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魏征可不是那麽容易說服的,他就像一頭倔驢!”
房玄齡站出來,好心提醒,“別信口開河,別讓陛下再次失望。”
“沒錯,魏征的事還得他自己想通,齊王就別白費力氣了,無用功。”武將李績也附和道。
其他人雖未開口,但皆持相同觀點,魏征的倔強是出了名的,齊王還是別自尋死路了。
“哈哈,各位多慮了,對症下藥嘛。”李祐笑道。
“敢不敢賭一把,本王明早朝前定能讓魏征乖乖上朝,若輸了,本王為在座每位大人題寫一幅府邸的牌匾。”
系統隻給了個3D裸眼畫技,總覺得不夠豐厚,正好借此機會賭一把,多賺點,想想就美滋滋。
這或許就是身為一個無賴獨有的樂趣吧。
看著李祐那副毫無畏懼的模樣,滿朝文武一時之間都摸不清頭腦,究竟是何等的底氣,讓他有信心能說服那位固執的老頭?
“李祐,你真有把握嗎?”
李世民也被打動,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兒子:“要知道,帝王之言,重於泰山,此乃金殿,切勿戲言。”
李世民的關心顯而易見,畢竟此事若敗,他寫字無妨,可李祐卻會成為笑柄。
他的兒子好不容易有所成長,有所作為,絕不能就此挫敗。
“父皇,您放心,孩兒自有分寸。”
李祐灑脫地應道,對此毫不在意。
“既然如此,那微臣就做第一個與齊王打賭的人,我賭一百貫,齊王無法勸回魏大人。”
長孫無忌冷冷一笑,他對李祐與李泰之間的恩怨心知肚明,深知李祐是個威脅,於是決定打壓一下他的銳氣。
“我也賭齊王無法做到。”
房遺愛笑著附和:“同樣一百貫。”
兩人一開腔,眾人紛紛跟進,競相下注,李祐樂得合不攏嘴,僅是賭他做不到的,就已經累積了三千多貫,這一下可謂賺得盆滿缽滿。
“齊王,老程我也參與。”
程知節笑道:“老程賭三百貫,你定能成功!”
頓時,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望著程知節,這粗獷的老頭是不是錢多得沒處花,竟下如此大的賭注,這與將銅錢丟入大海有何分別?
魏征辭職之事與李祐有些牽扯,剛才又被李祐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對李祐的恨意可想而知,怎麽可能聽從他的勸說?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老程,你這老小子在想什麽呢?是不是說漏嘴了?”
尉遲恭與程知節交情深厚,提醒道:“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別到時候心疼那三百貫。”
此時的大唐雖已恢復元氣,但仍非富饒,三百貫錢可謂一筆巨款。
“呵呵,沒錯。”
程知節笑著回應:“我老程怎會說錯,這是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贏了自不用說,我能賺六百貫。”
“就算輸了,也能得到齊王親筆題寫的牌匾,看他們爭搶的樣子,想必價值不菲。”
“到時候我將這機會轉讓給那些文人墨客,賺個幾百貫應該不在話下吧,齊王殿下,你說呢?”
李祐無奈一笑,點頭稱許,程知節的確聰明,一下就想到了巧妙的對策。
趙佶的瘦金體是世間罕見的佳作,文人墨客為求一字,別說幾百貫,就是上千貫也在所不惜,又怎麽會賠本呢?
程知節這老狐狸,真是機敏過人。
“好,李祐,朕也相信你。”
李世民慈愛地看著李祐,笑道:“朕就不與你打賭了,如果你真的能勸回魏愛卿,朕就把青騅馬賜予你!”
當武將們聽到這個消息,瞬間熱血沸騰。
青騅,那可是李世民心愛的六駿之一,平日裡如同珍寶般呵護,今日竟為召回魏征,不惜將其作為賞賜,足以見得魏征在李世民心中的份量。
“兒臣領旨,即刻動身。”
李祐笑容可掬地應答,話中帶著一絲戲謔:“恐怕明日之後,父皇就無需再為青騅的草料操心了。”
李世民望著李祐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禁微微一笑,這小子真是霸氣側漏,仿佛他已經勝券在握,奪得了他的青騅。
但這正是他所欣賞的,那份傲骨與霸氣!
“陛下,微臣以為還是過去看看為好。”
長孫無忌忽然對李世民進言:“齊王殿下畢竟年輕,萬一再次觸怒魏征,只怕魏征此生都無法回朝任職,那可就壞了大事。”
“長孫大人說得有道理。”
房玄齡也讚同地點點頭:“魏大人乃國之棟梁,不可輕慢,確實需要一位穩重之人隨行,以免齊王殿下行事不慎,闖下大禍。”
“兩位愛卿言之有理,是朕考慮不周。”
李世民環視四周, 決定道:“也不必派遣他人,輔機、玄齡、敬德、懋功、知節,你們幾位陪朕一同前往吧。”
“換了別人,朕也擔心管不住這小子,畢竟他的頑劣性格,有時連朕都束手無策。”
群臣會心一笑,對李世民這番慈父般的心情報以理解的微笑。
於是,李世民帶著六位親信悄悄跟在李祐身後,一路來到了魏征的府邸,恰好目睹李祐正準備敲門。
“請問您找哪位?”管家開門詢問。
“本王齊王李祐,特來拜見貴府魏大人,還請通報一聲。”
李祐舉止得體,看得李世民等人頻頻點頭。
看來他們真的誤解李祐了,他此刻的表現何等謙遜有禮?
那些關於他無惡不作、不修德行的傳言究竟是從何而來?看來薛大鼎的下場確實是咎由自取。
“抱歉,王爺恕罪,家老爺已辭官,不再見朝廷官員,還請王爺離去。”
管家說完,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給李祐來了個閉門羹。
李世民等人紛紛搖頭歎息,就知道是不可能的,魏征還在氣頭上,連面都不想見。
可憐的李祐,這次恐怕輸得一敗塗地,看他要如何去賠償別人的損失。
“罷了,朕已經預見了結局。”
李世民失望地說,他不該對李祐抱有過高期望。
“不對,陛下,您看。”
房玄齡察覺到異樣,連忙提醒:“齊王似乎正在和他的侍衛交談。”
李世民和其他人聞言,也轉頭望去,只見李祐正詭異地笑著,與侍衛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