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君之死,重現帝國。”
這是塞爾吉對拉斐爾說的最後一句話,在此之後他接受了貴族們供奉的一些簡單的農產半成品,但沒幾天便死於非命。
而他的孩子拉斐爾也自然而然派人調查父皇的死因,結合死前的症狀,不難推論出是毒發身亡。此後先是各地貴族來參加葬禮,而拉斐爾也獲得了他最強大的“武器”——以父親被“謀殺”要挾部分貴族,如有不從的貴族則完全可以以謀反罪命其他貴族派軍圍攻,而他們也都心知肚明。
“陛下。”一名貴族上前搭話,拉斐爾扭頭看去後,發現是兒時的玩伴。
“臣逍遙匣,氏輔爾。”
在百年之前有一族輔佐開國皇帝從魔族手中打下國土,在戰後為皇帝獻出各種政策,直至帝國安定後又主動遷族到與魔族接壤的邊疆,被開國皇帝親自賜氏。
但百年後因為貪汙銀財,被其余貴族聯合上血書檢舉,在一次大搜查後便已再無往年的領地與權力。
“有什麽事?”他看了一眼逍遙匣。
“陛下身邊沒什麽人呢。”
“那又如何?”拉斐爾回過頭盯著他,余光發現他雙手有些粗糙。
“陛下請看這些人。”他向其他地方看去,“這些祖上曾受國恩的人,如今僅僅幾代後便如此這般。”
“這些貴族力量越來越大,而向往強者也是人之本能。”拉斐爾歎了口氣,“你今後不也是如此?”
“非也。”逍遙匣遞過去一本書,“請陛下過目。”
拉斐爾簡單翻了翻,發現這上面記載的是某一劍法。
“父上編寫,獻於陛下。”如果是他父親獻給皇帝的話難免引其他貴族注意,但如果是逍遙匣在其他人矚目下獻給皇帝,其他人也會感覺這東西並不重要。
拉斐爾不怎麽了解劍法,只是遞給旁邊的仆人。
“我們兒時就在一起玩耍,但此後難以相見。”逍遙匣又解釋道,“我將去別國進修劍法,以便今後更好報效國家。”
“你?”
“我打算去巴魯克王國學習劍術,等我回來願成為陛下的右手。”
“你們貴族的打算我無權乾預,告不告知我都是一回事。”他扭過頭看向另一邊。
“我從小就感覺陛下與他人不同,兒時相伴多年,我視陛下為最好的朋友。”逍遙匣看著拉斐爾,“只是這次我需要多年後才能回來,只是與陛下告別。”
“想去就去,還是那句話,我無權乾預。”
“那陛下...”他緩緩後退,“我先告退了。”
逍遙匣一步步離開,直至幾分鍾後,拉斐爾默默看著他剛剛站的地方。
“沫兒(仆人),還有多久才能回去。”
“陛下,已有貴族離開,再過幾分鍾後應該就可以宣布結束了。”
“等貴族們全回去後就通知我,我先回去了。”拉斐爾邊說邊離開。
“這...陛下這麽走恐怕影響不好...要不要找什麽理由?”
“隨便,畢竟我在不在這裡都一樣。”
他在護衛的陪同下離開宴會廳,就膳後便回到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