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道全:噬魂魔蓮只在傳說中,從未聽說被人找到過,沒想到小師妹你的運氣逆天,竟有此機緣。
肖無極:噬魂魔蓮,幹什麽的?
阮道全:小師弟,你這見識,到底是怎麽修煉這麽厲害的?有這噬魂魔蓮,只要在輪脈境巔峰,基本就是一隻腳已經邁入命魂境。
肖無極:既然如此珍貴那送給師兄你吧,你肯定比我先到輪脈境巔峰。
兩人也是震驚不已,此物如此珍貴,何人不想得,然而小師弟卻如此的就拒絕了。
葉幽幽是越來越喜歡這小師弟了,美色不能惑之,至寶不能誘之,何愁武道巔峰。
阮道全:小師弟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強迫你,不過你放心,以後師兄罩著你。
然而阮道全就見小師妹惡狠狠的瞪著自己,一副擇肥而噬的目光。
阮道全趕忙道:不過小師弟啊,你師兄是那種貪圖小便宜的人嗎?這個你就自己留著吧!就你師兄我的天賦,根本不需要這魔蓮,也能到命魂境。
葉幽幽直接給他一個白眼。
肖無極還是收下了噬魂魔蓮,說道:謝謝師姐。
肖無極來到這個世界是孤獨的,拚命的想融入到這個世界中,內心還是有著莫名的隔閡。師姐看上去什麽都沒做,這些人卻因自己的邪念而亡。死亡無時無刻不在如影隨形,殺人不犯法,這就是這個世界。
想想師傅,師姐和師兄真誠的對待自己,自己那顆一直繃著的心,終於稍稍的柔軟了。
肖無極忽然鄭重一抱拳的道:師兄師姐恩情,師弟無以為報,師弟有生之年,師兄師姐但凡有所求,師弟無敢不從。
葉幽幽:好,有師弟你這句話,師姐就夠了。
阮道全:你小子,忽然這麽煽情作甚?一打哆嗦道:受不了,受不了,你還是變回原來那個小師弟吧。
肖無極一笑道:好的。咱們休息差不多了,走吧。
阮道全:師妹你這是去往何處?我們是準備南下的,去闖蕩闖蕩這新的天下。
葉幽幽:我還有事,準備回趟宗門。
肖無極:那師姐你一個,可得小心了。
阮道全:你忘記剛才的事了?這屍體還沒冷呢,你師姐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沒使出來呢,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肖無極一笑:好的,那師姐再見。
葉幽幽:師弟再見。
就這樣,三人分道揚鑣,兩人向南,一人向北。
葉幽幽在漫天大雪紛飛下獨自前行,前方的路越來窄,向著深處延伸而去,兩旁的竹林越來越密。前方走來一身穿青花相間白色披風的女子,兩人擦肩而過,並沒有其他交集。而這女子正是白洛水。
不久後該女子到達聽雪樓,行腳商人也在準備行囊出發,發現又來一女子,個個是避之不及,瞄一眼都不敢。更是加快速度,準備離開。
白洛水把他們的行為看的真真切切,於是問道:此地發生何事?
商人跑的更快了,有些行李丟了,都不要了。把白洛水直接看蒙圈了,白洛水看看自己,自語道:我有這麽可怕嗎?
白洛水順著腳印,發現旁邊的三具屍體,查驗了一番,自語道:這難道是咒術?越來越危險了呢,有意思。
白洛水沒有停留,繼續趕路而去。
不一會又來兩黑袍,正是追蹤肖無極和阮道全二人的黑袍強者。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個形似羅盤一樣的東西,在不停的查看。羅盤上指針不停的轉動,忽左忽右。
拿羅盤的黑袍:此人來過此處,應該剛離開不久,我們繼續追。
另一黑袍:要不是你這追星盤時靈時不靈的,我們早就追到他了。
拿羅盤的黑袍:好了,別抱怨了,繼續追吧,要不是他拿走了穿天針,我們更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說著兩人,加快腳步繼續追擊而去。
貪狼殿第七層,書架琳琅滿目,從上到下全是書籍,滿滿當當。一布衣老者睡在門口的躺椅上,手中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面前站著一人,正是薛瀾天。
薛瀾天:回稟殿主,情況就是如此。
這其貌不揚的布衣老者竟然是貪狼殿的殿主,也是從第一任樓主活到現在的人。近萬年了,是妥妥的老妖怪。
殿主:遵循第一任樓主意志,不可與任何一位樓主為敵,否則七星殿將不複存在。這次命魂榜之爭,已經不再局限神州大陸,而是破封後的整個天下的天驕交鋒。
封印破,我此次出去,觀這世界。我們的修煉是有漏缺的,所以進入命魂境特別難。所以我們需要樓主這樣的天之驕子來出戰,否則神州大陸危矣。
頓了頓,殿主沒說,薛瀾天也不敢問。
過了良久,殿主還是沒有反應,接著薛瀾天就聽見呼嚕聲響起。
薛瀾天一臉的黑線,內心吐槽:你妹啊,你睡覺就睡覺,你說個半截話是什麽意思?
薛瀾天隻好耐著性子,慢慢退出去。
薛瀾天來到六樓,發現自己兒子,正坐在自己位置上,翹著二郎腿,眯著眼,喝著茶。一副享受,欲仙欲死的模樣,氣是不打一處來。
薛瀾天:這個位置給你坐,可好?
薛天羽:那感情好啊!
接著就見薛天羽趕忙跳起來,茶杯在手裡,不停的跳動,差點就掉地上了。接了數次,好在有驚無險,接住了。
手裡拿著茶杯,乖乖的站在旁邊,閉著眼睛,等待父親暴風雨的來臨,那是大氣也不敢喘。
薛瀾天坐下,伸手拿茶杯,卻發現茶杯在這小子手裡。那是一個恨鐵不成鋼,又無可奈。真的就是,看著這小子很不爽,可是又乾不掉他,那種無奈,那種絕望,恨不得把自己給掐死算了。
薛瀾天歎口氣,用手敲瞧桌子。薛天羽睜開眼眸,一臉的懵逼,說道:啥?
薛瀾天不耐煩的道:茶.....
薛天羽這才發現茶杯還在自己手上,於是趕緊遞上茶杯。
薛瀾天一邊接茶杯,一邊說道: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東西。
薛瀾天喝口茶,放下茶杯才說道:你修煉暫時放一放,你把這封信送到鬼神宗,鬼主手中,務必交到本人手中。
薛天羽本能的問道:這信裡說了啥?
發現薛瀾天正盯著自己,嚇的趕緊溜了。
九花宮,中宮閣樓頂層,紅色帷幔從塔頂垂落,罩住整張床榻。床榻之上,男歡女愛,做著不可描述之事。良久,一玉足從床榻伸出,走下一女子,穿上薄紗,走到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梳理自己的秀發,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有些陌生。
鏡中之人,正是九花宮宮主林瑄兒。
隨後一男子從床榻上走下,隻穿一條褻褲,慢慢走到林瑄兒身後,抱著她,看著鏡中的兩人,很是流連忘返,回味無窮,似還沒有盡興一般。
林瑄兒依偎在該男子懷中,一邊梳理秀發,一邊嬌滴滴的說道:王爺,奴家已經是你的人了,你答應奴家的什麽時候才能兌現?
該男子正是白王爺。
白王爺:你對本王還不放心,本王何時欺騙於你?再說本王也不是那種吃乾抹淨之人。區區一本秘法,本王還是可以做主的。
林瑄兒嬌滴滴的道:奴家自是相信王爺,只因天下巨變,妖孽輩出。奴家數日前外出,被一晚輩所傷,所以才讓王爺未能盡興。
白王爺:是何人?竟敢傷你,本王定為你討回公道。這樣,你等會帶上你那弟子和本王一同前往百花宮。到了百花宮,本王第一時間為你取來,如何?
林瑄兒:那奴家在這謝過王爺。
接著又是不可描述之事。
這個林瑄兒被梅如雪一劍所傷,也是急了。這才在尋找靠山,和秘法來提升自己。
梟候國境內,此時肖無極和阮道全正禦劍飛行,準備降落到前面的都城。就見空中有無數箭矢射來,嚇的兩人急速後退。與此同時正有一人騎著毛驢看唱本,急速前進。與肖無極和阮道全正好,撞個正著。
肖無極一看被撞的是個東北大花老頭,此時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肖無極趕緊查看四周,然後緊急拉著阮道全躺下。
懵逼的阮道全說道:怎麽回事?我們為什麽要躺下?
肖無極:這老頭估計是來碰瓷的。
阮道全不管聽沒聽懂,先跟著躺下道:什麽是碰瓷?
肖無極:就是訛錢的?
阮道全:躺下就可以訛錢嗎?
肖無極:當然,你沒見那老頭已經躺下了麽?
這大花老頭不是別人,正是那荀老頭。
接著那頭驢也躺下了。
阮道全:那頭驢也躺下了,現在怎辦?
肖無極: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
三人一頭驢就這樣躺在地上,不一會引來很多人,對他們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議論什麽?
接著圍觀人群裡來了一女子,白洛水。
這白洛水是認識荀老頭的,於是就叫道:荀前輩,你這是怎麽了?你們這是兩敗俱傷嗎?看著也不像啊!
荀老頭睜開一隻眼睛看看,正是白洛水和他對望之時。
荀老頭趕緊一骨碌坐起來了,結結巴巴的道:洛水侄女,我在此看螞蟻搬家呢,你為何在此?
白洛水心想:你的理由可以更爛嗎?還看螞蟻搬家?你怎不抓螞蟻上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