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公傳朕旨意,青花瓷往後可民用,如此瑰寶當讓人人享用。此外宮廷用度該當節儉,朕以身作則,個人用膳按照三菜一湯標準,不得超標!如此多人按此定律執行,若有人超標用度該十倍懲罰,交於錦衣衛監督。”劉憶沉聲道。
蘇公公聽到皇上如此說道,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從古至今青花瓷器為皇室專用,貧民百姓都知道用普通的瓷器,如此對平民放開使用那皇室和平民沒有區別,恐怕會生出霍亂。
“陛下,政權之事奴才不敢妄論,但若平民與皇室同用瓷器,恐怕平民對待皇室也沒有尊敬之意。長此以往恐生霍亂。”蘇公公道。
“蘇公公所言極是,皇帝你不可亂來,若平民與皇室同用瓷器,那平民自然不會有敬畏之意,恐陳勝吳廣起義到時四起,望皇帝慎重!”張若顏憂心道。
“無妨,民間與皇室用品只需要在花色上做區別即可,這樣百姓既可以感念皇室恩典又可有敬畏之心。”劉憶道。
“如此倒是一個不錯的法子,那百姓所用瓷器該用何種花紋?”張若顏好奇問道。
劉憶微微沉吟道:”千門開鎖萬燈明,正月中旬動帝京。三百內人連袖舞,一時天上著詞聲。如此這天下還比不上那時的唐朝,朕要開創一個比唐朝更加強盛的朝代!這百姓用瓷器就叫'青花福字紋燈碗'!”
“青花福字紋燈碗,好寓意。”張若顏驚喜道。看向皇帝的眼神滿是欣賞,這皇帝自從早朝開始就變得與眾不同呢。
“諾,奴才這就去傳旨給各尚書!”
於是鳳羽苑便留下了黃太后和皇帝兩人,兩人相視一笑。
“皇帝,你切聽好了,你這條例要是頒布,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你的處境恐怕不會好過。雖然你為皇帝但是世家也是力量強大,若他們不同意你恐怕很難推行。況且你我政敵,日後政見上也是會有很多的摩擦,不僅是我張家我身後的那群人也會把我推向與你的對立面。最主要你可用之人不多,你如何這麽大刀闊斧?”張若顏分析道。
劉憶看向張若顏那認真的樣子,竟有些可愛,鬼使神差的刮了刮張若顏的鼻子。“哈哈,若顏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別鬧,我跟你講正事呢!”張若顏氣鼓鼓道。
看著張若顏這氣鼓鼓可愛的樣子,劉憶再也把持不住,直接親了過去。
溫潤如玉,微微開啟時仿佛含著春水,惹人憐愛。那溫潤的觸感,仿佛一陣輕柔的風拂過心田,讓人沉醉其中。輕啟朱唇,那紅潤的色澤在陽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猶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櫻桃,嬌豔欲滴。
在劉憶的字典裡,喜歡就上,不管什麽什麽身份地位之類的,要是考慮那麽多便不算是喜歡。他若喜歡都是勇往直前,不顧一切的。
“唔嚶”
皇太后張若顏被劉憶這大膽的舉動給弄死機了,大腦一片空白,而此刻的她像是一隻小白兔一般,唇齒間的香玉任由劉憶隨意攻伐,予取予求。而她此刻像是大海中的帆船,只能隨著劉憶的節奏。
待到有些缺氧窒息時,皇太后腦子才慢慢開機,一把退開劉憶。
“皇帝你瘋了,這是鳳羽宮大廳呢,萬一被人看見該如何?”張若顏不敢看向劉憶細聲道。宛如一隻受傷的兔子一樣,唯唯諾諾哪有一點皇太后的威嚴在,不就是個鄰家女孩嗎。
“你是說要是不在大廳就可以了吧。”劉憶調笑道。
“休要胡言,我不理你了。你自行離開吧,我要回去休息。”張若顏說完就要逃離。
劉憶當然不能如她所願,一把拉著張若顏,在其驚呼中把她抱入懷中。
瞬間劉憶感覺張若顏身體都酥了,像個無骨美人一般整個人癱軟在了劉憶懷中。那眼神帶著些許迷離,其朱紅性感的嘴唇以及那紅撲撲的臉龐,無一不透露出誘惑兩個字。
“皇。。。皇帝,你別。。。亂來。”張若顏聲如細蚊有些口吃道。
看到皇太后如一個初戀少女一般,劉憶也很是愛惜,輕輕拍了拍若顏的頭,親了親額頭道:“你是我的,誰也無法阻止你跟我在一起!”
“嗯”
兩人緊緊相擁,此刻的安靜沒人想要打擾。
待到半響過後,張若顏起身,整理下服飾。
“皇帝你該去管理你的后宮了,這裡你還是少來,畢竟我們為政敵,而且你常來這裡也不合適。與禮不合。”張若顏又瞬間恢復了理智一般說道。
“若顏,剛我們還在抱著呢,你現在就這般無情。果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終究是錯付了。”劉憶裝可憐道。
“你找打!你個壞人佔了便宜還賣乖,哼,不理你了。”說罷便猶如精靈一般蹦蹦跳跳的去了寢殿。
連張若顏自己都不知道她貌似變得也不一樣了,暫時忘卻了威儀做回了曾經的少女。
“若顏,你等著。無論天下人怎麽看,我都會娶你立你為後。”劉憶像是承諾一般。
此時的若顏卻聽不見,回想今天的種種,特別是與劉憶接觸的時候的場景,心開始像小鹿一般凱斯亂撞,臉也微微泛紅霎那間天地都有些暗淡。
“娘娘,奴婢很久沒見過娘娘如此的笑了。是有什麽喜事嗎?”這時一個燕兒的服侍丫鬟道。
見丫鬟這麽說道,“我平時不是如此嗎?”
“娘娘,您平時回來時總是有些冷冰冰地,也只有遇到順心的事情您才會臉色好看一點。今天您可是一路都笑著的。奴婢自從和您進宮以來很少看您笑過了。”燕兒說道。
張若顏才發現今天似乎因為某個人的出現心情的確變得與眾不同,情緒也多了很多,似乎生活也變得有趣了很多。
此時的劉憶卻正在自己的議和殿內等待著在各個尚書的參見,他有預感今天若不說服這些尚書,恐怕新的法典很難去實施。
不一會兒,宮內太監傳訊
“啟奏陛下,禮部尚書求見。”
“讓他在大廳候著”
“諾”
“啟奏陛下,吏部尚書求見”
“讓他也在大廳等著, 等其他尚書都到了你在讓他們進來。”
“諾”
待到各個尚書除了戶部尚書之外的人到齊了,太監這才讓他們進去。
“這皇帝越來越看不懂了,不但讓我等在這裡苦等,而且實施的法典的確有些摸不著頭腦。”
“誰說不是呢,這皇帝早朝時就把我等罵的狗血淋頭,如今更是要限制開銷,削減我等俸祿,此時我等要統一口徑,務必要爭取到我們原有的東西!”
“吏部尚書說的對,如今朝局不穩,皇太后有楊宰輔支持,我等也以楊宰輔為首,理當為皇太后謀取應有的話語。”
眾尚書議論紛紛,一路走來都在商量著對策。
當時,蘇公公攜帶聖旨傳訊各個從以上三品大臣,統一“餐標”,並且朝中五品以及五品以上大臣,即日起削減俸祿,而給出的理由是朝廷國庫空虛,此後俸祿都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基本俸祿,另一部分為績效俸祿。
而績效俸祿要按照實際的效率,也就是辦事的效率以及評分來給出績效,最終按照不同的績效領取相對應的薪水。
如此一套下來,自然大臣們都懵了,並且大多以為是因為朝廷要削減他們的俸祿。如今在朝為官者哪個不是寒窗苦讀十數載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哪個不是因為榮華富貴才入仕為官。
一聽到新法典要頒布,各個都急得跳腳,要是法典落了下來,恐怕那些渾水摸魚的人不好過,他們感覺也不太好過。
“你們來了,眾愛卿是有事要奏?”劉憶批閱完奏章看向幾個尚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