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光點點,時間已經悄悄走到了晚上九點鍾。
光頭滿心期待地提議請武瘋子外出共進晚餐,然而武瘋子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聽好了,”
武瘋子揮舞著手臂,以一副霸道的口吻說道,“這個房間現在歸我了,你可以去我原先的房間擠擠,或者去酒店開個房間,隨你便。”
光頭愣住了,他原以為武瘋子只是在打趣,就連旁邊的管湘玉也是一副不以為然的笑容。
“喂,瘋子,你是來真的?”
光頭瞪大了眼睛,試圖從武瘋子的臉上尋找一絲戲謔的痕跡。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我武瘋子從來不開玩笑。”
武瘋子的眉頭一挑,正色道。
管湘玉掩嘴輕笑,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你確定要這麽做?難道你不怕外面的風言風語嗎?”
武瘋子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我是瘋子,我怕什麽?倒是你們兩個,不會是想反悔了吧?”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光頭和管湘玉,“如果你們現在想反悔還來得及,大家都是鄰居,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管湘玉聞言,眼神堅定地看向光頭,“我管湘玉這輩子,就算是嫁錯了人,也從未反悔過。”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決絕。
光頭心中一涼,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自己老婆都說這樣的話了。
他苦著臉,垂頭喪氣地往外走,嘴裡嘟囔著,“祝福你們兩個幸福……”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門外。
武瘋子和管湘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回蕩在空曠的房間裡,為這漫長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歡樂的氣息。
“武瘋子大爺般地往沙發上一坐,二郎腿一翹,一副指點江山的架勢,‘快,先給我去弄點吃的!等會兒再給我騰個新房間出來。’”
管湘玉掩嘴輕笑,裝出一副古代丫鬟的嬌羞模樣,細聲細氣地應道:“奴家遵命,大爺稍候,飯菜馬上就好。”
武瘋子得意地笑,“看看,多聽話,跟我家那口子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
話音剛落,他突然想起什麽,猛地一拍腦門,“哎喲,白天我好像答應了她今晚去她家睡的,回來這麽晚,她應該已經回家去了吧?”
果不其然,吳雅晴已經回家了。她獨自在房間中,眼巴巴地等了好久,卻遲遲不見武瘋子的身影。最終,她只能無奈地歎口氣,獨自回到了家裡。
一進門,吳雅晴就感到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她邊收拾著屋子,邊小聲地嘀咕著:“這麽久還不回來,不知道去哪裡快活了。明明說好了晚上來我家,結果呢?人影都不見一個。”
說到這,吳雅晴不禁微微紅了臉,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她既期待著武瘋子的到來,心裡又難免有些小鹿亂撞的緊張和害怕。
這就是女人啊,心思總是那麽複雜多變,讓人捉摸不透。
在深夜的街頭,昏暗的路燈下,光頭並未選擇投宿在武瘋子的家中,而是在其居所附近尋了一家賓館入住。
那一夜,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心中總是湧現出不安的幻象——自己的妻子與武瘋子在一起的親密場景。
天邊初露曙色,凌晨六點的鍾聲剛剛敲響,光頭便心懷忐忑地悄悄返回了自己的家。
當他推門而入,看到妻子獨自安睡在床上時,心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客房,發現武瘋子正安靜地躺在客房的床上,沉浸在夢鄉之中。
看到這一幕,光頭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慰,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
然而,就在他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時,他卻未曾察覺,武瘋子其實早已醒來,正靜靜地躺在床上,臉上帶著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但武瘋子選擇了沉默,沒有揭露這一切。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屋內,武瘋子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難得的悠閑。
管湘玉如同一位貼心的姐姐,全程悉心照料著他,武瘋子只需張口,她便會立刻回應他的需求。
歷經十世的滄桑,這是武瘋子第一次體驗到被人如此細心呵護的感覺。
這種全新的體驗讓他感到既新奇又愉悅,他開始慢慢地沉浸在這種被人關懷的溫暖中。
而管湘玉也把武瘋子當作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用她的溫柔和細心,為他築起了一個溫馨的避風港。
武瘋子大步流星地走進光頭的便利店,一副瀟灑不羈的模樣。
他徑直走到櫃台前,簡短而直接地吐出三個字:“芙蓉王。”
光頭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幽怨,就像深閨中的怨婦一般。
他默默地打開抽屜,拿出一包芙蓉王,隨手扔給了武瘋子。
武瘋子接住煙,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故意說道:“嫂子真好吃。”
這話顯然是在故意氣光頭。
光頭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知道,一旦生氣,那就真的上當了。
武瘋子見沒有氣到光頭,不甘心地舔了舔嘴唇,繼續挑釁道:“真香。”
那表情簡直賤到了極點,仿佛在說:“你就是拿我沒辦法。”
光頭卻在心中默念:“不生氣,不生氣,生氣就上當了。”
他保持著平靜,仿佛一座不動聲色的山。
武瘋子見狀,不由得讚歎道:“可以啊!修為有見漲啊!”
見氣不到光頭,於是也就不再糾纏,轉身離開了便利店。
好吧!真是疏忽了,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家門前亭亭玉立地站著一位佳人。
那不是別人,正是吳雅晴,她此刻正帶著幾分怨氣,幽幽地望著自己。
突然,一隻喜鵲自天際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輕盈地落在我的屋頂上,歡快地鳴叫了幾聲,好似在訴說著什麽喜訊。
武瘋子微微閉眼,手指輕輕掐算,隨即嘴角勾勒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我的女朋友,這麽一大早你就滿臉怨氣,難道是責怪我昨晚沒有去寵幸你嗎?”
武瘋子調侃著,同時伸出手去,想要輕撫吳雅晴那柔嫩的臉頰。
吳雅晴嬌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躲避。
“別動。”
武瘋子輕聲一喝,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吳雅晴竟真的如同乖巧的孩子面對家長般,站在那裡不動了。
武瘋子的手指輕輕滑過吳雅晴的臉頰,肌膚的觸感如絲般柔滑,令人沉醉。
這種美妙的手感,讓武瘋子有些愛不釋手了。
在武瘋子的輕撫下,吳雅晴的怨氣漸漸消散,雙頰上升起了一抹羞澀的紅雲。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等你多久嗎?”吳雅晴嘟起小嘴,假裝生氣地嘟囔道。
“難道說,作為我的女朋友,你不應該等嗎?想想古時候,那些深閨中的妻子,為了遠征的夫君,一等可能就是一輩子呢。”
武瘋子走進房間,輕輕搖了搖頭,歎息道,“哎,只是現在時代變了,等待的時間不到十個小時,你就不耐煩了呀。”
“瘋子!瘋子!”
外面突然傳來急切的呼喊聲,打破了這小小的調侃時刻。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武瘋子的嘴角不禁上揚,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這是周嬸家的兒子,他的好兄弟——陳振豪。
盡管兩人身份懸殊,一個撿垃圾的瘋子,一個是村裡的小夥,但陳振豪從未嫌棄過他,兩人關系一直十分要好。
武瘋子快步走到門口,看著眼前這個依舊樸實的陳振豪,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張開雙臂,感慨道:“振豪,兩年沒見了,你還是老樣子啊!”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互相拍打著對方的背部,這親密的舉動中流露出他們對彼此的深深思念與真摯關心。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只剩下兩兄弟間深厚的情誼在空氣中流淌。
“你倒是變了, 變得愈發帥氣了。”陳振豪打量著武瘋子,由衷地讚歎。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轉向了吳雅晴,那一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他連忙松開了與武瘋子的擁抱,邁步走向吳雅晴,微笑著伸出手。
“這位一定是弟妹吧!真是美麗動人,如出水芙蓉。弟妹,來,我們握個手。”
武瘋子站在一旁,帶著戲謔的笑容插話道:“振豪,你還記得兩年前,你那隻不安分的手碰了不該碰的東西,然後疼了整整三天嗎?”
陳振豪一聽這話,像是被火燙了一般,迅速縮回了手。
那個記憶對他來說刻骨銘心。兩年前,他剛退伍歸來,偶遇了周文馨,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
當時他只是出於禮貌與她握了握手,卻恰巧被武瘋子撞見。不知為何,那之後他的手整整疼了三天,動彈不得,連醫生都束手無策。
周文馨是這片區域裡唯一一個對武瘋子沒有偏見的女孩,她美麗而善良。
武瘋子曾開玩笑說,日後要娶周文馨為妻,任何人都不得染指。
陳振豪回過神來,打趣道:“哎呀,瘋子,你開什麽玩笑。你要是真放棄了周文馨,那我豈不是有機會了…”
武瘋子瞪了他一眼,霸道地說:“你就別想了,兩個都是我老婆。”
吳雅晴在一旁聽著,心情逐漸沉重。
她終於明白了,原來在武瘋子的心裡,除了她,還有一個女人——周文馨。
當聽到武瘋子也打算娶周文馨為妻時,她的心如同被針扎了一般,感到莫名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