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特勒斯進入了一個大大的攝影棚。
“韋斯萊一家的約拍是嗎,正好可以現在開始了。”
一個打扮很是幹練的女人將扛在手裡的攝影機放回原處,隨後檢查了一下桌上放置的日程表,對著眾人說道。
隨後立刻從他身後跑過來幾個巫師,在眾人臉上化起妝來,他們以最快的速度,以最高的效率把到來的所有人都打扮好。
“現在,韋斯萊先生請站在正中間,其他的家人站在兩邊,對,很好,很好,那個紅頭髮的小姑娘再往左一點。”
韋斯萊家族的成員一個一個走上台去,諾拉看著眼前大家忙碌的場景,有些尷尬的站到了一旁。
韋斯萊夫人看到台下的諾拉,立刻指揮著瑞勒將她拉上台。
“不...不了...我...”
諾拉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連忙對著眾人擺手,她其實本來就沒有打算跟著韋斯萊一家來這裡的。
“別擔心,孩子,我一直把你當做我們的家人的。”
韋斯萊夫人滿臉溫柔的回答道
“我還沒...”
諾拉臉頰微紅,依舊想要拒絕,但是卻被韋斯萊夫人不由分說的拉到了台上。
瑞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微笑著輕輕歎了口氣。
諾拉這姑娘從小就在福利院長大,養成了骨子裡自卑和對陌生人排斥的性格,如果不是霍格沃茨有專門的巫師扶持基金,她甚至連入學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她憑借著堅強的毅力和聰慧,拿到了霍格沃茨給魔法部的推薦書,韋斯萊夫人自然也是知道她的情況,大概是真心想把她接納為家人吧。
在眾人走上台後,一旁的特勒斯瞬間抓住了這幾句話中的新聞賣點,連忙打斷了攝影師,跑到了台上去。
“您是說,魔法部的諾拉女士和韋斯萊家族有血緣關系?”
他對著韋斯萊夫人問道。
“當然不是,但這和我們把她視為韋斯萊家族的人有什麽關系嗎?”
韋斯萊夫人反問道。
“當然沒有,當然沒有,我很高興您做出這樣的決定。”
雖然韋斯萊夫人並沒有給自己好臉色,但是特勒斯依舊笑臉相迎。
諾拉有些害羞地站在了瑞勒身旁。
“諾拉是我們的家人,這是一定的,未來也是!”
韋斯萊夫人看到特勒斯的表情,又添了一句,這句話讓這姑娘更是直接低下了頭。
很快,韋斯萊一家的照片就被照好了,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夫人站在正中間,手中端著一個寫著700加隆的牌子。
“好了,韋斯萊先生,接下來是我們的例行采訪,隨後,您的回答也將被登在後面的《預言家日報》上。
特勒斯隨後又從後台拿出了采訪的設備,示意韋斯萊先生還有他們一家坐在一個沙發上。
“韋斯萊先生,我想采訪您一下,在您獲得了本報的頭獎以後,您的心情如何?”
“激動無比!我非常感謝《預言家日報》能把這次中獎的機會給我!”
韋斯萊先生有些激動的回答道。
“那您打算如何處理這麽一大筆獎金呢?”
特勒斯跟上問道。
“事實上,我打算帶我的家人去埃及玩一趟,我的大兒子比爾在那邊的古靈閣巫師銀行做解咒員。”
韋斯萊先生對於自己的大兒子一直都很驕傲,這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有他當年的幾分風貌。”
“太好了,正好我們報紙也在埃及設有分部,請允許到時候我們在那裡和您聯系進行拍攝,這樣的話,我們好將剛剛拍攝的照片一塊放到那塊版面中。”
特勒斯確定將幾個問題,還有剛剛的拍攝都完成後,再一次向韋斯萊先生詢問道。
“當然,到時候你們聯系我就好。”
韋斯萊先生欣然同意。
隨後在韋斯萊先生將署名簽好後,《預言家日報》的采訪就到此結束,瑞勒受韋斯萊先生托付去了下樓的報社財務部一趟,將得到獎金的憑條,還有那一袋加隆拿了下來。
在眾人上車後,瑞勒將那袋獎金遞給了韋斯萊先生,可是韋斯萊先生剛剛拿到這袋金幣,就感覺到重量不對,隻感覺比預料中壓手了許多。
“難道報社裡多給了獎金?”
韋斯萊先生說著就想打開包裹檢查一下。
“這裡面還多給了200加隆,他們說這是您給法律問題問答板塊多次投稿以後,受到讀者好評後的獎勵。”
瑞勒微笑著對韋斯萊先生說道。
“哦,是嗎?原來如此, 可是剛剛報社裡的工作人員沒告訴我有這碼事啊?”
韋斯萊先生有些疑惑的說道,不過看著袋子裡沉甸甸的加隆,他也很快將這件事拋到腦後去了。
坐在後座的瑞勒則是一副深藏功與名的表情,有了多出來的這筆錢,自己的叔父和嬸嬸應該又可以提升一下生活水平了,沒準還可以把陋居再翻修一遍。
“接下來我們就該準備去埃及的行李了!哦,對了,得先寫一封長途信交給比爾。”
韋斯萊夫人高興地說道。
車內的氣氛再一次高昂起來。
諾拉以準備必須的衣物和日用品為理由將瑞勒帶回了女貞路5號的屋子。
跑了個遠路才回家的瑞勒有些不明所以,他覺得衣物什麽的其實完全沒必要的。
諾拉先是往花園裡他們兩個種的花下面放置了隨時可以將土壤變得濕潤的水袋,隨後衝著正坐在一旁樓梯上的瑞勒招了招手,示意他先進屋。
瑞勒在客廳又等了一會兒後,諾拉才把外面走了進來。
她這次沒有選擇坐在瑞勒旁邊的沙發上,而是直接坐在了他對面。
在瑞勒有些奇怪的表情下,她先是用魔杖點了點茶幾,變出了兩杯熱飲來,隨後拿起其中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在瑞勒的目光下,諾拉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後鼓起勇氣將頭抬了起來。
“你想知道那天上午你的嬸嬸拉我到樓上和我說了些什麽嗎?”
諾拉喝下啤酒以後臉色已經微紅,但這似乎給她帶來了更大的勇氣,她用灼灼目光盯著瑞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