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的路上……
李世元看著自己愁眉苦臉的兒子說道。
“沒有比這個更壞的結果了,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父皇?……”李乾明羞愧的低著頭!
李世元苦笑道:“比起宗門,最終如果沒辦法,朕,更願意把江山送給白起。”
李乾明震驚道:“為何?”
李世元歎道:“相比來說,宗門奴役百姓,而白起不會。”
李乾明臉色微變,複雜的情緒瞬間佔滿內心。
李世元看穿自己兒子內心的想法,頓時笑道:“朕明白,朕不會跟你皇爺爺一樣荒唐,朕會在退位之前給你清掃一部分,未來的路需要你自己走。”
李乾明心中一暖,開口道:“多謝,父皇。”
數個時辰後,二人回到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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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李子墨終於從訓練房內走了出來。
這次的訓練讓他爆發達到了一千兩百斤。
“公子,您目前未開啟經脈,不用這麽拚命吧?”
“拚命?”李子墨微微一愣,笑道:“哪個武者不用拚命修煉的?我雖年少,但是也懂得,靠人不如靠己。”
雲娘輕笑道:“是,是,我的少將軍。”
“呃……”
這話著實有點曖昧,李子墨有點尷尬的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少女安靜的看著他,讓過來找李子墨的白起有點看不下去了。
“咳咳咳!”聽到咳嗽的二人猶如偷腥的小貓瞬間嚇得手足無措。
“行了,你們二人也不怕丟人。”
“師尊。”
“老爺。”
兩人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什麽時候打算去天衍學院?”
“過兩天吧。”
“嗯。”
“師尊我怎麽感覺你好像要把我趕出去一樣呢?”李子墨有一種錯覺的問道。
白起重重的哼了一聲:“老夫準備去找那群蠻子算帳,你趕緊從白府滾出去,省的到時候整個白府給你攪得雞犬不寧。”
“呃……?”
“您老是我師尊沒錯吧?”
“嗯……?”白起拉長了尾音,用不善的目光看著李子墨,仿佛告訴他你敢蹦出一句老夫不喜歡聽的話,老夫不介意揍你一頓。
雲娘在這幾天相處下來,知道這一老一少的秉性,一天不鬥都覺得少了什麽,這一會兒說沒兩句就看到這一老一少又要鬥起來,急忙轉移話題說道:“老爺,這幾天聽下人說,長公主殿下在雲英閣舉辦詩會,我可以去看看嗎?”
“哈哈,你這丫頭,這是好事,你想去隨時都可以。”白起原本不善的目光突變,對著雲娘滿臉笑容,好似爺爺在看孫女的那種寵愛,至於某人,已經失寵了。
“師尊,我也想去。”李子墨同學舉手說道。
言聞白起怒氣橫生道:“去什麽去,給我滾到練武場去。”
“師……”
“師什麽師,滾出去……”
看著垂頭喪氣的李子墨離開,白起知道這小子絕對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到時候肯定會偷偷的陪著雲娘過去的,他知道少年心性,索性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是一家門不進一家門,都知根知底。
“不讓去就不讓去唄,我自己有手有腳的。”李子墨心裡盤算著,反正雲娘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問題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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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英閣……
一年一次詩會,聖天城,乃至整個唐國都是比較有名的。
每到年關的時候,都會聚集一群青年才俊。
眾多自認為有不弱的才情青年少女都會相聚,說是名義上的比拚詩詞才藝,切磋文采。
也有另外一方面,更多還是求偶,也有小部分人需要名氣,因此在雲英閣中一鳴驚人。
要知道這是封建王朝。
一般女子是不可能和男子單獨見面的。
這樣的場合對於那些青春萌動的男女來說,這種場合顯得更加光明正大,也不會惹人說三道四。
一般情況下的青年才俊為了贏得美人的青睞,或者高官家的一些女子多看自己一眼。
都會吟詩作對,展露自己的才華。
萬一不小心自己作一首詩獲得眾人認可,就會被冠上才子之名,更甚會被說成某某地方第一才子的稱號。
隔天……
雲英閣門口……
一道道花燈懸掛著。
上面寫著一個個燈謎。
進入雲英閣詩會有兩種方式,一種是主辦方邀請,一種就是猜對燈謎進入。
畢竟主辦方邀請的人非富即貴,不然就是才名遠播,而民間的一些求人無門的才子就會通過雲英閣猜謎進入。
當然雲娘才名遠播這個是肯定有邀請函的,而李子墨他只有惡名,一言不合就動手。
門口的守衛看到雲娘坐著白府的馬車過來,急忙迎了上去。
遠處不少才子看向這次,眼光直接摞不開了,有一部分比較騷包的,裝作無所謂,但是目光還是時不時往雲娘身上飄過來。
這種情況雲娘完全不放眼裡,相比在羽音坊那邊的男人,這群書生難登大雅之堂。
跟過來的李子墨看到這一幕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原本以為就是那種小場合,這一看好家夥了,這都快趕上農村中的村長娶親開席了。
他以為就跟羽音坊那樣,可以優哉遊哉的坐在那裡喝酒時不時聽聽曲,樂呵樂呵。
現在他就是騎虎難下,現在只能用那句話來說,來都來了。
“喲,這不是雲姑娘嗎?”
這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過來。
李子墨看到這個場合心情本身不佳,現在又一個陰陽怪氣的人,讓他瞬間更加煩躁。
出於禮貌,雲娘還是笑臉相迎,問道:“這位公子,您是?”
“呵呵,怎麽攀上白府了,就把我們忘記了?”男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雲娘依舊微笑的說道:“抱歉這位公子,雲娘若有得罪的地方在此給您賠禮了。”
這時候一旁的人聽到也陰陽怪氣的說道:“雲姑娘?是不是羽音坊那位花魁?”
“嗯,就是那位。”
“哼,一個煙柳之地的女子怎麽可在此地?”
“這位兄台你說的沒錯,我們何等身份,怎麽可著卑賤之人扯上關系。”
一直時間各種難聽的話語一句句傳入雲娘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