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哥,那倆人找你幹嘛啊,你們竟然聊了這麽久。”江澤平擦了擦頭上的漢,問到。
“害,生意上的事罷了。”梁震隨口一說,走到一旁坐下喝了口水。他還在琢磨著今天下午定江龍提的主意。
其實仔細一想,進了定海會也不是不行。這定江龍也就看起來嚇人,真搭上手,梁震有把握十個回合內就放倒對手。他對不動有相當的自信,當初在武工大賽上,他這一手不動根本就難逢對手。雖說武工大賽只是面向普通市民們的比賽,但也說明了自己的能力完全夠強。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拳頭夠硬,才能自保。再想到家裡的妻女,梁震暗暗下了決心。至少,要給她倆,開辟一片淨土。
梁震想到這,已經有了決斷。人也精神起來,一改之前的頹靡,看了下旁邊又練起來的江澤平,沒好氣的說:“你小子,下午的課又沒上吧?”
“呼,哈。”江澤平剛好放松完,回過頭說:“震哥,我這距離考核都沒幾天了,理論基礎那些早就記住了。再說我本來就打算考武工,還不如來你這多練練呢。”
“嘿呀,你小子啊,來我這吃白食是吧?”梁震這會心情也好起來了,打趣他道。
“啊,震哥,我可沒這意思啊……”江澤平趕忙說,他在這練拳的事,其實還是梁震跟他提的。
“哈哈哈,逗你呢。”梁震笑著說:“你小子啊,是塊好料,但是我這拳路也是跟著我老爹一點點摸索著練出來的,可不能就白白教給你了。”梁震想了想,繼續說:“你現在出拳,全靠一股子筋骨皮的橫勁。每日這麽鍛煉,雖說不見得有多麽深入,至少也是練就一副好體格。”
聽到這,江澤平撓撓頭,有些納悶的問:“震哥,聽你這意思,打拳不靠使勁,那要靠什麽啊?”
“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梁震笑著說,他轉念一想,又說到:“其實這拳法,也未必對所有人都有用,每個人覺醒的能力都不同。到了真正的勝負中,還會有運氣的成分呢。”
梁震抬起頭看向牆壁上掛著的獎狀和照片,說:“我當年有個朋友,他人比較直,認死理,跟我算是摯交。那時候在學校好打抱不平,老讓人欺負。”
江澤平一聽也來了興趣,忙問到:“後來呢?”
梁震輕笑了一聲,說:“他16歲就覺醒了,是我們那年最早的一個,他管他那個能力叫,無窮。”
“無窮?!這名字起的也太拽了啊!”江澤平震驚的說
“呵呵,這能力可不止聽著拽啊。”梁震輕笑著說:“我從小就跟著父親打磨體魄,練了十來年才勉強成的內息循環。”梁震轉過頭,看著江澤平的眼睛平靜的說:“他一瞬間就全打通了。”
“……”江澤平一臉震驚加懵逼,雖說這事聽起來高大上,但實在是離他太遠,沒什麽真切的感受。
“自那時候開始,別說是我爹的拳法,我們身邊所有的功法套路,他一瞬間就能徹底領悟,一上手就能運用自如,仿佛是武俠小說裡的絕世天才一樣。”梁震回想起那段日子,繼續說到:“我倆找了很多跟武術技法有關的書,人。才發現更奇特的是,有些在書上寫的,一看就像是人強行編出來的功法,他也能用出來。”
“啊?那,那什麽水上漂?六脈神劍之類的也行嗎?”江澤平興奮的問。
梁震笑了一聲,說:“還真行,而且還是因為練了這輕功才發現的。”他頓了一下,繼續說:“原來他的力量,只有站在地面上的時候才是無窮無盡,一旦脫離了地面,就只能承個三五分鍾了。”
梁震感慨著說:“那一陣他也是著魔了,整個人都沉浸在訓練裡,活脫脫一個武癡。”
“那他去哪了啊?”江澤平興奮的說,他想著,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能力,要是自己覺醒之後也能這麽厲害該有多好。
“參軍去了啊,還是去了那種完全聯系不上的隊伍,已經好久沒有消息了。”梁震說完,有些心酸,好兄弟音信全無,自己還“逼上梁山”,這日子可是真操蛋啊。
“還有完全沒聯系的地方啊?”江澤平驚訝的說:“對了,震哥,我們老師說考核前還有個能力檢測?你知道那是怎麽回事嗎?”想到震哥他們當年也經歷過畢業考核這事, 他趕忙打聽一下內幕。
“檢測嗎?我們那會沒這說法,就是在監考的老師那登記下自己能力,沒有的就先空著。”梁震想了想,說:“而且那會大部分人都是空著的,很少有人考核前就覺醒的,不過嘛,感覺近些年,覺醒的人越來越多了。可能是也越來越早了?所以才整了個檢測吧?”
“喲,小梁啊,擱這傳授什麽經驗呢?”說話的是一個鬢角斑白,腰板挺拔的中年人。正是先前打過表演賽,在一旁休息的孫忠。
“跟這小子嘮閑磕呢,孫哥這是準備回去了?”梁震笑著說。
“孫叔好,我跟震哥取取經呢”江澤平笑著說。
“哎,他可是冠軍呢,得學著點。我現在不比你們年輕人了,可得回去好生休養了,爭取活到99,哈哈哈”孫忠大笑著說:“走咯,小梁,回見。”
“哎好,慢走啊孫哥。”梁震這邊應酬著給人送出去了,看了一下場地裡,擂台上現在是兩個學員在對練,周邊的觀眾倒是散了七七八八,余下的學員鍛煉的有,休息的有,收拾東西準備走的也有。
總歸是熱鬧起來了。梁震想著。
“震哥,那啥我先回去了,明我再過來繼續。”江澤平說:“還有你說的那個,無窮的那個大哥,你有空再給我多講講唄。”
“臭小子,趕緊回家去吧。”梁震笑罵到:“老掉牙的事了,你還惦記上了。”
“嘿嘿,拜拜啦,震哥。”江澤平笑著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