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豪偷偷向武瘋子使了個眼色,暗示他說話小心點,畢竟你女朋友還在場呢!然而武瘋子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始終認為,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這種觀念在他經歷過的多數時代都是如此。
不過,武瘋子也意識到,在現在這個一夫一妻製的社會裡,他的想法確實有點過分。
於是,他走到吳雅晴面前,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道:“女朋友,等你以後成為世界首富,你的思維方式自然就會有所改變了。”
“什麽?世界首富?”
陳振豪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吳雅晴則睜大眼睛,認真地望著武瘋子,問道:“你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只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面對吳雅晴的質問,武瘋子坦然回答:“你我有緣,這是上天注定的。”
“別拿上天來當借口,我就問你喜不喜歡我。”
吳雅晴顯然不吃這一套,她像個小孩子一樣固執地追問著。
陳振豪站在一旁,感覺此刻的自己像個多余的電燈泡。
這場面,他似乎更適合待在外面,而不是在這尷尬的房間裡。
“我們打個賭吧,”
武瘋子嘴角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我今天算到,會有一個富豪來找我,你信不信?”
武瘋子總是喜歡以行動來證明一切,而不願過多解釋。
他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吳雅晴挑了挑眉,帶著些許挑釁的語氣問道:“如果沒有呢?”
“如果沒有,”
武瘋子淡然回答,“你就當我是騙你的。到時候是走是留,隨你便。”
吳雅晴凝視著武瘋子,似乎在權衡著這個賭局的利弊。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好,我就信你一次。但如果沒有你說的那樣,我們就分手。”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同時也流露出對武瘋子心中仍有她人的不滿。
“如果真的被你說中了,”
吳雅晴繼續說道,“我就相信你所說的上天注定。我認命。”
她的聲音中有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和決絕。
其實,在吳雅晴的心裡,她仍然相信武瘋子有著某種特殊的能力。
因為她曾經親身經歷過那些不可思議的預測,電來了、雨來了、雨停了,他每一次都說中了。
這種信任,讓她願意在這個賭局中再給他一次機會,如果真是上天注定的,吳雅晴認。
武瘋子聽著吳雅晴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溫柔地說道:“乖,來幫我按按肩膀。”
說完,他躺回到那張熟悉的躺椅上,閉上了眼睛。
吳雅晴默默地走到他的身後,開始輕輕地幫他按摩肩膀。
就在這個時候,陳振豪走了進來,一臉困惑地問道:“瘋子,你剛才說的世界首富是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在說弟妹是未來世界首富吧?”
武瘋子篤定地點頭,“對,未來的世界首富。”
陳振豪聽後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弟妹,你可別被瘋子給騙了。他可是個瘋子,他的話你怎麽能信呢?”
武瘋子不為所動,淡淡地說:“你父母有沒有告訴你,我昨天就已經知道你要回來了。要不是我,你昨晚哪能吃到那麽豐盛的一餐?”
陳振豪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微微一變。這件事他確實知道,是他母親提前告訴他的。
他開始有些動搖,“瘋子,難道你真的能掐算未來?”
“村裡的老人們都說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一直以為那是開玩笑。你告訴我,那是不是真的?”陳振豪追問道。
武瘋子平靜地回答:“我的第一世學會了醫術,第二世學會了玄學,第三世學會了武學。我已經活了九世,現在是第十世。”
他說這些話時,並沒有想要刻意隱瞞或炫耀。
因為他知道,即使說出來,他們也未必會信。
而結果也確實如此,陳振豪和吳雅晴聽後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但武瘋子對此並不在意,他早已習慣了人們的懷疑和不解。
中午時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內,帶來一絲絲溫暖。
吳雅晴叫的外賣剛剛吃完,餐桌上的殘羹剩飯還散發著余溫。
兩點鍾方向,武瘋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緩緩放下,目光深邃地說道:“來了。”
此刻,門外停了一輛顯得有些破舊的二手車,可能價值不到兩萬元。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頭緩步而下。盡管車輛不顯貴重,但老頭自身卻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質。
看到這一幕,吳雅晴不禁對武瘋子的話產生了懷疑,“就這?這就是你說的富豪?”
她心中對武瘋子感到失望,認為他是在欺騙自己。
然而,武瘋子卻一副長輩的口吻說道:“一切事物不要光看表面。今天我就教教你這個道理,你要好好學。不然,即使你擁有世界財富,也不一定能夠守住。”
這個老頭,武瘋子並不陌生。
五年前的一個午後,他拖著心愛的小寶馬板車,拉著廢品回家的路上,曾遇到過這個老頭。
當時,武瘋子一眼就看出老頭面相中透露出的難,他的大難來自身邊的人。
於是,他隨口提醒了一句,但老頭並未放在心上,武瘋子也未再多言。
武瘋子重新躺回躺椅上,閉目養神。
吳雅晴見狀,不用武瘋子招呼,便主動走到他身後,開始幫他按摩。
武瘋子心中暗自滿意,果然,一個聽話的老婆是需要培養的。
老頭呂伯強,藍水市首富,在這個常住人口一百六十萬的縣級市裡,他的名字可謂是家喻戶曉。
他身著華貴的中山裝,雖然年歲已高,但眉宇間仍透露出不凡的氣質。
呂伯強站在門口,目光穿過門廊,望向院內。
“請問這裡是武先生的家嗎?”
他詢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敬意。
他看到了躺在躺椅上的武瘋子,由於武瘋子當時沒有修邊幅,呂伯強並未立即認出他來。
“是,請問你有什麽事情?”
吳雅晴回應道,她好奇地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
呂伯強走進院內,他的步伐穩健,氣質淡然。他注視著躺椅上的武瘋子,心知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你們好!我叫呂強,今天是來有事情求先生。”
他微笑著自我介紹,但目光始終停留在武瘋子的身上。
“這位就是武先生吧!”
呂伯強終於轉向武瘋子,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武瘋子並未睜開眼,只是平靜地說道:“名字是父母賜予的,怎可隨意更改,這是不孝啊!”
這句話讓呂伯強臉色一變,他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武瘋子,故意改了名字,卻沒想到被對方一眼識破。
吳雅晴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對武瘋子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認識。
“武先生不愧是武先生,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呂伯強急忙更正,“我名呂伯強,以前我們見過。”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敬意和感激。
武瘋子緩慢地睜開眼睛,目光如炬,“今天來找我是有事相求吧!”他直言不諱地問道。
呂伯強微微一笑,恭敬地回答道:“武先生,難道就不能是來報答你的嗎?”
他知道,武瘋子已經認出了自己。
作為藍水市首富,他的眼力自然不凡,能看出武瘋子並非尋常之輩。
“如果你真的想要報答我,五年前就應該來了。”
武瘋子淡淡一笑,仿佛已經洞察了呂伯強的內心,“而你當時並未出現,想必是因為你覺得我的話語只是隨口而出,偶然碰對了吧。”
呂伯強被一語中的,不由得尷尬地咳了一聲。
“之後,你一直派人暗中觀察我,想要了解我是否真有能力。你發現我確實不簡單,但你可能還是覺得,當初我的預言只是僥幸言中。”
武瘋子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睿智。
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然而,最近你遇到了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你求助於多位所謂的大師,卻都未能找到解決之道。”
隨著武瘋子的話語落下,呂伯強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終於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這位,並非泛泛之輩。
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去,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武先生,請您救救我。”
旁邊的吳雅晴看得一頭霧水,但她能感覺到,武瘋子說的每一句話都準確無誤。她內心充滿了驚訝。
“救你一時容易,救你一世難。”
武瘋子緩緩搖頭,眼神深邃,“人啊,若是壞事做盡,終究難逃報應的製裁。”
呂伯強聞言,臉色霎時變得如紙般慘白。
他感覺自己在武瘋子犀利的目光下無處遁形,仿佛所有的秘密都被一一剖析。
“先生,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呂伯強竭力保持鎮定,聲音卻微微顫抖,“我呂伯強這些年來,為藍水市貢獻良多。我不僅解決了上萬人的就業難題,還捐資建設了十幾所學校。”
“善行需出自真心,倘若只是為了一己之利而行善,那便失去了善行的本意。”武瘋子顯得有些不耐煩,“好了,這些就不說了。我可以幫你解決眼前的問題,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