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瘋子毫不客氣地甩開了光頭的手,目光直接落在了管湘玉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欣賞。
經過修整邊幅的武瘋子,英俊得讓人難以忽視,即便是作為人妻的管湘玉,也忍不住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武瘋子一把握住管湘玉的手,輕聲說道:“嫂子,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幫忙。”
他的聲音充滿了決心和溫暖。
然而,叔叔能忍,光頭可忍不了。
他迅速將武瘋子的手打開,憤怒地盯著他,說道:“瘋子,你太過分了!兄弟妻,不可欺。你難道連江湖道義都不講了嗎?”
武瘋子卻呵呵一笑,回應道:“光頭,那你有沒有聽過另外一句話,‘兄弟有難,兄弟的妻子則由兄弟照顧’。”
噗嗤一聲,管湘玉忍不住笑出聲來,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她說道:“好了,別鬧了,瘋子這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陽光,溫暖而明媚。
武瘋子看著管湘玉的笑容,眼睛裡閃爍著光芒,他由衷地讚歎道:“嫂子,你笑起來真好看。”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真誠和讚美。
吳雅晴對這個武瘋子算是有些明白了,一個我行我素,仿佛沒有任何顧忌的人。
“是嗎?那你覺得我和沈夢娟比起來怎麽樣?”
管湘玉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調皮,“我今天可看到,你從沈夢娟的洗頭髮出來,話說,你洗的是小頭還是大頭啊!”
武瘋子聽到這句話,感覺渾身受不了。難道成熟的女人在講黃話的時候,都是這麽隨意的嗎?還大頭小頭,這麽熟悉。
光頭一聽,頓時眼神瞄向了武瘋子的下半身,嘴角發出奸笑“說說看,她的手法如何,是用手還是用.....”
話還沒說完,他的耳朵就被管湘玉輕輕擰了一下。
“怎麽,你也想去享受一下那種服務嗎?”
管湘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
“什麽是大頭,什麽是小頭?”
吳雅晴一直沒想明白,於是好奇地問道。
武瘋子看向她,管湘玉也看向她,光頭同樣望向她。
在三人注視下,吳雅晴感到渾身不自在,心裡疑惑:難道這個問題不能問嗎?
“天真。”管湘玉評價道。
“單純。”光頭笑著說。
“傻瓜。”武瘋子也加入評價。
吳雅晴感到無語:“什麽嘛!老子不是說‘不恥下問’嗎?我不懂問一下不行嗎?”
“這話是老子說的嗎?”光頭轉向武瘋子詢問。
“是孔子說的。”武瘋子一臉認真地回答。
聽到武瘋子的回答,吳雅晴的脖子瞬間紅了,她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錯,人夠傻,也夠漂亮,瘋子,你要好好把握啊。”
管湘玉點了點頭,對武瘋子說道,仿佛是在打趣他。
吳雅晴感覺實在受不了屋內的氛圍,直接走出了房間,嘴裡嘟囔著:“這都是一群什麽人啊!”
她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了門口,悄悄地偷聽屋內的對話。
對於吳雅晴的離開,屋內的三人並沒有太在意,繼續他們的談話。
“不說她了,來談談你的事情吧,光頭。請我出手價格可不低。”
武瘋子說著,回到自己的躺椅上,悠閑地躺了下去。
光頭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後咬牙說道:“一年的煙錢我包了。”
武瘋子睜開眼睛,看著光頭,“不限制煙的種類的話,我可以考慮。”
“不行,煙的價格不能高於二十元一包。”光頭趕忙補充道。
武瘋子聽後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三十,最高三十一包,瘋子,哥哥我最近真的窮啊!生意不好,沒賺到多少錢。”
光頭開始苦訴自己的困境。
然而,武瘋子依然閉著眼睛,仿佛已經睡著了,完全沒有理會光頭的訴苦。
“要是我請你幫我呢?”管湘玉嘴角帶著微笑問道。
聽到這話,武瘋子立刻精神一振,直接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要是嫂子你請我出手,你得單獨給我做一個月的飯,我說的是單獨哦。”
武瘋子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行,絕對不行!”
光頭立刻反應激烈,連忙攔在他們兩個中間,“武瘋子,你想都別想,這是我老婆,你要是敢對她有非分之想,我跟你絕交!”
“我們之間有交情可言嗎?”
武瘋子不屑地瞥了光頭一眼,見他快要生氣了,然後接著道,“好了,不開玩笑了。你們負責來回車費,再象征性地給個紅包就行了。”
雖然武瘋子打算收錢,但他並不太在意金額多少,畢竟都是街坊鄰居,這點情面還是要給的。
見武瘋子終於答應幫忙,光頭和管湘玉夫婦倆高興地離開了。
“進來吧!偷聽牆角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武瘋子朝門外喊道。
吳雅晴有些尷尬地走了進來,她雙手放在胸前,手指不自覺地扭動著,顯然內心十分忐忑。她望著武瘋子,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你是怎麽看出來我有血光之災的?”
吳雅晴再次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讓她無法釋懷。
武瘋子無奈地聳了聳肩,“你這姑娘,不是跟你說了嗎?是猜的。”
“我不信,你是不是會看相?”
回想起武瘋子的種種表現,吳雅晴堅信他肯定懂一些玄學。再加上剛才那對夫妻找武瘋子所辦的事情,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
“你能不能幫幫我?我最近確實遇到了麻煩。”吳雅晴急切地說道,接著便將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武瘋子,希望他能為自己指點迷津。
武瘋子靜靜地聆聽著吳雅晴的敘述,他的眉頭隨著故事的進展微微皺起,仿佛一塊精美的絲綢被輕輕揉皺。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悅的火苗,仿佛有人膽敢觸碰他的珍寶。
在他的世界裡,吳雅晴已然是他看中的女人,如今竟有人敢打她的主意,這讓他感到一股難以名狀的不快。
吳雅晴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被某種冰冷的氣息侵蝕,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好似一陣寒風突然穿透了她的身體。
然而,這股寒意又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仿佛從未存在過。
“要我幫你解圍,倒也不是不可以。”
武瘋子以一種幾乎慵懶的語氣緩緩開口,他的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明白,有什麽要求你請說,需要多少錢我都給。”
吳雅晴急切地回應道,她的語氣中滿是焦急與期待。
在她心中,只要能擺脫眼前的困境,即便是付出一些金錢的代價,也顯得微不足道。
然而,武瘋子卻以一種幾乎輕蔑的態度搖了搖頭。
“錢?那玩意兒對我來說,就像地上的塵土一樣微不足道。我想要賺錢,只是分分鍾的事情。”
吳雅晴聽到這番話,並未覺得武瘋子是在誇大其詞。
在她眼中,這個男人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難以言喻的神秘光環,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仿佛蘊含著某種深不可測的力量。
“那……那你想要什麽?”
她試探性地問道,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難道是……”
她的思緒突然中斷,臉上的紅暈如同晚霞般悄然綻放。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武瘋子坦然地接話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霸道的光芒。
“我剛好缺個女朋友,我看你就挺合適的。”
他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仿佛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啊!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吳雅晴羞澀至極,臉上的紅暈如烈火燃燒,仿佛要滴出血來。
她瞪大眼睛,驚愕地望著武瘋子,像是被嚇到的小鹿,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回應。
武瘋子看著她羞澀的模樣, 輕笑出聲道:“抱歉,我忘記了你喜歡含蓄的表達方式。”
他頓了一頓,仿佛在組織語言,接著以一種更為文藝的方式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你猜得沒錯,我最近總覺得心中有些許的空缺,生活似乎少了點什麽。我在想,如果你願意填補這個空缺,成為我的伴侶,共同度過每一個日出日落,那會是多麽美好的事情。”
吳雅晴聽著這含蓄而浪漫的話語,雙眼如含秋水,波光粼粼。
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仿佛敲打的鼓點,在安靜的空氣中回蕩。
這種突如其來的浪漫和含蓄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同時又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
然而,當這股興奮和羞澀交織在一起時,她的內心開始掙扎。
她既羞澀於武瘋子的直接和含蓄並存的表達方式,又感到一種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我答應你。”吳雅晴脫口而出,聲音微微顫抖。
說完之後,她立刻側過了身去,不敢直視武瘋子的眼睛。
她的臉頰還在微微顫抖,仿佛在為自己的決定而感到羞澀和不安。
她在心中驚呼:天啦!吳雅晴,你到底在做什麽啊!這一刻,她連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會突然就答應了武瘋子的請求。
這種突如其來的決定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惶恐和期待。
但是,當她回想起武瘋子那深邃的眼神和溫柔的話語時,心中的羞澀和惶恐又漸漸平息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可能已經陷入了這個神秘而富有魅力的男人的情感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