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看著野酸棗,心裡除了哀歎之外,有些疑惑。
自己和這朵小毒花見面時間不長,不應該這麽著急就給自己下毒,按照她的實力,一刀砍了自己不是更省事嗎?
下毒還是不至死的計量,是為了什麽
過了很久,楊秀終於可以起床了。
在離開床的一瞬間,野果上面的字也消失了
這讓楊秀一愣,又回到床上,字也沒有重新出現。
只有在自己睡覺的時間段才會看到提示的嗎?
看著酸棗,碰一下的欲望都沒有,拿上幾枚銅錢就出門了。
在街上胡亂的走了一會,認識裁縫店,鐵匠鋪的位置,找了個攤子買了幾個燒餅,就往老廖家裡去了。
快到老廖家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議論,馬匪已經遠離村子了,據說是逃往南方了。
楊秀心裡覺得沒這麽簡單,她的任務就是抵禦馬匪。馬匪不會不來的,這屬於命運驅使或者系統支持?
村裡家門白天一般都是不關了,楊秀在門口喊了老廖一聲。
就聽到屋裡老廖回了一句,讓楊秀在門口等一下。
從側面的廂房探出個可愛的小腦袋,是帶著點疑惑的小花。
不過她表情馬上就變成開心,“楊大哥你來啦,快進來吧,這邊有好多果子,吃一點吧”
楊秀心裡不知該如何表述,小喇叭,你是覺得之前下的計量不夠嗎?
楊秀看到了桌上的果子,除了酸棗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青澀野果,但是上面沒有字漂浮,或者自己現在看不到。
“不用了,我吃了午飯了,現在不餓”
老廖拿著煙袋鍋子出門,讓楊秀跟自己走,小花蹦蹦跳跳的也要跟著來。
老廖看著小花,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看來小花成功攻略了這老兩口。
老廖出了門,身邊緊跟著小花,時不時和鄰居閑聊幾句。
一路到了一家藥店。跟掌櫃的聊了幾句,拿上藥,帶著楊秀奔了一家鐵匠鋪。
小花看到要進鐵匠鋪,說自己在外面等。老廖也沒堅持,裡面都是光著膀子打鐵的匠人,小女孩子進去也不好。
帶著楊秀到了後院,有兩個鐵匠正在鍛鐵,看樣子像是農具。
老廖跟鐵匠說了兩句,帶著楊秀進屋,楊秀看到屋子裡各種農具,還有幾口大鍋,印象中應該全是刀劍的鐵匠鋪其實滿是生活的氣息。
老廖在農具裡面翻找著說到:“馬匪說是走了,也不知道真假,巡夜的要配個武器的,這也是規矩,本來要挺久的,這馬匪一鬧,先給你配上吧,不用你出錢,公家出,要是啥時候不幹了,要交回來的”
老廖從農具堆裡掏出一個扁平的鐵東西。一尺長左右。
扔給了楊秀:“這是打更用的,平常也能用這個挑著燈籠,這棒子能抽出來,裡面是個細劍。或者你直接當鐵尺用也行。”
楊秀看著手裡的鐵尺一樣的東西,有點懵,不給把刀嗎,再說劍不應該是這個樣式吧。
楊秀試著抽出細劍,怎麽抽都打不開,老廖在旁邊看著,說:“手握著另一頭,這邊使勁”
使勁往外拉,確實拉出一把細劍,說是細劍就是一把短的匕首,可能叫法不一樣。
老廖看著楊秀比劃著提醒道:“小心點,這玩意開了刃的,平常就掛在身上,也不長”
楊秀收起來名為細劍的匕首,謝過老廖,跟著出去,看到小花正在不遠處等著。
帶著匕首的楊秀,想起了小花那把帶著紫色光芒的彎刀,楊秀估計那把彎刀應該削鐵如泥。
小花跟著老廖,一路說說笑笑,楊秀跟在後面,看著小花有點不明白她的意圖,老廖和自己有什麽值得攻略的地方嗎。
小花回頭看著楊秀,笑了一下:“楊大哥,下午還要睡覺嗎,那些果子記得吃啊,不然放一晚上就不好吃了。”
楊秀心裡滿是對小毒花的問候,面上還是笑著:“我不怎麽愛吃酸棗,沒事回去可以試一試。”
沒給確定答覆,這樣就算不吃也不會暴露。
“酸棗可好吃了,我這還有幾個,楊大哥你嘗嘗,可甜了”說著小花就從衣服裡面掏出幾個酸棗。
楊秀看著酸棗,雖然看不到字,但是用腳後跟想都知道上面肯定漂浮著點什麽,也許這次一顆就可以準備後事了。
“不了,你還是自己吃吧,我是真不喜歡吃這個,我要回去了,再睡一會”
說完楊秀也不等小花反應,跟老廖打一聲招呼,往住的方向走了。
小花看著楊秀的背影,略微眯了眯眼睛,不過馬上裝起酸棗。
“廖爺爺,我也想去打更”
老廖一臉的笑容:“打更是男人的活,你啊就好好在家待著就行,現在鬧馬匪,更危險。”
小花在旁邊嘟著嘴:“他們說馬匪都去南方了,沒事的”
老廖歎了口氣:“那是說給大家聽的,馬匪沒走,現在是不知道去了哪裡了,找不到了”
小花跟著老廖也往家裡方向走。
路過茶館,看著裡面說書的吃飯的,還有外面的兩個乞丐,小花也微微歎了口氣,自己的攻略路還算順暢,就是馬匪為什麽突然就沒了。
楊秀回到自己的住處,看著酸棗,小心的又包好收了起來,這玩意算是自己的收獲吧,雖然不知道致死量要多少。
把包好的酸棗扔到草床上。
一晃就又到了打更的時間。
老廖抽著煙袋鍋子,到了楊秀的房間。
咂吧了幾口煙,老廖歎了口氣:“後生,你來這幾天我也看出來了,你是個老實人,平常也不怎出門不鬧事的。班頭也說你沒啥問題”
楊秀有點愣神,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不過這是個好機,可以知道自己來歷的機會
老廖繼續說到:“你來的時候還不鬧馬匪呢,估摸著你這身板也不是刀口混飯吃的”
楊秀坐在床上等著老廖繼續透露消息。
老廖看著楊秀提醒道:“小花這妮子可能有問題,你小心點,平常家裡有老婆子看著,晚上我回去看著,應該問題不大,興許是我多心了。”
楊秀看著老廖,薑還是老的辣啊。
打更幾十年什麽妖魔鬼怪沒見過,果然小毒花的演技還是不太行,演的就是演的,不像自己是真鹹魚。
不過沒想到,自己被班頭也看著,果然都不是傻子。
說完老廖就收了煙袋:“走吧,準備去打更了”
楊秀沒有得知自己更多的信息,現在的情形也不容自己多問,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假裝失憶什麽只會招致懷疑。
今天的老廖腳步格外的有點快。
快到每次都比自己早到書院。
子時的時候自楊秀跑了兩步,早到了書院喊了防防火盜。
等了一會看到老廖走過來。
照例吃了點東西,一夜平安無事。
回到小屋的楊秀把燈籠卸下來,打更的梆子順手還是扔到草床上,鐵尺拿在手裡比劃了兩下,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這東西對於自己用處不大。放在桌上,上床睡覺。
很快就進入迷糊狀態的楊秀好像看到桌子上有字閃動,畢竟太困了,沒有注意就呼呼睡著,桌子上面漂浮的一行小字也模糊起來,隱約還能看到寫著“切金斷玉,削鐵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