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桃和林雨辰頓時警覺,氣息也變得危險起來,這回是要動真格的。
“你認識我?”
任滔意外,走上前幾步,示意隊友冷靜。既然裝不下去,索性不裝了,反正3打1,優勢在我!
“不認識,但我知道是您。”苗哲客套完,眼神還是保持向下。
“每一個新晉的人理勳爵都會通傳各大勢力,以免出現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那他們怎麽描述我的?”任滔突然好奇,當時他們光顧著跑路,都沒注意這些細節。隊友聽見了也精神起來,往前湊攏。
苗哲面色有些古怪,但還是如實背誦了裁判所裡的通告:
“第6666位人理勳爵,封號:神啟。各項信息隱去,成就、事跡均隱去。
識別特征:年輕男子,非超凡者;聖者容貌、天生高靈感。與不明存在有聯系、受‘神眷’,得‘神寵’,極精神啟之術。行蹤避世,常與二人結伴出行;偶爾行騙;疑似偏好身穿勳爵授衣。
禁忌:其一,未經批準,禁止以任何手段追溯、預言、佔卜其存在。
其二,見之當如見神!”
emmmm……真是把我底褲都扒乾淨了啊。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剛好卡在有點搞笑但又不夠爆笑的中間。
“那你來這裡幹嘛?”任滔趕緊轉移話題,然後緊了緊授衣,在沒找到更好用的超凡衣裝前他反正是不打算換的。
苗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羅盤,說道:“大半個月前,惡孽裁判所搗毀了一個邪教,根據推算,最後的殘黨就在這個位置。”
任滔一聽就知道這是個大坑。他現在隻想趕緊把人送走,先激活教宗印信,把實力拉起來,自保再說。
“邪教?呵,這次又是什麽邪教,值得你們這麽執著。”靈玉桃開口接過話頭。她似乎對裁判所頗有微詞,克制的語氣中還是帶著明顯的譏諷。
“人類惡崇拜!女士,你知道的,那是群邪教中的真邪教。”苗哲只是微笑,朝著任滔指了指他製服上的荊棘鐵十字。
靈玉桃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這種程度的針對他都聽的耳朵起繭了,但惡孽裁判所,那可不是什麽送溫暖的組織。
雖說三個人都是孤兒出身,但孤兒之間亦有差別。任滔來歷成謎,好像是被憑空生造的;林雨辰是他在某次神啟之後,從一個詭異之地撿出來的“野人”。
但靈玉桃不一樣,她原本是有家庭的,甚至家境還不錯,雖然也不怎麽快樂就是了。直到惡孽裁判所衝進她家……
其實在幾人對那起事件重新調查後,她已經理解、也釋懷了。出於某種贖罪的情結,她自己也經常打擊極端邪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唯獨在裁判所面前時,總是容易被那一天的陰霾影響。或許她從來沒走出來過?否則怎麽會從要素海中打撈起“重啟”要素呢……
“好吧,這件事也得跟,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
任滔倒是不虛,他很樂意、也有能力幫朋友做一些事情,來“重新認識”他們。
但首先,他真的需要一點時間。
“很急嗎?”任滔問苗哲。
“我剛靠近城堡,指示器就開始間歇失靈了。不過來之前審判大人親自推算過,那個邪教徒在這個星期內都不會離開這片區域。”苗哲回答,然後接著說道:
“但追捕行動可能波及您的城堡……”苗哲語氣一頓,做為難姿態:
“裁判所願意承擔城堡的一切損失。並且為您的城堡添置符合您身份的全套裝設——僅代表我個人表示對新晉勳爵微末敬意。”
審判者,3階傳奇超凡者,他到底看見啥了?任滔突然有點好奇。東西打壞包賠還送全套家私?這是志在必得啊,看來又有一個大秘密在等著我。
任滔思考的瞬間,苗哲就接著說道:“我的職權有限,倘若您恩準在此通靈,我可……”
來了來了!經典老劇:“打了小的還有老的!”
誰知道他要抬出個什麽人物來跟“神啟者”同台對壘?還遠程通靈?那怎麽也得是個4階非人大佬了。
“沒必要,你自由活動就是了。”任滔也不再拿捏腔調,在清楚你底細的人面前硬要表演,那純小醜了屬於是。
“不過城堡裡確實需要重新布置,麻煩你聯系施工隊,除了必要的功能房間,多改些客房出來,這裡接下來應該會有不少客人,到時候一起算錢。”
任滔說完一愣,多修單人客房……阿卡姆城堡恢復“純獄風”?有點地獄笑話了。
“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閣下。”共識達成,苗哲明顯松了口氣,他向任滔行禮告別,他得趕緊回去匯報這裡的意外情況。
“那我明天再來城堡拜會。
對了,關於那兩個失蹤的流民……”苗哲故意停頓,見三人沒有特別反應後接著說道:
“從痕跡來看,就在最左邊的哨塔裡,大概躲了有5天。用了些民間手段掩蓋了行蹤,看一路上的慌亂足跡,或許是倉皇避難而來。”他言盡於此,不再說後續,但在神啟者面前,這樣已然足夠。
這就是中央帝國賴以穩定基層世俗的治安官。每一個自願接受正規訓練並且通過嚴格選拔的預備役,在領受職業超凡要素【治安官】後,一生都要受其要素影響——本能地維護人理和秩序。
盡管有時,某些現實和選擇會很殘酷……
“我知道了,我會去看的。”任滔點頭,目送他離開。
欸?!剛才忘記問他們要個火把了,我可還是個普通人,不能夜視啊。
“流民那邊先等會再說。”
任滔掏出教宗的印信——一枚金屬材質的灰色戒指,示意兩人為他護法。
“我要再次‘神啟’,發育一波,應該不會花太長時間。”任滔與這具身體和那些破碎的記憶相處得越發融洽,和同伴交談起來也自在許多。
任滔帶上“戒指”。不知道怎麽用?沒關系,不懂就問,一切交給神啟。
他閉上眼,放空大腦,在捕捉到一點冥冥之中的靈感後,將神啟中“神”的位置,指向自己。
他在驗證一個很大膽、很不可思議的猜想,但這個猜想一旦證實,可能獲得難以想象回報:
任滔的本質,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