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勒面對這個話題,反而唯唯諾諾起來。
“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
瑞勒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看向了一旁。
“噗嗤”
諾拉看著眼前這個青年對於這個話題如此害羞的樣子,笑出了聲。
“莫麗阿姨和我講了許多你以前的事,我才發現你很少和我分享你的家庭。”
諾拉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瑞勒,繼續說道不知什麽時候,她對韋斯萊夫人的稱呼已經變成了莫麗阿姨。
“他們?兩三年都見不到一面,有什麽好聊的。”
瑞勒對這個話題一直都保持回避的態度。
“有時候你不妨可以和我多聊聊你的生活。”
諾拉將杯底最後省得那一點啤酒也喝了下去。
“莫麗阿姨剛剛拉我去拍照的時候...我很開心...”
“想知道那時候我們說了什麽,你就給我湊過來。“
諾拉已經明顯有了酒意,對著瑞勒勾了勾手指。
瑞勒雙手扶著桌子,將腦袋湊了過來。
“莫麗阿姨說...”
諾拉的語速並不快,但是微微的熱氣打在瑞勒的耳朵上時卻讓他不禁老臉一紅。
“你這個木頭...”
...
“欠打!”
說著,諾拉就狠狠捏了一把瑞勒的臉。
瑞勒吃痛的縮回了腦袋。
“哎呦,你幹嘛。”
瑞勒有些奇怪地問道。
“我仔細想了想,那天的談話還是晚點告訴你比較好,馬上就要去埃及了,再好好想想要帶什麽東西,早點去休息。”
諾拉卻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講完這句話就走上樓去,臉上還帶著幾分懊悔,似乎在為自己剛剛做的事而氣餒。
瑞勒其實剛剛也有話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旦涉及到這個話題,他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張不開口來。
總有一天,他會找一個最好的時機,在最合適的時間把那句話說出來!
一定!
...
將東西都打包好後,二人來到了陋居,到時候正好和韋斯萊一家一起走。
剛剛穿過花園走進屋內,就聽到其中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爵士樂聲。
這是一首由塞蒂娜·沃貝克演唱的爵士味特別濃的曲子,韋斯萊夫婦曾在他們18歲時跟著這首歌跳過舞,今天的巫師無線電廣播再一次播放了這首曲子,這讓韋斯萊夫人很是感動。
這首歌的節奏,哪怕是在院子外面,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很明顯,韋斯萊夫人已經用魔杖在這個收音機上施了洪亮咒。
“哦,來講講我的這鍋湯,如果你做的很恰當,我會熬出火熱的愛,陪伴你今夜暖洋洋~”
略顯尷尬的台詞配上很是爵士的音樂,稍微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除了韋斯萊夫人以外,韋斯萊家的其他人似乎對這首曲子並不感冒。
韋斯萊先生在他的小車棚裡把錘子敲的很是響亮,來雙胞胎將手中的煙花放的砰砰作響,原本活潑可愛的金妮此時也躺在沙發上拿起一本雜志蓋在了臉上,同時往自己的耳朵兩邊塞了兩團棉花。
“好吧,看上去我們家好像只有嬸嬸喜歡這首歌。”
瑞勒對著諾拉聳了聳肩。
“莫麗阿姨不是說這是他們兩個的定情曲嗎?難道亞瑟叔叔不喜歡嗎?”
諾拉早就在和韋斯萊夫人的聊天中知道了此事,但是他著實沒想到,韋斯萊先生居然對這個曲子沒什麽興趣。
“我覺得除了嬸嬸以外,真的沒幾個人能老聽一首曲子而不厭煩吧。”
瑞勒想了想以後回答道。
“那你說,對一個人的喜歡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淡嗎?”
諾拉忽然將話題轉移,一臉微笑的看向瑞勒,期待著他的回答。
“啊,如果對我來說的話,我覺得我就會像就像東大陸的酒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醇香。”
瑞勒沒有絲毫猶豫,笑著回答道。
諾拉滿臉笑意的看了看他,剛想張口說話,就聽到樓上的廚房傳來了韋斯萊夫人的聲音。
“亞瑟,給我過來!”
韋斯萊先生一聽到這個聲音,迅速起身,將手中的活計放到地上,隨後屁顛屁顛的往樓上走去。
可是韋斯萊夫人似乎忘記了她在屋內施加的擴音咒,隨後,韋斯萊先生低沉而稍顯羞澀的聲音從上面傳了出來。
“莫...莫麗小顫顫...”
“哦!亞瑟!”
...
這聲響大到有回音。
剛剛還在玩手中煙花的韋斯萊雙胞胎頓時沒了聲響,花園裡拔地精的羅恩就差把頭摁在了地上,瑞勒渾身就像被雷劈了一般,手忙腳亂的從地上快要處理掉的廢紙堆中拿出了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由於馬上就要離家,這頓飯格外豐盛,每個椅子前都放上了南瓜汁還有熱可可,大塊的烤肉,還有配菜令人食指大開,但奇怪的是,餐桌上並沒有往日的熱鬧, 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的保持了沉默,韋斯萊先生,耳朵根都紅透了,自始至終甚至都沒抬過頭。
...
在一陣長途跋涉後,他們終於登上了前往埃及的船。
比爾在信中提到了埃及的光照強烈,所以瑞勒提前對每個人都備好了施加過遮陽咒的遮陽鏡。
在甲板上閑逛時,瑞勒這次決定換換口味,從貨架上拿了一瓶汽水。
還沒喝兩口就看到他的幾個堂弟正在一張小桌子上玩著什麽東西。
“嘿,你們幾個在那幹啥呢?”
瑞勒掏出魔杖變了把椅子,坐在了他們身旁。
“劈啪爆炸牌,這是我們幾個費了好些心思,才從笑話商店弄到的新貨,來一把?堂哥?輸了的人要吃豬鼻子口香糖哦”
弗雷德得意洋洋的將手中的紙牌對著瑞勒搖了搖。
“好啊,反正現在正閑著沒事乾呢。”
瑞勒隨即往過擠了擠,坐在了方形桌子的一邊。
這種撲克一共有三種玩法,相較於傳統玩法還有耐性玩法,瑞勒他們更喜歡巴伐利亞的那種特性。
他們把卡片擺成一圈,隨後翻開相同的卡片放在中間,如果在規定時間內找不到相同的卡片,則剩下的所有牌都會爆炸。
奇怪的是,不管每次來兄弟怎麽努力,他們好像總是落瑞勒一拍,很快就被桌上的紙牌炸到,燒焦了眉毛。
隨後,在諾拉旁觀了幾局後,終於指出了真相,這立馬讓韋斯萊兄弟幾個破了大防。
“堂哥,你這種遊戲還要魔咒作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