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聽完不由一陣沉思,他不想孟子介在自己身上找不到機會,會轉而將手伸向潼林。可以想像這次約戰如果潼林他們不答應,以後不但是他與潼林,就連韓宇、韓同兩兄弟只怕也會成為他的目標,從此永無寧日。
而孟子介之所以提出三局二勝的比鬥約定,卻不是與他一對一的賭約,想來也正是要告訴他這一點。
“潼大哥,你去將韓宇、韓同叫來,我有話說。”沈白道,即然是三局二勝,很顯然單單隻憑一人是不行的。
其後三日,沈白除去教習,幾乎所有時間都將自己關在青峰別院之內。而潼林、韓宇、韓同自三天前被沈白招至院中後便就從此未曾跨出別院一步。
在這三天內,馬場兄弟與西水堂孟子介兄弟間比鬥的消息早已不脛而走,在宣義門內傳得沸沸揚揚。尤其是那些門內青少弟子們,在得此消息後更是群情激憤,早早地便來到了宣義門較技場內,隻待觀看這場他們這一輩的佼佼者孟子介與近日風頭無兩的總教習之間的一場龍爭虎鬥。
在約定時間時,似乎是孟子介早已考慮到了沈白的教習時間,故而將這場比鬥約到了沈白堂授之後。
“沈教習,你不去較技場嗎?”看著出了飛雲堂堂口,確徑直走向青峰別院方向的沈白,送出飛雲堂堂口的穆長風不由道。
“有勞穆堂主提醒了。”沈白聞言微微一笑,語間不乏對穆長風提醒的謝意。
此刻,較技場內早已座滿了人,且裡裡外外也都站滿了來自宣義門各堂的弟子,隻待時間一到,比鬥開始。
“西水堂的人來了。”這時不知是誰叫了一聲,隨後但見較技場入口處眾弟子自覺分向兩邊,孟子介與其兩位兄弟從外闊步而入,三人今日均是短衣襟,小打扮,手持佩劍,一副利落模樣,顯然對此次比鬥都是極為重視。
“吳叔,沈白還沒來?”進得較技場,孟子介四下掃了一眼,見不見沈白與潼林幾人的身影不由向較技場一側高台上的老者道。
“孟小子,不要急。時間還未到。”被孟子介喚作吳叔的老者回道。很顯然,因為老一輩人的關系,孟子介與其也是極為的相熟。
這位孟子介口中的吳叔便是當年沈白入門時,主持入門大典的那位吳姓長老。
由於他在其一輩中吐字清晰,聲音宏量,且輩分又高。故爾宣義門中各種重大典禮、儀式都由他主持,而在平時他就是這座較技場的裁判,為發生在宣義門內因各種原因引起的比鬥主持公道。
“馬場的人來了。”
就在這時,一陣喧鬧且加雜著議論的聲音中,只見另有三人步入校技場。
孟子介見得三人不由眉頭一皺,道:“怎麽,你們的沈教習呢?”
“總教習稍後就到。吳長老時間己到。可以開始了吧!”韓宇一邊回答了孟子介,一邊向那位吳長老道。
“好,比鬥雙方,西水堂孟子介三兄弟與比鬥人馬場兄弟皆已來到。現在我宣讀比鬥規則……”接著,老者讀了一遍較技場比鬥中的要求,無非是什麽點到為止,不得傷人,任何一方主動棄便視為認輸之類的,隨後老者又讀了一邊雙方的賭約。
直到吳姓老者讀完,也未見沈白的身影。
“沈白不是怕了,不敢來了吧?”見狀那位的略有些鷹鉤鼻子的少年語帶諷刺地道。
“少說廢話, 總教習會怕了你們。即然是三局二勝,你們誰先來。”一邊回懟鷹鉤鼻少年,韓同一邊叫囂道。
“就你…。少主讓我先教訓教訓他們。”說著,鷹鼻少年向孟子介請戰道。
孟子介點頭同意,以他看來自己這兩位親信跟隨自己多年,劍術於同輩中也是上上之選,對付韓宇、韓同這等剛從馬場出來沒幾天的人自不在話下。且這場比鬥,沈白來了自是最好;若不來,這怯懦畏戰,名不副實的名聲則必將扣在其頭上。
“狄老,比鬥結束了?如何?”堂內看著從堂外而來的狄姓老者,李季遠放下手中的杯子,開口道。
“馬場勝了。”狄姓老者略帶一絲苦笑地道。
“哦,…”李季遠對這個結果不置可否地“哦”了一聲,似乎哪一方的勝負對他並不重要。
“只是,沈教習並沒有去。”狄老再道。
“他沒去?。”對此李季遠倒是十分意外。
“沒去。從始至終都未露面。而是出了飛雲堂後便徑直回了青峰別院。”隨後,狄姓老者將韓同、韓宇分別戰勝孟子介兩位跟班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李季遠聽罷,終是少有地露出了一絲略帶玩味的笑意。隨後道:“狄老,明天沈教習的西水堂堂授。看來你要格外關注一下了。”
(男主並沒有如大多故事情節中出現的揚眉吐氣,惡鬥配角的場景,如此安排也許會讓許多人失望。只是那些情節也許會讓人看著爽,但男主能分清利害關系,懂得權謀,有自己的思想,想來才是更廣大讀者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