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
司馬全乾笑兩聲向後退了一步,扭頭就跑。
不是,你們都是魔教了,怎麽還搞心理輔導課程這種員工福利啊?
“站住!”
白白的聲音從教室裡傳來,同一時間脖環釋放出電流,司馬全渾身一麻,立即癱軟在地。
但他反應極快,由於基因藥劑提升了他的抗性,他掙扎著抓住金屬脖環,兩隻手硬生生將其扯斷!
脖環上面彈動著電弧,落到地上。
司馬全聽到白白在背後大喊:“都給我抓住他!”
教室裡聽課的那些穿著西裝的女女男男一擁而出!
他們速度極快,顯然也是經過了基因改造的。
司馬全爬起來就跑,一邊查看地圖,一邊踹飛一個離他最近的西裝女人,連滾帶爬,十分沒有淑男形象地閃進一片長廊,躲進一間沒關門的房間。
白白修長的手指,捏住司馬全丟下的扭曲脖環,自言自語:“空手把金屬擰成這樣?”
“不對,他……”
他調動監控記錄,查看脖環的行動軌跡,越看越是驚訝,面色漸漸嚴肅。
基地的廣播頻道中,白白啟動了藍色警報:
“入侵警報!入侵警報!”
“各單位注意:入侵者熟悉基地布置。
經過至少B級以上基因改造。
疑似擁有金手指能力。
目前行動目的不明。
需盡快抓捕!
其相貌及個人信息如下……”
廣播完畢,白白進入了權限頁面,選中了清潔工喬治·布萊克的權限。
點擊修改。
是否確定收回喬治布萊克的所有權限?
是。
修改完成。
清潔工喬治·布萊克的通行權限,全部變成了灰色。
搜捕者的腳步聲零零散散經過,沒有在他門口停留。
就在司馬全要松了口氣時,房門響動機器識別聲響起:“謝謝!”
一隻機械肢推開房門。
她的左臂手腕下折,露出義肢下的油銀色槍口,緩慢掃視整個房間。
蹲在門框上的司馬全變成了一張緊貼牆壁的紙。
雖然不知道他手上的那把槍到底是個什麽槍,但是看著那銀色修長的槍身,肯定不會是什麽溫柔之吻。
人形眾生平等器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司馬全希望她趕快檢查完,然後沒發現自己就這樣離開房間,他隨著對方一起移動,始終保持自己在她身後盲區。
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沒看到有人,追捕者折身出去。
就在她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馬槍似的往後望了一眼,視線和司馬全直直對上。
“……霧草。”
“他在這裡!”
激光從教徒左手臂中疾射而出,在房間裡塗鴉出燒焦的鬼畫桃符,司馬全抱頭鼠竄!
一瞬間,頭髮,被切斷。
無數發絲飛舞著,在房間中。搖搖飄起。卷曲。
碎發冒著煙發出燒焦的紅光,被粉碎成灰燼!
教徒被發灰迷了眼,下意識伸手去揉,司馬全看準時機飛身縱躍,一腳朝她腦袋上招呼過去:“躺下吧你!”
他沒習慣力道,一拳下去,教徒的腦袋被深深砸進牆裡!
鮮血四濺!
她肢體微微抽搐著。
司馬全的臉上飛落一片血珠,他呆了一呆:“霧草!”
該不會死了吧……?
他有點不敢上前查看教徒的脈搏,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面。
有點、太牛逼過頭了啊!
容不得他多想,那些本來已經散開的魔教教眾聽見動靜,又開始像瘋狂的喪屍一樣向他湧來。
司馬全竄出房間,一邊狂奔,一邊查看三維地圖。
地圖很大,但是還是能找到一處特別的地方——整棟大樓現在都在追捕他,但是三樓的這處地方,人卻沒有動。
三十多個人擠在一處。
司馬全重新掃視了一遍整個三維地圖。
除了這裡沒有其他地方更像地牢了。
穿過審訊室,陰森森的走廊,司馬全來到,一扇鐵柵欄前,他將清潔工的門禁卡遞到掃描儀器前面,然而儀器只是“滴”的響了一聲。
沒有訪問權限。
此時此刻,喬治·布萊克的訪問申請,在白白的通知欄中閃爍。
“牢房……?”
“全體單位,包圍住一樓西側牢房!入侵者在牢房!他想劫獄!”
司馬全聽見無數的腳步聲正在朝這個地方湧來。
顧不得別的了,他抓住鐵柵欄,用力掰彎,對裡面的人吼道:“快走!”
將一粒沙掩藏在沙地裡,當然要比放在玻璃片上的一粒沙,容易隱身。
只要被關在監獄裡的人集體暴動,那他能逃出去的機會就要大得多!
毫無社會經驗的男高中生是這樣想的。
然而,事實是,被關在牢裡的人們,一個都沒動。
司馬全急了:“喂。走啊!你們怎麽不走?”
其中一個人問:“走去哪裡?回到那個恐怖的世界,然後進監獄進行呼喚治療?”
“那難道要被關在這裡等死嗎?聚合儀式一旦發動,你們全會被消耗掉的!”
“但就算被消耗掉, 也好過被生生折磨至死吧?”
司馬全一時呆住了。
他想到了自己有可能找不到地牢在哪裡,但從來沒有想到過,那些穿越者可能沒有逃生意願。
追兵眼看就要到跟前,司馬全只能暫時放棄,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然而剛等他跑到轉角,對面已經架著數十把銀色的激光槍,槍口對準了他的大腦和心臟。
“別動。”
二十幾個成年人堵在面前,再加上每人至少兩把製式武器,就算剛剛接受了B級基因藥劑改造的司馬全也完全沒有勝算。
沒有接受過戰鬥訓練,也不具備最基本的戰鬥知識,他只是有一具空有力量的好身體而已。
司馬全緩緩地舉起手來。
“雙手放到腦後!
慢慢蹲下,趴在地上!
趴下趴下!別想耍花招。”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
遵紀守法,在路上看到一個空瓶子都要撿起來扔進垃圾桶的司馬全,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被人要求做這套束手就擒的動作。
他動作緩慢地慢慢趴下。
有兩個人走上前來,擰著他的手腕,把他用力按在地上。
肩膀被擰得劇痛,雙手手腕一涼,被箍上了兩個並蒂鐵桶。
接著,兩個腳腕也被緊緊地箍上了。
“站起來,走!”
“去哪兒?”
沒人回答他。
哦,是審訊室。
全基地司馬全最不想進入的房間。
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