道:“真是自甘墮落,與妓為伍。”
“就是。堂堂一個雲英詩會,便得一名妓女都可以入內。”
雲娘兩耳不聞,再難聽的話他早就聽多了,至於他為何要過來,其實原因很簡單。
這邀請函是邀請白府,不是邀請他雲娘,如果他不來,那麽這個詩會結束了之後,不知道會有人如何說白府,至於自己的名聲,呵呵,早就一地狼藉了。
“……”
遠處門口……
李子墨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目光幽幽,不起一絲波瀾。
滿打滿算到帝都,他不過月余,雖然拜師白起,帝都沒幾個人不是他不敢得罪的。
那也是只是自己運氣好,自己的實力還沒達到那種肆無忌憚到處樹敵,但是惡心一下眾人他還是可以的。
李子墨看著燈謎
“人我不分”
提起筆唰唰寫下“俄”直接丟給一旁看燈謎的小廝。
小廝接過看了一眼,示意李子墨可以進去了。
雲英閣分三樓。
而樓是女子,相聚的位置,主要還是方便女子遠處觀看那些男子。
而一樓則是男子相聚之地,三樓則是那些有權有勢之人。
入內的李子墨隨便找個靠窗的位置,拿起桌上的酒直接喝了起來,順帶看看外面的街境。
“……”
隨著時間推移。
人越來越多。
“高兄。”
“林兄。”
各方都微笑打著招呼,各方也都帶著一些才子一起來,有權人也喜歡名聲,特別是好名聲。
“方兄,這位就是王兄”我就不多介紹了……
“哈哈,原來是你呀”
眾人有說有笑的好不熱鬧……
緊接著眾人在互相介紹,互相吹捧,只有李子墨他依舊是獨自一人坐在窗邊,跟在場的人格格不入。
二樓女子聚集之地。
相比之下這是李子墨是自己選擇的,而雲娘就不是了,完全就是被孤立了。
那些所謂的名門望族,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子女跟青樓女子有任何的掛鉤,哪怕是相識,都覺得丟人。
一群女子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討論著她。
“嘖,這就是那個花魁啊,長得也不怎樣麽。”
“呸,什麽花魁,就是一個賤婢。”
“哼,不就是攀上白府那個糟老頭而已,還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一陣陣陰陽怪氣的話語傳入雲娘的耳中,原本雲娘不在意他們怎麽汙蔑自己,但是提到白起,算是踩到紅線了。
“諸位都是大家閨秀,如此汙言穢語,詆毀他人,這就是你們的教養?”雲娘毫不畏懼的看著那群所謂的名門閨秀。
其中一女子脾氣比較暴躁的跳出來,指著雲娘罵道:“你個賤婢,也敢質問我們?”
這一句怒罵讓所有人都朝著她看去,就連在一樓的人都能聽到這話。
雲娘緩緩起身朝著那名罵白起的女子走了過去,直接無視那名暴躁女子。
“啪~!”
一巴掌直接打在她臉上,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意,有的只是平淡的說道:“你罵我無所謂,但是你膽敢再汙蔑一句白老將軍,我不介意替你家人好好教訓你。”
這一巴掌直接將眾人打懵逼,其余人反應過來,正想打算抓住她給他一頓教訓,只見雲娘周身有著淡淡的紅光,那是武者的標志。
雲娘這一刻在這群女子中仿佛就是一頭狼,她們才是待宰的羔羊,她居高臨下的說道:“這巴掌我是替你家父親打的,你要知道這話要是傳入白老將軍的耳中。後果會是如何。”
眾人聽到這話也是嚇得一縮,不敢再言語,正所謂好時閨蜜,壞時什麽都不是。
就在眾人安靜的時候,這時候走入一個優雅從容女子,後面還跟著一男子。
眾人急忙行禮道:“見過長公主。”
“嗯!免禮”女子淡淡說道。
來者正是李世元的妹妹李嬋月。
她抬手輕輕的扶著那位被打女子的臉問道:“何人所打的?”
眾人默不作聲,聞言雲娘站了出來。
“長公主是我, 她……”
還不等雲娘解釋,李嬋月抬手就朝著雲娘臉上扇了過去。
雲娘瞬間閉上雙眼,等待這一巴掌,只是出乎意料,那一巴掌沒落下。
李嬋月面色不善的問道:“太子,這是何意。”
“太子?”李乾明眉頭微皺,自己姑姑沒喊名字,而是直接喊身份,看來是動怒了,但是自己所做他覺得沒錯,而是說道:“她就是雲姑娘,是白府的人。”
“那又如何?”李嬋月甩開被李乾明抓住的手。怒道:“在我宴會上打人,還把我這個長公主放在眼裡嗎?”
“哎。”李乾明歎了一口氣,朝著雲娘問道,“雲姑娘,你不是一個不分是非之人,為何在這場合動手?”
雲娘知道這太子為自己撐腰,沒有絲毫的隱瞞,將剛剛所有的話語一一告知後,就沉默不語。
“嗯……?”聞言李乾明抬手又是一巴掌過去。
“帝國的戰神哪能容你這潑婦在此胡編亂造。”
“太子,你……”
“皇姑,不是本宮不給你面子,這潑婦實屬可恨。”
李承乾面無表情說道:“來人,將這長舌婦給本宮扔出去。”
“放肆……”李嬋月面色陰沉看著李乾明。
“太子,你是要跟本宮作對嗎?”
“呵呵!”李乾明用兩字來回答她。
“太子,你什麽意思。”李嬋月皺眉問道。
李乾明從房內退出,這一幕讓李嬋月臉色舒緩了不少,
只是下一秒他朝著樓下喊道:“子墨兄,你的人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