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翻閱著各種資料,這是他命親信在民間搜集的有部分影響的群體。但毫無例外,相當一部分都被貴族把握,剩下的就只是不入流的小組織。
正當他準備放棄時,無意間其中一份資料掉到地上,他撿起來,那正是被自己所淘汰掉的。
但似乎冥冥之中有種聯系,拉斐爾再細看了一下。
“真母教...”他小聲念起這個名字,那本是王都的一個年輕宗教,它的信徒們堅信自己的一生都是成長期,等死後靈魂會回到創造他們的真正神明母親身邊,從此無憂無慮,心想事成。
他們認為女性帶其他人來到這個世界都要經歷分娩之痛,因此十分尊重她們。而且教規還命令教徒禁止自殺,因為他們認為自殺後靈魂是不完整的,需要重新在這個世界試煉,而且還會讓女性為一個靈魂承受兩次分娩的痛苦。
既不謀財也不害命,真母教完全可以被視為善教,而且影響力也不夠大,因此拉斐爾簡單看了一次就隨手放到一邊。
但現在重新看一遍,拉斐爾卻坐在那思索著。
因為歷史原因,帝國的男性需要在貴族領導下訓練,已防備邊境魔族的騷擾,直至如今這個習慣也被保留下來——每個家庭只能留下兩個男丁,其余的人在每年固定時間都要參與訓練。
因此大多數人都與自己母親與兄弟姐妹們相伴的時間更多,加上帝國的概念逐漸模糊,更多人將心靈放到家庭上。
拉斐爾拿著資料走到窗戶邊,先抬頭看著閃耀的群星,又低頭看向王宮下的平民們的居所。
“天降大任,天降大任...”他搖著頭,就此回到床上睡去。
第二天,皇家近衛隊統領兼帝國將軍古斯塔沃?優克羅斯?多明戈?金特羅斯從床上被拽下來。
“嗯...嗯?幹什麽!放開我!”驚醒的古斯塔沃對著那些人怒吼著,“來人啊,人呢!”
他被人按到地上,雙手雙腳被枷鎖拷住,而在正前面有一名士兵宣告著皇帝的命令。
“尊皇帝命令,罪人古斯塔沃?優克羅斯?多明戈?金特羅斯涉及先帝隕崩一事,此刻解除職務,押送牢獄等候發落!”
“滾你媽的!我他媽可是帕夫洛斯公爵親點的近衛隊統領,我看誰敢動我!”
士兵給了他一拳頭,古斯塔沃臉上的橫肉如同短暫變形了般,等意識回來後他的臉上已經紅了一大塊。
“你他媽敢打我!”古斯塔沃發瘋似的吼叫著,“你給我等著!”
士兵擺了擺手,然後就被幾人拖走,而古斯塔沃也在不停的怒吼著,直至被關入牢獄。
按理來說普通士兵不敢違抗古斯塔沃,但他們有所不同。他們自小父母雙亡,是國家用錢將他們撫養長大,因此對帝國歸屬感更強,從小接受的愛國教育也使他們擁有一個共同的信念。
他們本應該在參軍後分配到軍隊內,但拉斐爾卻單獨組建了帝國親衛軍,將這些人集中起來,這也是拉斐爾第一支效忠於他的軍事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