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設計了!
蘇俊在裡面用力的推,砸,敲,沒有一點效果。
這下難道要被關到這裡到死麽?
蘇俊打開手機照亮棺材內部,這個棺材長度約一米八,寬度不到一米,蘇俊只能在裡面蜷著腿呆著,想要翻個身都很困難。
更重要的是,這個棺材做工相當精致,連個縫隙都沒有,裡面的空氣看上去只夠自己呼吸幾個小時的。
得趕緊想辦法自救。
蘇俊翻遍了所有兜也沒有找到任何工具,皮帶扣,腰帶上面的鑰匙都試過了,一點用都沒有。
棺材裡面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蘇俊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放棄任何一點能夠吸到的氧氣。
但是這樣,棺材裡面的氧氣消耗的反而更加迅速。
叮鈴鈴,叮鈴鈴......
蘇俊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
“蘇俊,你在那邊站著不動半天了?又走神了?”
一百多米外,賀天宇舉著手機正納悶的問著自己。
蘇俊放下電話,自己正站在小賣鋪的門口,左手拿著電話,右手裡面拿著兩節電池,小賣鋪的窗戶緊鎖,裡面似乎有人影在走動。
在窗戶的下面,放著一個還燃燒的火盆。
蘇俊從懷裡掏出四枚元寶,扔進火盆裡面,轉身向賀天宇走去。
“我愣了多久?”
“二十分鍾左右。”賀天宇看著蘇俊,“我怎麽喊你都沒有反應,隻好給你打電話了。”
蘇俊將電池遞過去,有了手電筒的加持,賀天宇很快就將警車壞掉的輪胎換了個新的,繼續上路。
車向前開了不到五百米,轉彎進了一個小院。
小院裡面只有一棟一層平房,看起來只有兩個房間。
天色已晚,兩個房間裡面都沒有亮燈,從外面什麽都看不見。
房間外面停了一輛黑色的車,賀天宇將車停在黑車旁邊,熄火。
“這裡是花海鎮警局,最近大家都去忙了,我們先在這裡安置一下......”賀天宇邊下車,邊對蘇俊說道。
轟!
一聲巨響響徹天空。
賀天宇和蘇俊被一陣巨力給掀翻了出去,蘇俊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額頭和胳膊都被玻璃給割破了,鮮血直流。
雖然蘇俊知道這不是真的,但是他現在也毫不懷疑。
如果在這裡死去的話,在現實生活中也有可能死去。
必須用盡一切辦法,找到線索,並且還要活下來。
“賀天宇,你怎麽樣?”蘇俊在地上膝行了幾步,來到了賀天宇的面前。
他的左臂耷拉在身體的一旁,脖子上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湧出,沒用幾秒鍾就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擦。
這個看起來應該是我的隊友的人,現在也掛了。
一陣腳步聲傳來,蘇俊和賀天宇兩個人被幾隻手抬著,送進了花海鎮的衛生所。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一路小跑進了診室,先是用手電筒照了照賀天宇的瞳孔。
“瞳孔放大,失血過多,已經沒救了。”
“這位警官,你怎麽樣?”醫生走到蘇俊的身前,雙手逐漸摸過蘇俊的脖子,胳膊,雙臂,雙腿和後背。
我的身份是一名警官,現在搭檔剛死,作為一名正常人,我應該怎麽做才能不引起周圍人員的懷疑?
蘇俊愣了幾秒鍾,如夢方醒一般抓住醫生的手,“快救賀天宇,救他,快......”
“抱歉,他已經過世了,慶幸的是你只有皮外傷,我是花海鎮的醫生劉琦,麻煩你躺好,我將你身上的碎片給取出來。”
蘇俊如同雕塑一般愣住,雙目呆滯,任憑劉琦醫生將自己放躺,在臉上任意施為。
他的雙臂,脖子,和額頭都纏上了一圈厚厚的紗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半成品的木乃伊一樣。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去去就來。”劉琦離開了他身邊。
蘇俊看似神情恍惚,望向天花板,實際上大腦在飛速的思考。
自己過來是為了調查花海鎮的縱火案。
剛到花海鎮,整個車就被炸掉了。
世間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凶手的目標,是要炸死我們兩個,不讓我們調查縱火案。
欲蓋彌彰。
這個案子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內情。
如果我是凶手的話,炸彈放在了哪裡?
牆角,地下,還是在另外一輛車裡?
蘇俊思考後斷定,放在車裡更為靠譜,不會被外人發現。
從炸彈的威力來看,隻炸死了一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那種大威力的炸彈,更像是自製的炸彈。
凶手想把我們兩個同時炸死,威力還不大,那麽必須要兩輛車一起爆炸,才有可能同時將我們兩個人炸死。
警車的油箱有著特殊的加固,輕易不太可能爆炸。
那麽如果我是凶手,如果想同時殺死我們兩個,不可能用這種威力欠缺一點的自製炸彈。
他的目標是我們其中一人。
到底是誰?
蘇俊想起來,這一路都是賀天宇在開車,自己坐在副駕駛上。
而黑車停靠的位置,是在主駕駛的旁邊。
賀天宇的資格比自己老,一路上都是他在指揮我的行動,但是我們兩個都會開車,按照警隊的規矩,如果兩個人都會開車的話,肯定是由新手開車。
院子只能停下兩台車,黑車佔了一個位置,另外的車要想進來只能停在黑車的邊上。
從黑車停靠的位置上看,他想要殺死的人是我,而不是賀天宇。
賀天宇是老刑警,我是新手,為什麽?
這時候蘇俊的腦海裡面出現了一條信息,自己在一年前以巡邏警察的身份破獲了一起特大案件,上級賞識,特意轉為刑警。
看來,對方是懼怕自己的名氣以及推理能力。
巧了,我名偵探這兩項能力超強的。
等我明天恢復了以後去現場看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到底對不對了。
想到這裡,蘇俊感到了一絲困意,沉沉的睡去。
幾分鍾以後,蘇俊醒了過來。
雖然感覺沒睡多長時間,但是腦袋和雙手上的繃帶已經拆掉,自己除了一些傷口以外,行動已經無礙。
“蘇警官,你醒了。”劉琦走進病房,“你已經昏迷三天了,感覺好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