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嫣然,沈白落坐,童林三人也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桌邊,而小丫鬟環兒則是在眾人要求下,李嫣然點頭同意後方且入座。至於李嬸、劉嫂則是死活不肯同席的,隻說要有人在旁伺候著才行,沈白見狀便也不勉強。
見眾人都已入席,在入坐前還有模有樣的潼林、韓宇、韓同三人便立刻現出了原形。
“哎呀,我們兄弟二人是多久沒吃過大白做的飯菜了,真是想念呐!”事實證明,揮動筷子之時,嘴巴還是可以用來說話的。
“大白,你這手藝可是越來越好了。”韓宇則讚許道。
“我就說。大白這手藝,不去做廚子可惜了。”
“潼林,你的意思是讓大白辭了總教習,去當廚子唄?”韓同打趣道。
“哎,我可沒這麽說。不過你們想啊。如果大白當著廚子,我們去打下手,那豈不是天天都可以大快朵頤。”潼林哈哈笑道。
看幾人如此開心,李嫣然也漸漸放下了拘束。在沈白這位地主殷勤招待之下,也開始夾起桌上的菜品逐一品嘗。
“嗯,小姐,這個好吃!你吃這個。”
“這個也好吃。”
環兒見李嫣然動筷,便也不在矜持,跟著吃起來。讚許之余還不忘一邊給李嫣然推薦,一邊給李嫣然夾菜。
沈白看了幾人吃的暢快,心中亦是高興。想來今天是他自三年多前來到宣義門以來,最為開心的一天。
“總教習,你會煉丹嗎?”吃著吃著,小丫頭環兒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煉丹?”沈白聞言一怔。不知道這小丫鬟的話是從何說起。
“嗯。我聽說丹藥煉的好的人,做出的菜品味道也都不會差。”環兒道。
“做菜與煉丹有什麽關系?環兒,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胡言亂語?”一旁的潼林則打趣道。
“我不說了,淨笑話我。”聽潼林拿自己說笑,環兒立刻閉上了嘴。
隨後不管潼林怎樣逗她,環兒都是一言不語。
沈白隻做是潼林與環兒開笑鬧,聽見了也只是一笑而過而已,並未對此太過在意。
飯後,送走李嫣然。將早已備留下的一些菜品要李嬸、劉嫂帶走後。小院內便只剩下了兄弟四人,這時沈白才道:“幾位大哥可聽說過門內有個叫孟子介的人。”
“孟子介,西水堂的孟子介。怎麽大白因何會提起他?”
聽韓宇如此說,沈白眉頭一皺,心道:“想這孟子介在這宣義山上定是個小有名氣的。”隨後,沈白將昨日午後遇見孟子介的經過說了一遍。
“看來這小子是故意來找事兒的。”潼林聽罷立道。
“提到孟子介,他可是我們這一輩的佼佼者。而且他的父親是西水塘堂主,其母是李門主的表妹。”韓同道。
“這麽難纏!”潼林聞言不由道。
“還不止於此,現門主下膝下二女無子。據說門主有意將長女李清然嫁於孟子介,招其入贅。若這門親事成了,將來宣義門的門主,也許就會姓孟了。”接著韓宇說出了讓沈白更覺頭大的事。
“那以後,大白的日子豈不要難過了。”一旁的潼林聞言則是口無遮攔的說出了一句大實話。
“只是我不明白。我與他素無往來,之前也不相識。他又為何偏偏來找我的麻煩。”沈白不解道。
“大白,你這就不懂了。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且關乎的利益越大,紛爭也就越為嚴重。”幾人中韓宇年紀最大,對江湖上的事理也是最為明白。
“可是我並沒有什麽與他相爭的?”沈白還尚不明白,今時今日他總教習的名頭,已經將他推到了不爭而爭的位置。
“大白,你還不明白。你小小年紀便已是宣義門總教習。如此不出幾年,宣義門上下都將是你的弟子。你說那些有機會成為下一代宣義門門主的人,哪一個不會關乎你的存在。”見沈白依不明其理,韓宇則直接把話講透。
沈白聽罷,不由眉頭緊鎖。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當上這總教習才不過兩天,剛剛對今後的好日子有所幻想,不想便有了這麽難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