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慕容玉酌的駱駝,漸漸的與趙尋駱駝並肩而行。
趙尋也沒有機會再欣賞‘美景’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欣賞美景...
趙尋看著大漠的景色,找話題道:
“我原來以為這大漠只有仙人掌和沙子呢,原來還有這麽多雜草啊!”
“嗯。”
“你看那,還有一片小樹林和小湖,那就是沙漠綠洲吧!”
“嗯。”
不是...怎麽突然這麽冷淡了?我再說最後一句!
你要是再嗯一下!
小爺可不當舔狗!
“我看你對這大漠挺熟悉的,之前來過?”
“來過。”
.....雖然沒嗯,但是依舊冷淡......
趙尋正想賭氣,不再跟慕容玉酌說話。
但這時慕容玉酌婉轉悅耳,卻有些落寞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當年曾經和虞文山的弟弟妹妹從這裡遊歷過,這件事虞文山都不一定能知道。”
我說你這麽冷淡呢?原來是思念故人了啊...
不是想冷淡小爺就好...
“就是你曾經說的虞文山那因你而死的至親?”
“是。”
趙尋不想在這傷感的話題深聊,他能看出來,當年那件事絕對另有隱情,但他不願二次傷害慕容玉酌,於是壓下自己的好奇心,轉移話題道:
“話說,這中原地區還有如此大的一片沙漠,我也是沒想到,這裡氣候也不錯啊。”
“本不是沙漠的,這裡原是一處古戰場,相傳很多年前,曾經發生一場持續幾代人,浮屍百萬乃至千萬的大戰。最後,大陸幾乎所有的頂尖高手都參與了那場大戰,這裡才被真氣震為荒漠的。”
“原來如此,這荒漠可有人住?”
“極少,但也是有的,我們的援兵就在這大漠之中!”
趙尋有些驚訝道:
“我們還有援兵?再說,我們不是已經逃脫了追殺嗎?”
慕容玉酌歪頭看著趙尋:
“你沒有腦子啊?虞文山想必這時候,已知道他的幾路伏兵都沒有找到我們,那就一定會帶著他的幾位家將,尋到這沙漠來的!”
趙尋有些麻了:
“幾個萬照境強者一起來?那豈不是說,我們比當初去木野城還要凶險?!”
“不會。”
“為什麽?”
“你真的傻了啊,我們有援兵啊!就在這大漠中!”
“他是你的人?”
“不是,他是你的人!”
“啊?我的人?我怎麽一點不知道?”
“趙滄海曾有恩於這個人,這件事情,僅有極個別的人知道,而恰好我是其中之一,虞文山不是。”
“可是,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不是趙滄海兒子嗎,他知道這件事,一定會保護你的,順便也就把我也保護了。”
萬一不是呢?...
“那個人很強?”趙尋問道。
“你知道山海宗的劍聖與劍仙對吧,他與他們倆人齊名,劍道四絕之一的劍神,天下榜第十二。”
趙尋想起來,天下榜前十一都是超凡玄境,那這第十二應該是禦氣遊境巔峰吧?
“我去!這個援軍強啊,你怎麽不早說?!對了,這劍道四絕還有一人是誰?”
“劍王蕭天,南梁國皇室。”
“霸氣!那說回來,劍神為什麽在這大漠之中啊!”
“他練的劍法,江湖很少見,用把長約一丈,厚有一尺的重劍,而他晉入得道境所得的‘道’卻並非劍道,而是‘沙塵’之道。”
那還是劍嗎?
不過趙尋也是明白了,確定性的問道:“所以那位劍神才會在沙子最多的大漠之中練劍修行?”
“應該是,起碼江湖中人都是這麽猜想的。”
“我有一個問題,我們怎麽找到他?”
“不知道。”
???
慕容玉酌一臉淡定。
趙尋一臉氣憤。
你這不是在逗我玩呢嗎!
趙尋沒好氣的問道:“那要是在虞文山,找到我們之前,我們還沒找到他呢?”
“等他找到我們,或者死。”
“他知道我們來大漠了?”
“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趙滄海有個兒子。”
............................這次真無語了啊....姑奶奶!
“所以我們是在賭啊!”趙尋由衷的感慨。
“哎呀!放心,虞文山不會殺你的。”慕容玉酌不耐煩道。
趙尋懶得問原因:
“就算如此,不是會殺你麽!殺你之前就得殺我啊!”
“為什麽?”
“因為我要保護你啊?”
“我們那日的約定已經結束了,你不用再保護我了。”
還是冷淡了啊!
“就算沒有約定!我也不會讓你死在我之前的!”
媽的,小爺我還是舔了啊.....
慕容玉酌睜著好看的眸子,側目盯著趙尋良久,直到把趙尋的臉快看紅了,才輕聲道:
“我是沒有機會嫁給你的,也...也幾乎不可能跟你雙修的。若是虞文山沒有追來,我們一起走出大漠,若是他追來了,你就獨自走出大漠吧,不用再管我了,你為我做的夠多了。”
她說的是沒有機會!和幾乎不可能!不是不想!也不是不願意!
趙尋聽完慕容玉酌的話,非常開心:
“羅裡吧嗦的,說什麽傻話呢!我有一個辦法,即然我們找不到劍聖,就想辦法讓他老人家找到我們!”
“什麽辦法?”慕容玉酌輕聲道。
“簡單,我們多搞點小紙條,上面寫著我是趙滄海的兒子,請劍神速來救我!然後,每走一個時辰就扔一張,只要有一張被劍神發現了,說不定他就開始找我們了!”
“嗯,虞文山的部下也有可能看見。”
“你不是說他與劍聖都並稱劍道四絕嗎,還是天下第十二,那最少也是個禦氣遊境吧,會飛的!肯定會比虞文山的人快啊!”
“好,就死馬當活馬醫吧!不過你別寫了,讓我寫吧,你那字,我猜人家不一定能認識!”
慕容玉酌展顏, 想想剛才,自己表達與趙尋絕無可能的話。。
趙尋竟然還是願意與自己一起,心裡不由得又多了幾分感動與.....一些旁的情緒。
大漠某處
“公子公子,你看。”虞文山的一名家將,把一張被風沙吹得破碎不堪的紙布遞了過去。
虞文山打開一看,上面寫著:
“劍神老弟,見字如吾,一別多載,別來無恙。
兄有個不情之請,犬子在大漠中遭人追殺,望劍神老弟,念在往日情分,救他一條性命。
兄趙滄海不勝感激!”
字當然是慕容玉酌寫的,但文案是不要臉的趙尋,防著趙滄海的身份提供的。
虞文山看著信,皺了皺眉頭:“趙滄海與任斬龍還有舊?
傳我命令,所有人,找到這種紙布後,都匯集到我這來,按照紙布的蹤跡找尋慕容玉酌。”
“你要幹什麽?”慕容玉酌見趙尋站在駱駝旁邊,不知道他在鼓秋什麽東西,開口問道。
“我怕萬一虞文山的家將看到信,按照蹤跡追尋,所以我要在駱駝上做個機關。讓駱駝自己亂走的同時,每隔一個時辰,放出一張信。至於那個劍神麽,反正他會飛的,看到信,多飛幾趟就是了。”趙尋解釋道。
“不錯,變聰明了麽,那我們就步行吧!”
......
幾個時辰後
“我走不動了。”
“好好好,我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