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眾人的行事風格讓司馬全的身體有點僵硬:“那你們,也會對我進行呼喚治療嗎?”
“嚇到了?”白白摸著他的頭,安慰道:“你不用擔心。
我說過了呀。
你是金手指,你不會受到傷害的。
金手指太重要了,我們沒有辦法承擔你熬不過呼喚治療的後果。
你就放心在這裡呆著好了。
教會會保護你的。”
此時司馬全完全認可了唯我教被稱之為“魔教”的理由。
的確。唯利是圖,視人命為無物,這就是魔教。
司馬全問:“那你呢?你也是穿越過來的嗎?”
白白:“不是。
教會裡的許多教眾都不是穿越者。
我們只是認同教會的理念,願意為教會工作。”
原來是自願成為倀鬼的,這才叫真惡魔。
司馬全:“所以教會的理念是什麽?”
白白的眼裡透出一絲興奮:“享受當下。”
哦。
啊?
享受當下?
怎麽享受當下?
你們魔教教眾該不會聚眾想要在這種地方開impart吧?
白白目光深遠:“這人世間無論是七情六欲還是權力欲望,對男人的限制多到窒息。
我們一生下來就注定被捆綁、牽引,絲毫不得解脫。
但在教會不這麽認為。
教主告訴我們,每個人都有追求他自己想要的幸福的權利。
無論是女人,男人,老人,小孩,無論那幸福是什麽。
只要是心願,那我們就有權勇敢去追求。
我和姐姐,都得益於這種權利和勇氣。”
他摸了摸司馬全的頭,像個和善的大哥哥:“當然,我相信你以後也會得益於這種寬容的。”
司馬全被他摸得心裡發毛,胡亂應和著:“嗯,這裡是挺不一樣的。莫名其妙的限制是挺多的。”
白白:“你原本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司馬全:“那裡沒有女尊男卑,男女更平等一些。不過總的來說,可能女人受到限制更多。”
“女人受到的限制更多?”白白似乎是有些驚異,“還有這樣的世界嗎?
那聽上去可真是神奇……有些難以想象。”
司馬全聳聳肩:“加入你們的教會需要舉行什麽儀式嗎?”
白白:“入會儀式會在每個月末舉行一次,等到時候,你會和其他新人一起參加。”
司馬全:“入教之後我還能離開教堂麽?”
白白:“大部分時間你都需要呆在這裡。
金手指很重要,我們不能冒失去你的風險容許你四處行走。
不過你要是實在想要出門的話,還是可以申請的。
你出去的時候,我會隨你一起。
因為是我帶你進來的,以後我就是你的督查老師了。”
謝謝,雖然但是,總覺得白白來做這個督查老師,比換B世界的強悍女人們來做更好些。
想到白白姐姐那種人狠話不多的行事方式,想要套話,恐怕偷雞不成要蝕把米。
司馬全:“每加入一個新人來都要分配一個督查老師的話,你們人手夠用?”
白白:“不是每個人都有督查老師的,只是金手指才會有。”
他眼睛彎了一下:“大多數的新人在這裡呆的時間並不長,所以有沒有督查老師,意義不大。”
司馬全:“在這裡呆的時間不長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們經過一段時間的集訓之後就會離開這裡?”
白白想了想說:“對,我們會幫助他們,離開這個地方——通過聚合儀式。”
司馬全:“聚合儀式?”
白白向他解釋:“每一個穿越者的出現,其實都是一次奇點的形成與湮滅。
然而湮滅並不完全,所以每個穿越者身上都會殘留下些許星體殘片。
將他們聚集起來,通過聚合儀式重新膠合,就能形成新的奇點,重新產生蟲洞。
有些人擁有比一般穿越者更大塊更核心的星體殘片,像黑洞一樣,能主動引導其它碎片朝她聚集、主動膠合不同的碎片。
這種人就是所謂的金手指——也就是像你這樣的人。”
白白:“理論上,金手指可以通過聚合儀式,開啟通往具體的時空坐標的蟲洞。
不過具體的實操方式,教會還在研究。”
通往具體的時空坐標……那不就是時間穿越嗎?
這個技能有點太逆天了吧?
一旦研究成功,豈不是可以讓整個世界,不對,應該是所有世界,全被乾得天翻地覆!
白白像是猜到了司馬全的想法:“雖然理論如此,但究竟能不能研究出來,誰也說不準。
目前時間穿越雖然還沒有成功過,但是位面間的空間躍遷已經成功了, 就是損耗太多。
那些金手指以外參與者,在儀式結束之後,都會迅速衰敗。很少有人能堅持過三次聚合儀式。”
原來如此,看來唯我教給了穿越者們回家的誘惑,卻在他們加入教會後,把沒有金手指的穿越者當做實驗耗材,全部關了起來。
司馬全瞳孔微顫。
不虧是魔教,硬核送走,一步登天,只不過登的是西天。
系統想要的,就是讓自己幫忙釋放他們。
“那這些穿越者除了身上有基點碎片以外還會有其他的東西嗎?比如說特異功能什麽之類的。”
“特異功能啊……”白白回憶了一下。“這種穿越者很少吧?歷史上也難找到幾個例子。”
“你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嗎?”他看向司馬全的眼神溫溫柔柔的,但這眼底的無情卻讓他毛骨悚然。
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看……一只動物。
司馬全連忙否認:“那倒也沒有。我就是,有點好奇。”
這樣啊。
是有一些穿越者擁有一些奇怪的能力,比如曾經有一個穿越者,能夠把東西收進屬於他自己的空間裡。
“後來我們發現,這是奇點能力的一種體現。
它能夠通過在一瞬間創造基點、打開蟲洞、溝通彼此不相連的遙遠空間,然後將物體送入蟲洞,通過隧道轉移。
但這種能力和穿越者靈肉相連,不可剝奪。
當她死後,我們試著將她的雲端意識上傳進身體裡,卻發現她再也無法使用這種空間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