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烏圖這一聲。
聲若洪鍾,勢若奔雷。
烏圖被吉魯的一陣子速攻攻的心煩意亂,他和吉魯實力本就差不了太多。
他要是一直忍讓下去,那極有可能會被發狂了的吉魯斬於劍下。
他這一聲吼,一是釋放壓在心底的怒氣,二是給吉魯提一個醒。
你要是再不知進退,那我烏圖就顧不得“兄弟”情分,要出全力了。
他這一聲吼,把一眾圍觀的貴族嚇的倒退了好幾步。
國王緊張地握著王座的扶手,洛依的冷汗已經潤濕了國王的袍袖。
吉魯得勢不饒人,他從烏圖的怒吼裡聽出了烏圖的意思。
但他正在得勢,眼看著他的速攻攻的烏圖捉襟見肘。
他才不會被烏圖的這一聲怒吼給嚇退。
相反更加得寸進尺地人劍合一,全速向著烏圖攻出了數十劍。
圍觀的人只看到一陣子的劍光和聽到叮叮當當劈裡啪啦的炸裂聲,不見烏圖和吉魯的人影。
烏圖被吉魯一陣子的搶攻,那可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在逼退了吉魯的一陣子搶攻後,烏圖猛地一變招式,劍光霍霍反攻吉魯。
吉魯大吃一驚,烏圖使出的這些招式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兩個回合,烏圖已經招架不住。
一步退,步步退。
當烏圖的劍光凝聚成一張光網,閃電一般攻向吉魯的時候。
吉魯已經傻呆呆的不知如何招架了。
國王大喊道:“烏圖,手下留情。”
國王看的出烏圖也動了真怒,他可不想看著吉魯斃命在烏圖的劍下。
原本就是一場點到為止的比拚,誰曾想會因為吉魯的妒忌而變成了一場搏命的拚鬥。
好在國王喊的及時,也好在烏圖被他這一聲喊,腦子清醒的及時。
縱然是這樣,烏圖已經攻出的這一招,還是在吉魯的身上點刺了四五十個劍點。
頃刻間,吉魯的棉絲獸袍就被鮮血浸透,滴滴答答的鮮血順著褲管往下流淌。
國王松了一口氣,緩緩的坐在了王座上。
一殿的貴族全都嚇呆成了木雞,好一會都沒反過勁來。
吉魯也嚇傻了,他渾身上下感覺到了一連串的刺痛,就像被馬蜂叮咬了一樣。
烏圖收回紅寶石利劍,瞪了吉魯一眼怒道:“吉魯,你可還要打過?”
吉魯低頭一看一身的劍洞,羞愧難當,一擰身就跑出了大殿。
烏圖松了一口氣,他也不確定剛才那搏命的一招劍網收住了多少。
畢竟以那劍網的威力,要是全力覆在吉魯的身上,吉魯整個人都會變成一個一個的劍洞。
現在看吉魯還能健步如飛的奔跑,烏圖稍微松了一口氣。
原本他也沒想刺死吉魯。
剛才的衝動完全是因為生氣。
看吉魯沒大事,他也松了一口氣。
吉魯跑出大殿,一殿的貴族們瞬間就變了嘴臉。
他們是徹底被烏圖的勇武給征服了。
在觀看了吉魯和烏圖的這一戰,他們是徹底的心服口服了。
那個七八十歲的老貴族立馬對著烏圖拱手道:“恭喜烏圖大人。”
“恭喜烏圖大人。”
“恭喜烏圖大人。”
“……”
台上的國王滿臉的喜色,這也算是一個完美的結局。
吉魯雖然受了傷,看樣子只是皮肉傷。
烏圖一戰把這一眾的貴族徹底的打服,這也為日後他接班王位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洛依輕輕地咬著嘴唇,顯得格外的嬌羞,剛才的擔憂和驚嚇全都一掃而空。
脈脈含情的看著烏圖。
兩人目光對視的刹那,似乎有一股電流從她們的心間穿越而過。
或許這就是愛,只不過以前是隱藏的,此刻全然釋放了。
國王等這些拍烏圖馬屁的貴族們嗶嗶完了,他從王座上站起來,拉起洛依的手往台下走去。
烏圖漾滿汗水的臉上掛滿了笑容,縱然他是偉丈夫,這心裡也是砰砰地直跳。
洛依則低著頭,心裡跳的更是厲害,整個粉頸都滾燙的要著火了一樣。
偷眼瞥著偉岸的烏圖,貝齒輕咬著櫻唇,一雙鳳眼眉目含情,看的一眾貴族暗暗咽著口水。
她十分期待與烏圖的牽手,這是她夢寐已久的場面。
一眾貴族們唱起了他們王國婚禮慶典時候的祝福曲。
齊齊躬身分立兩側,讓出一條直通烏圖的通道。
國王牽著洛依的手來到烏圖的面前,微笑著說:“烏圖,此刻起,我就把洛依交給你了,此生此世,你隻許愛她一人,疼她一人,不得有二心,但凡有二心,本王合全國之力必將你斬於劍下。”
烏圖半跪在地,用誠懇的眼神看著國王說。
“烏圖不敢!但請國王放心,永生永世,烏圖都隻愛洛依一人。”
“好!伸出你的手。”
烏圖用力在自己的棉絲上擦乾淨血汙的手,伸到國王的面前。
國王點了點頭把洛依嬌嫩的手交到烏圖的手裡,緊緊一按。
烏圖和洛依的雙手一碰觸, 源源不斷的熱流流淌到彼此的心窩。
洛依的臉更紅了,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一樣,烏圖的臉也微微發紅。
就連那汗珠都仿佛罩上了一層紅光。
“起來啊,烏圖!”洛依低頭羞赧的笑說。
“哦哦,好。”烏圖有一些語無倫次,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
這種感覺十分的美妙,那一刻他仿佛觸電了,整個人都處於幸福的海洋裡。
以至於忘記了站起來。
國王看著烏圖和洛依這一對玉璧佳人,怎麽瞧都不夠。
銀白的胡須顫抖著,嘴裡念念有詞:“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
“父王!”洛依嬌羞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好,好,好。父王不看了,好不好!~”
而後他掃視了一圈的貴族道:“洛依和烏圖的婚禮馬上進行,大家今天放開了喝,放開了吃,不醉不歸。”
嘩,滿殿堂的喝彩和掌聲。
“恭喜大王,恭喜烏圖大人,恭喜洛依公主。”
國王哈哈大笑。
烏圖則拱手還禮,洛依淺淺微笑。
於此同時,剛剛跑出去的吉魯正盤坐在院子裡一株奇形的古樹下。
那古樹的枝丫一條條的插在他被烏圖點刺過的劍洞內。
一條條的枝丫仿佛是一枝枝的吸管,咕咕咕的吸吮著什麽。
而吉魯的腦子裡,一個聲音陰惻惻的響起。
“吉魯,這回你未免太慘了一點,你想不想頃刻奪回洛依,登上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