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外放,下一刻,沈白不由心中大喜。
相比於修習神域訣之前的神念的探測范圍。此次在原來的基礎上竟驟然增加了一成有余。要知道在此之前的基礎,可惜他在五年間勤習天息決的成就,而如今只在兩個月間神念就增加至此。毫無疑問這些驟然多出的神念便是來自於這部“神域訣”功法。
“如果化為一束,探查距離豈不是一下子增加了三成有余?”沈白這樣想著,下一刻方圓一丈有余的神念已化為一束向外釋放而去。在沈白感知之下,原本可探查的距離也瞬間由神念四放時的丈許之距變化成了三丈有余。透過木屋牆壁向屋外直透而去。
只在下一刻,沈白不由得急忙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欲呼出聲的嘴巴。然而這次讓他吃驚的可不是神念探查的距離。而是透出牆外的神念讓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木屋之外,宋老頭似有所感,四下瞧了一眼卻未見有任何異常。隻道是自己多心,想來這整個馬場之中也就只有沈白與潼林兩個新來的外人,且經他多日觀察,這兩人不過是兩個稚氣未退的毛頭小子而已,哪裡又會壞得了他的好事。
“宋老,你也未免太過小心了,非要讓我在此受一個月的罪。”這時,唐縱從西側木屋跨步而出,似有不悅的道。
“少爺,這裡是寒煙宗的凡人勢力,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我想以這月余時間作為障眼法,加之巨蟒吞馬之說為掩護。你我的失蹤才不會顯的太過唐突。如此必可減少他們對我們的懷疑。”宋老頭安撫其道。
“好,都聽宋老的。等了這麽久,我們是要在今晚動手嗎?”從唐縱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其內心的興奮。
“嗯,少爺,請隨我來。”宋老頭隨後道。
“等等,先讓我把他們處理了。”唐縱說著,便向沈白與潼林所在的東廂房而來。
“少爺不可。”見狀,宋老頭一把拉住了唐縱。
“為何?”唐縱不解道。
“殺了他們,今晚馬場四人都在一夜之間全部失蹤,如此事情鬧大,豈不是會引來更多的人關注,於我們不利。何況我們還要用他們的嘴將蟒妖一事傳出,為我們打掩護。”宋老頭急忙提醒道。
“那他們?”唐縱似乎依然有些不放心。
“兩個凡人孩童而已,無需放在心上。”宋老頭寬慰道。
“那好,我們走。”唐縱聞言放下心來,隨宋老者向東南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沈白明顯可以感覺到,一道神念波動掃過整個木屋。還好他在唐縱欲來東廂房之時,便己下意識地佯裝睡下。
同時,沈白也不由心中詫異,自己可以明顯感知到宋老頭放出的神念掃過。可又為何?宋老頭對自己的神念探查卻似毫不知情一般。不過,這種念頭只在沈白腦海一閃而過。現在他所關心的可不是這個。
隨著宋老頭與唐縱的離開,沉沉的夜再次歸於平寂。沈白翻身坐起心緒許久不能平靜。從兩人的對話中,沈白不難分析出,那宋老頭與唐縱的身份似乎都是凡人口中的修仙者。而兩位修行者隱姓埋名潛入一個凡人宗門,怎麽聽著都有一些詭異。不過可想而知,他們一定是有所圖謀。至於圖謀什麽呢?想來便是他們今晚動手的目標無疑。
想著想著。沈白終是沒能戰勝該死的好奇心,看了看身旁依舊熟睡的潼林。沈白站起身來走出木屋,向著東南方向尾隨而去。
就算是白日裡,兩人走了那麽久後,想要跟蹤對方都是千難萬難之事。何況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但是這種情況只是針對凡人而言,對於修仙者來說卻是另外一回事。
正所謂:人過留名,雁過留聲。無論是從空氣中殘存的波動痕跡,還是地面上草木折損的情況。這種追蹤對於身擁可已細察入微神念的修者而言則完全不是問題。
“居然是這片密林,難怪宋老頭要將此處說成巨蟒出沒之地。看來兩人的密秘就在這樹林之中。”跟隨著兩人蹤跡來到東南方崖壁下邊那片樹林的沈白,隨即明白了當初宋老頭口中巨蟒之說的深意。不由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