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老者所言,在修仙界一位修者同時可控操幾件法器、法寶,又或同時爆裂幾枚符籙都與修者法階,法寶、符籙品階有著極強的相互關聯。畢竟每一件法寶、法器,每一枚符籙其背後可都是晶石,不是高階修者誰又會有此等的身家。
在此之前他雖然對於沈白的身份早有猜測,但像沈白這樣如不要晶石般向外大撒符籙、自爆法器的行為亦是大大超乎了他的想像。
而由此不難會讓人聯想到的是沈白背後的那個人或某個勢力將是何等的存在。而擁有此身家、背影的人或勢力也早已不是他們這層法階修者能得罪得起的存在。
“快閃!”在擋下沈白冰箭符攻擊後,已然想明白其中緊要之處的老者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當即高喝示警。即是提醒沈白身前的那位修者,也是在提醒其它同伴。
隻待其呼喝聲響起之時,擋在沈白身前的那位練氣七層的修者,早已在驚駭之下失去了身位。沈白見有機可趁當即從其一旁擦身而過,逃遁而去。
“不要追了,他沒殺我們已是手下留情了。”見狀,那位老者立刻出言製止那些還沒意識到其中危險的修者,任由沈白在其眼皮子底下“逃遁”而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離火峰這邊的遭遇自然地也落在了隨後追來的其它幾峰修者的眼中,眼見事不可為,其余幾峰修者也都明智地選擇了停止追擊。畢竟如果再追下去惹怒了那位,丟的可是他們自己的小命。
與此同時,逃遁中的沈白在神念感知之下,也覺察到了那些在他身後追擊自己之人的動向。趁此時機,沈白急忙單手一招祭出飛行法盤踏在腳下,法力再催間,駕馭法盤飛遁而走。
一柱香過後,急行於山嶺間的沈白不覺眉頭緊皺,感受著神念范圍內的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形,沈白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在此之前,他之所以要向外院修者束手,完全是因為那個響在半空中的聲音的主人。一位至少是開光期以上法階的修者在側,他自沒有信心衝出重圍。
可在黑衣人出現後,眼見外院修者身處劣勢,那位於暗中的高人即沒有出面擊退他們,也未在黑衣人擊殺自己之時出手援助。如此敵友立辨,而這便是沈白不願老老實實呆在原地的主要原因之一。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有了在逃離了眾修的包圍圈後,沈白不但依舊急遁不止,而且還不時神念化束,探查身後動靜。果不其然,一探之下果有一道身影漸漸進入了他神念范圍之內,並在其後緊追不止,且還越來越近,逼得沈白不得不再次苦尋脫身之法。
下一刻,只見沈白將腳下法盤一收,身形向著其下山嶺急墜而去,隨後竄入山嶺間的密林之內消失不見。
片刻後,一位一身黑衣,黑紗罩面的高瘦修者便已飛臨在了沈白消失的那片山林之上。
神念再次掃過,高瘦男子不由輕咦了一聲。冥冥中那個逃遁的被其鎖定的神念就落在了這片山林之內,可如今不論他如何搜查確終是不見半點痕跡。
隨之其將神念再次聚攏,以此為中心又一次橫掃過整片區域過後,不由得一聲冷哼出口。
“道友若再隱秘身形不與相見,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話間,只見其單手一揚,一隻紅光四射的小葫蘆被其一祭而起,浮於半空之上。隨之其法力一催,葫蘆蓋口離身之際,一團火光從中飛射而出,直入下方山林之內。
隨著火團過處,山林間大火驟起。
見狀,於暗處以潛隱符隱去身形的沈白不由得眉頭一皺,對面這麽一個窮追不舍一心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修者,已是逃無可逃,避無可避的沈白當下不由心中一橫,身形驟然從林中一掠而起。
與此同時,在全力運轉禦雷咒催促周身雷電之力之際,沈白左手一揚,三道華光已是脫手而出,分三個方向向著高瘦黑衣人激射而去。
另一邊,在沈白出手之際,高瘦黑衣人立刻感知到了身後驟然而起的法力波動。
回頭所見,除了三枚向自己激射而來的寒芒外,當然還有於半空中周身雷光電弧迸裂纏繞的沈白。
“五階符籙!雷電法身!開光後期法階,這不可能!”
見得如此,雖然早對沈白法階有所預料的他,亦不禁驚呼出口。想來他也才是開光中期修者,於法階上就已遭到了對方的壓製。
可他畢竟是一位開光期修者,拚鬥經驗、閱歷、法階、身擁的法器、法寶自不是五龍坪內那些圍堵沈白的修者可比。
驚駭之余,求生的欲望與開光期修者應有的修為還是讓他本能地做出了第一反應。兩件法寶,一件散發著華光的護身盾牌,在其驚呼出口間,已然被其一祭而出。
下一刻,兩聲“轟然”巨響間,兩件法寶自爆的威能抵住兩側來襲的兩枚五階符冰箭符。與此同時,另一枚冰箭符也在黑衣人祭出的華光小盾上爆裂而開,隨之盾牌上華光於幾個閃動間驟然一暗,接著一潰而散。
隨著華光小盾的潰散,冰箭符上的余威一穿而過,再取黑衣人而去。雖然最後被黑衣人祭出的一道土牆擋下,但華光小盾轉瞬崩裂所帶來的法力反噬還是讓黑衣人面色一白,吃了個暗虧。
三枚五階冰箭符可是相當於三位開光期修者同時出手的全力一擊。
故黑衣人雖早有防范沈白的準備,但他怎麽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的狠辣,五階符籙如不要晶石般一出手便是三枚,讓其只在交手之初便立刻陷入了被動。倉促間,亦不得不自爆兩件法寶以求自保。
可就在黑衣人尚不及心疼痛失兩件法寶之余,只聽得對面雷電繞身的沈白一個“去”字出口。隨之只見其雙掌朝天一舉,兩道雷光從其掌心處一閃即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