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不要叫我舊日支配者》5 他們給得太多了
  “我主蘇醒,我主蘇醒,你就知道這個!那東西要是真能醒早就詐屍了!”

  黑衣男發怒道,但隨即他看到主教的臉色明顯變得不善起來,於是只能立刻改口說,

  “我的意思是要是沒有因斯維比帶來的源血,我們的儀式無法真正喚醒創生之主。”

  這句話明顯擊中了主教的痛點,讓他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但再次看向胸口的筆記本後他又振作了起來,同時像是要證明什麽一樣,他將筆記本上那個佔據了一頁內容的短詞指給黑衣男看,

  “你看,這是那個孩子在瀕死之際聽到的聲音,這分明就是我主的真名!這說明我主已經快要蘇醒。”

  主教的這段話很是可笑,拋開他用來解讀的那段話就是漢語的人名倒讀不談,只要懷著一個具體的目的,那麽就算是本假大空的宗教典籍也能成為一份具有法律效益的地契。所以他能從一段本無意義的話裡找出某個舊日支配者的真名並不奇怪。

  黑衣男也是這麽想的,於是他頗為不屑地說:“你信不信求知學派的人還能給你解讀出‘已知之人’的真名。”

  “你怎麽知道這裡面還有‘已知之人’的真名?”

  主教立即指著另一頁寫滿繚亂字符的筆記本說,

  “你看,這段把前兩個音稍微調換一下,就有點像‘已知之人’的真名了。”

  “啊?”

  黑衣男既無語又有些佩服,

  “你連這個都知道?”

  “當然!”

  主教頗為得意地說,

  “你知道為什麽‘已知之人’不隱瞞自己曾是我主部下的經歷嗎?其實……”

  “算了,我不想知道。”

  黑衣男打斷了主教的分享,因為當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來這裡隻為一件事,儀式必須要提前,然後我要去援護因斯維比。”

  “可是沒有源血的話,儀式……”

  “你不是說你主快要蘇醒了嗎?那有沒有源血不都一樣?大不了等拿到源血後再進行一次儀式。”

  “但那可是28個……”

  “這年頭啥都缺,就是不缺人!28個小鬼哪裡弄不到,你看之前不就有個小鬼主動跑來幫我們補了個缺嗎?”

  黑衣男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麽問,

  “說起來那個喝了我的血後昏迷的小鬼還活著嗎?死了的話我馬上去抓一個補齊。”

  經他這麽一提醒,主教突然態度一轉硬氣起來。

  “我之前就說過了,那孩子的病症是我主降下的神諭,祂並不希望活祭。你看,現在他不僅恢復了健康,還聆聽到了我主的聲音。我想,這正是我主在告訴我就算不需要活祭祂也能歸來。”

  聽到這個消息後黑衣男稍顯震驚,

  “嗯?那小子居然還能好!他不是急性衰弱症嗎?”

  “是的,原本不可能治愈的病症得到痊愈,在生死彌留之際聽到我主之名,這不是我主的神跡是什麽?”

  主教越說越有底氣,語氣都輕松了許多,

  “所以把你的心安回肚子裡,無論怎樣的危急,當我主歸來後都將不複存在。”

  “那東西該不會真能復活吧?”

  黑衣男小聲嘀咕了一下,但沒有選擇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決定順著主教的話往下說。

  “既然創生之主即將復活,那就更不容任何意外發生,萬一因斯維比和他身上的源血被薩德官方發現,那等待我們的就將是一場諸神聯合的清剿。我們被殺還無所謂,但你覺得諸神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死敵復活嗎?”

  “所以我們必須立刻舉行儀式,如果創生之主真的即將復活,我們可以提前喚醒祂,如果祂不能立刻蘇醒,那我就用從儀式中獲取的力量幫助因斯維比。”

  “但……”

  主教的態度還是遊移不定。

  “你也不想你的天父與救主不能復活吧?”

  為了打消主教的顧慮,黑衣男繼續說,

  “要是不舉行儀式,創生之主或許有可能自己復活;但要是舉行了儀式,那我們就有了百分百的把握。”

  “萬一我主真的不需要活祭呢?”

  主教嘴上是這麽說的,但神色出賣了他已經動搖的事實。

  黑衣男乘勝追擊道:“那你是希望創生之主因為你的自以為是不能復活,還是希望他復活過來斥責你違背了祂的意願?”

  這一問擊垮了主教最後的防線,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情況不妙呀!”

  最裡側關著孩子們的山洞裡羅伊不住地歎了口氣。

  黑衣男從禮堂離開後沒多久,教徒們就將所有孩子都趕回了太平間一樣的宿舍並鎖上了門。

  最開始黑衣男出現的時候羅伊還挺開心的,因為從黑衣男的表現來看肯定出了什麽事。

  隨後他透過門縫看到外面人來人往的忙亂景象後基本確定了這一點。

  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越是混亂的局面越是有利於他的逃離。

  可問題在於從教徒們第一時間將所有孩子都關起來來看,別說逃走了,恐怕是要被加急獻祭了。

  “來玩井字棋嗎?”

  弗柯斯拿著兩根一半燒成焦炭的木棍坐到了羅伊的床上。

  “嗯”

  羅伊接過一根木棍和弗柯斯一起在地面上塗畫起來。

  玩過兩三局後他忽然看似不經意地問:“你說外面那些人在幹什麽?”

  “應該是在做殺我們獻祭的準備。”

  弗柯斯隨意地回道,順便在井字的一角畫了一個叉,

  “到你了。”

  “這樣嗎?”

  羅伊下意識地回了一聲然後舉起木棍準備在另一個角畫圈,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錯愕地看向弗柯斯。

  “怎麽?我知道這個很奇怪嗎?教會的宣傳冊上不都是這麽寫的嗎?邪神的信徒們專門抓小孩子獻祭。”

  弗柯斯不以為意地說,

  “我倒是無所謂了,來這裡之前就明白了,倒是你,好不容易才不發燒,這麽快就又要死了。”

  “所以你是被抓來的嗎?”

  羅伊一面詢問弗柯斯一面在記憶裡尋找原主來到這裡的經歷。

  結果發現原主的父母好像都是創生之主的信徒,原主是被父母送來的,原主來的時候其他二十七個孩子就已經在了,全都宛如六周就出欄的白羽雞一樣沒有個性和生氣。

  在原主的記憶裡也有弗柯斯,他是在原本二十七個孩子中的一個染病死掉後才來的。

  最後居然還有一段黑衣人相關的記憶特別深刻,因為那天的食堂裡和黑衣人一同出現的還有湯裡清晰可見的肉塊。

  而且就在那天后原主便開始開始高燒不退。

  “不,我是主動要來的。”

  弗柯斯摸著後腦杓笑道,

  “沒辦法,他們給得太多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