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我心愛的小寶馬,我馳騁在都市的街頭巷尾,永遠不會迷失方向。啦啦啦啦~”
武瘋子像個孩子般歡快地唱著,心情格外舒暢。
“哎,瘋子,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街邊米粉店裡,一位正坐在桌前享用米粉的老者打趣道,“怎麽這麽早就收工了?這個點你不是應該還在忙著撿破爛嗎?”
“瘋子,你昨天說來我家拿廢品,結果等了你一整天都沒來。”
周嬸提著一袋菜走過來,有些埋怨地說道。
武瘋子婉轉地吟唱:“吾欲向天下廣而告之,自今伊始,我武瘋子已然不再是昔日那個拾荒的乞丐了喂!老天爺啊,您真是太垂青於我了!歷經十世的乞丐命途,今朝終得圓滿,真龍即將初露鋒芒,一飛衝天吆!”
街坊們議論紛紛:
“這瘋子果然是瘋子,從來都沒正常過。”
“你們可別小看了這瘋子,他的人生態度,你們還真學不到。”
“不就是一個乞丐嘛,還談什麽人生態度,真是搞笑。”
“你懂什麽,你還不如人家一個乞丐活得明白。”
在這條街上住了三五年的人,都知道武瘋子的存在。
雖然大家對他並不十分熟悉,但那些本地的老頭老太太們卻與武瘋子頗為熟絡。
他們深知,武瘋子並非真的瘋了,反而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
“瘋子,我家廢品堆得太多了,我拿不動,你能不能去幫我拿下來?”周嬸直截了當地說道。
“遵命,周太后。”
武瘋子笑呵呵地推著心愛的寶馬板車,輕盈地滑到周嬸的面前。
“哎,周嬸,看您今天容光煥發,是不是有什麽好事要發生呀?我猜,磊子應該要回來了吧!”
周嬸揮了揮手,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怎麽知道?我都不知道呢。什麽心情好不好,我每天不都這樣嗎!”
然而,武瘋子卻從周嬸的面容中讀出了更多的信息。
印堂至眉梢間隱隱流露的光彩,吉祥之氣縈繞,而在陰角處,一抹淡淡的紅暈如同萬道霞光映照,這分明是親人即將歸來的征兆。
武瘋子深諳面相之術,這是他在第一世學醫、第二世研究玄學的過程中積累的深厚功底。
此刻,他確信自己的判斷——周嬸的兒子即將歸家。
他瞥了一眼周嬸手中的菜袋,發現裡面裝的全是青菜,便微笑著建議道:“周嬸,磊子今天要回來,我建議您去買點肉,好好慶祝一下。我先幫您把菜拿上去,您再跑一趟市場怎麽樣?”
“真的嗎?”
周嬸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臉上滿是期待,“瘋子,你要是說錯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她將菜袋子遞給了武瘋子,然後轉身急匆匆地奔向菜市場。
武瘋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
這群和藹可親的爺爺奶奶們一直以來都對武瘋子關懷備至,所以即便他以後不再從事收廢品的工作,也依然會樂此不疲地幫助他們將廢品從高樓上搬下來。
因為這裡是一座老式的居民樓,沒有電梯的便利,樓層高達七層,而周嬸的家恰恰就位於這最高層的頂端。
“老爺子,快開門啊,給您送菜來啦!”
武瘋子大聲地敲著門,力量中透露出一種親切感。
由於老人家的聽力有些衰退,他不得不加大敲門的力度,以確保自己能被聽見。
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老爺子略帶嗔怪地說:“你這小子,敲門這麽大力,是不是想來拆了我這把老骨頭啊!”
然而,當他看到武瘋子手中拎著的新鮮蔬菜時,語氣頓時變得和緩起來:“哎呀,你這小子還算有良心,知道給我買點菜來。不錯不錯,廢品都堆在那邊,你自己去搬吧。”
說完,老爺子接過菜籃子,轉身走進了房間。
武瘋子無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這老爺子,還真是小氣,連支煙都不肯賞我。”
盡管如此,他依舊心情愉快地開始搬運廢品,因為在這群可愛的老人身邊,他總能感受到一種家的溫暖。
在幫助周嬸搬運廢品之後,武瘋子回到了自己的小房子。從遠處,他看到了吳雅晴的身影。
“這難道是老天特意為我安排的緣分嗎?”武瘋子心中暗自琢磨。
他打量著吳雅晴,覺得她確實相當吸引人——身材曲線優美,該豐滿的地方豐滿,面容也清秀可人。
“嗯,各方面都還挺不錯的,那我就勉強接受這份緣分吧!”他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吳雅晴其實一個小時前就已經來到了這裡,但沒想到武瘋子會出去。
周圍的人告訴她,武瘋子去賣廢品了,於是她只能在這裡等待。
當看到武瘋子回來時,她的心跳加速,感覺有些緊張和不自在。
“嗨,美女,又見面了。”
武瘋子放蕩不羈地打招呼,“話說你是不是愛上我了?確實,我很帥,很優秀,你愛上我也是應該的。”
吳雅晴凝視著面前這張帥氣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要不是他穿著與昨天相同的衣物,她根本無法將眼前這個充滿陽光與帥氣的男子與那個被大家稱為“武瘋子”的人聯系在一起。
他的氣質,他的笑容,都讓她感到如此新鮮而迷人。
不得不說,武瘋子的出現讓吳雅晴的心跳瞬間加速,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而武瘋子的調戲更是讓她感到一陣悸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人家才沒有呢。”
吳雅晴小聲嘀咕著,說出這句話時,她甚至不敢直視武瘋子的眼睛,羞怯地低下了頭。
“咦”武瘋子打了一個冷顫,學著吳雅晴的口氣說:“人家才沒有,真嗲。”
這句話讓吳雅晴更加尷尬。
她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混蛋”。
“進來吧!”武瘋子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著吳雅晴走進來,武瘋子目光如炬,緊緊鎖定在她的臉龐上,眉頭微微皺起,仿佛在深思著什麽。
吳雅晴被武瘋子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感到有些嬌羞,輕聲說道:“你,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麽盯著我看,我好歹也是一個女孩子。”
話語間透露出一絲羞澀和無奈。
回想起昨天的武瘋子,那個不修邊幅的形象,吳雅晴很難想象自己會被他這樣盯著而無動於衷。
然而現在,她不僅沒有任何不適感,反而隱隱有些興奮。
她在心裡暗自思忖:“如果他能換一身裝扮,簡直帥極了。要是跟他發生點什麽,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裡,吳雅晴的臉突然羞得通紅,她夾緊雙腿,暗罵自己:“吳雅晴,你在想什麽呢?怎麽這麽色。”
而武瘋子似乎並未注意到吳雅晴的內心掙扎,他一臉認真地說道:“別說話,別夾腿,站在那裡別動,讓我仔細看看。”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
印堂間隱隱流露出一股陰晦的氣息,仔細看去,眉眼間竟有一道若隱若現的血色紋路,時隱時現,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光之災。
“有點意思。”武瘋子獨自嘀咕了一句。
這血光之災的面相確實有些特別。那道血色紋路雖然明顯,但穩定性卻極差,時強時弱,就像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之間搖擺不定。
一種力量似乎要將它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而另一種力量則在竭力壓製它。
更讓武瘋子驚訝的是,那股壓製的力量,竟隱隱約約直接指向了自己。
看來,這場血光之災,非得他這個“貴人”出手才能解開啊!
吳雅晴被武瘋子這樣一直盯著,感覺渾身不自在。
就在她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武瘋子終於開口了:“你最近會有血光之災,你應該是得罪了什麽人,這血光之災是人為的。”
武瘋子的話,讓吳雅晴立刻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那個送禮的大哥約她明天晚上酒店見面。難道這就是武瘋子所說的血光之災?
她原本紅潤的臉龐突然變得蒼白,聲音微顫地問:“武先生,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別告訴我這又是你猜的,我不相信。”
武瘋子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回答道:“還真就是我猜的。”
就在這時,光頭撐著拐杖,頭上還包裹著紗布,一瘸一拐地在老婆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他的老婆一臉擔憂地扶著他,生怕他再次摔倒。
“瘋子,應驗了,真的應驗了,你太神了!”
光頭一見到武瘋子就緊緊抓住他的手,情緒激動地說道,“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今天打電話回老家,得知我家的祖墳被人移動了。”
光頭的老婆也急切地說道:“瘋子,你幫幫我老公吧!昨天晚上他回到家,上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下來,摔成了這個樣子。”
光頭老婆名叫管湘玉,今年三十六歲。
雖然光頭長相平凡,但他卻娶到了這樣一位美麗而成熟的妻子。
管湘玉的美貌和氣質與街上的洗頭店老板娘沈夢娟不相上下,兩人都是這條街上的知名美女。
老街坊們經常開玩笑說,我們這裡有兩朵金花,一朵是妖嬈的沈夢娟,另一朵則是淡雅的管湘玉。
盡管兩人性格截然不同,但她們的美貌卻都是這條街上的一道亮麗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