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索瑞拉長呼一口氣,房間的設施很簡單,只有兩張床與小櫃子,門旁邊則是洗浴間。
她將行李放到床邊後一個側倒就躺到床上,然後斜轉身單手撐臉。
「......」索瑞拉默不作聲看著娜瓦維婭。
「怎麽了師傅?」
「後天就要考核了。」她開口說,「我不是擔心別的啊,你魔力量天生就比常人多,但也只是更持久一些。」
「您的意思是指增強威力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索瑞拉接著說,「有些魔物的皮很厚,一般魔法的攻擊很難傷到它們,這樣的話有再多魔力也沒啥用了。」
「可這應該是後面才會學到的。」
「哎呀,之前在沉謐森林你應該見過吧。」索瑞拉坐起來說,「那些魔物的皮你用聖屬性魔法——光箭,持續攻擊同一地方才能破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傷口。」
「可是師傅。」娜瓦維婭回答,「你確定不是那些魔物並不屬於一個普通魔法學徒能應對的嗎?而且光箭與同階級魔法相比唯一的優勢就是準確度而並非威力。」
「我承認有這方面因素,但拋開其余的不談,能學會威力大的魔法自然是最好的。」
「您的意思是?」娜瓦維婭小心翼翼詢問,一般每到這時候師傅都會教她一些新奇的魔法。
「這裡又不能教你嘛,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至於現在...」
「現在?」
「我餓了,晚上吃點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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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至上因陀曼帝國,年僅十五歲的拉斐爾·多斯·桑托斯·真·奧利維拉繼任為皇帝。
在皇族與群臣的注視下,神官將象征皇帝的天製權杖遞給他。在那一瞬間,在場幾乎所有人的心臟都停了一下,隨後便是在承天台、除拉斐爾以外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恭迎著新皇帝上位。
隨後便是宴會,但奇怪的是在這慶祝新皇登基的宴會上,來賓們談論的重點卻不在他身上,更多的人則是閑聊八卦,還有一些領主們談論著生意。
他們保持著最基本的禮儀,在皇帝出場時甚至還有一部分人視而不見,原因很簡單,至上因陀曼帝國貴族權利對領地權利極大,可以擁有自己的法律甚至是軍隊。雖然帝國領地極大,但有不少人在地圖上將各地的實際掌握者們劃分,皇帝則是有名無實,無法真正掌握各地貴族們。
而受到歡迎的則是那些領地更多的大貴族們,他們在宴會即將結束時姍姍來遲,又比皇帝更早離開,完全不將新皇帝放在眼裡。他們世襲繼承了父輩們的領地與領民,他們認為拉斐爾與上一任皇帝一樣軟弱無能,只會被貴族們把持。
......
但事實真的如此?
在拉斐爾的父親——塞爾吉死前,他們曾到一處秘密地點談話。
“拉斐爾,聽我說幾句話。”塞爾吉說,“我們的祖先解放了魔族佔領的土地,在那場大戰爭後建立了這個國家,可如今各地貴族們蔑視皇室,我死後沒有臉面去見先祖們。”
“......父皇?”
“你從小天資聰穎,能想出不少為父想不明白的難題,今帝國現狀有分裂危險。”塞爾吉將權杖遞給拉斐爾,“先祖歷代傳下來,相傳有被藏秘的力量,但已經百年未曾顯現過,但...它似乎對你有種感應,我有時會變得異常緊張,本以為是其他原因,但每次都發生在你觸碰到權杖的時候。”
“這...兒臣並無其意...”
“我貴為皇帝,萬人之上,卻未建立各種功績,我自知無能,但曾想為我的國家做些什麽。”他滿臉不舍看向其他方向,“皇室權利越來越小,遲早有天會徹底消失,但現在還可以號召各貴族。”
拉斐爾解釋到:“內無內患,外無外患,雖有權利,難以號召。”
“我會服毒。”他不假思索說,“到時候以我的死震懾貴族們,如有危患,就說下毒於我至死,以此號召貴族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