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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世界,是無限宙宇中無數異界之一,存在於現實與虛幻之間,通過鏡面世界可以輕易在所有宙宇間穿行,未知能量在鏡面世界肆意傾瀉,有時會集中爆發在某一點,將現實或虛幻位面擊穿,形成一扇鏡面世界大門,少數高等文明可以在鏡面世界航行並且在能量肆虐中保全自己,但沒有任何種族與文明敢輕易進入鏡面世界,哪怕是7級以上文明。
鏡面世界並不寬廣,只有一片星域大小,卻擁有無數恆星,而適宜生存的行星只有一顆,那顆蔚藍色的行星在鏡面世界顯得格外耀眼,就算在各種能量照耀的鏡面世界,這顆蔚藍行星永遠讓人奪目。
蔚藍色行星上被分為了四片區域,每片區域都由至尊神器漂浮在半空中為蔚藍色行星提供防護,四件至尊神器撐起了整個蔚藍色行星的保護能量,將可以毀滅宙宇的能量阻隔在遙遠的星空。
“阿政出去多久了?為什麽還沒回來?是碰到麻煩了麽?那片星海不該存在能拖住阿政腳步的文明啊,怎麽還不回來?”一位年輕的男子身著金黃色長袍,長袍上秀滿了古老的神龍,胸口中間那顆碩大的龍頭散發著無盡神力,與這片區域內的至尊神器相互呼應。
“不存的,這次凌軒也跟著去了。”一位老者與碎碎念的年輕男子相對而坐,執黑棋輕巧的落在棋盤上,臉上多了一份疑惑。
“我說怎麽沒有見到玉皇,他跟著去了為什麽我不能去?”年輕男子眉頭微皺,老者的這步棋已經佔了先機,若不將其斬斷,敗手會在幾步之內出現。
“這是無上議會對你的處罰,魔法王的禁令是旁人無法規避的。”老者看著男子舉棋不定,微微一笑,拿起了茶杯,輕飲了一口。
“活了幾萬年了,第一次被罰禁足,哎!”年輕男子歎了口氣,將舉了半晌的棋子收了回來。
“有的人活了數萬年心境依然純粹,有的人隻活了幾千年卻成了老賊,你要保持下去,不要氣餒,像你這樣的人在這可不多了。”老者放下茶杯,安撫道。
“不就是拆了他的魔法塔,那也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可是正當防衛!”年輕男子怎麽聽都感覺眼前的老家夥在內涵自己。
“人家只是打了咱們得臉,而你卻想要他們的命,這可不是正當防衛。”老者捋了捋胡須,蒼白的胡須如瀑般絲滑。
“哎,說什麽都晚了,霍德霍恩這次跟狗皮膏藥似的,把我徹底看住了,就連異域星海都無法參與了,手底下那些部眾對我意見頗大,尊老!這次你可得幫我啊。”年輕男子委屈道。
“在這件事上我無能為力。”老者雖然位列八大皇座之一,是異界四王之下權利最高的存在,也不可能去違背四王的禁令。
“尊老,就沒有別的方法幫我迂回一下麽?哪怕給軍部打打醬油也行啊。”
“呵呵。”老者笑了。
第一星勢主星域“全域”主星洛薩門德,全域之主頹廢的坐在“神室”內,這裡是伯恩王族起源,從流民負族到至今的全域之王。
“神室”內種植著神樹,那是一尊神明,是北部星海的守護神,可現在這尊神明跌段了。
“夢神”是伯恩家族在得到這尊失去神格的神明後所起,這尊半神能夠賜福給予“養分”之人,可以豁免任何威脅正常生命之外的傷害。
一旦被賜福者生命被正常桎梏之外的情形奪走,“夢神”就會重啟事件線,將整個北部星海時間重置到被賜福者生命消散前三天。
可阿亞圖被殺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王都,“夢神”卻沒有重啟時間線,“樹枝”並沒有減少。
全域之主不明白“夢神”為什麽對阿亞圖的死無動於衷,他也不明白為什麽一次鍍金的機會讓阿亞圖喪命。
全域之主不敢去質問“夢神”連基本的詢問都不敢提起。
他只能頹然的坐在“神室”之中凝望著“夢神”等待著“夢神”的召見。
可連全域之主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正在“神室”內部的“夢神”空間內發生,這尊半神被劫持了。
“這是你第幾次試圖回到過去了?不要浪費生命力了,自我們踏足這片星海,你就不可能去改變任何事。”在夢神空間內,象征充沛生命與精神力的能量在遊蕩,一棵參天巨樹矗立在空間內,巨樹樹心內一具人形精神體倦曲著蜷縮在裡面。
那是夢神的本尊,在失去神格後,慢慢被生命力與精神力培育起來的第二神格。
在她身邊是一位穿著黑色短褲,裸露上半身的年輕男子,身上紋龍畫鳳,一副痞樣,此時他蹲在“夢神”身邊,用巨樹樹枝每隔一段時間就搓她一下。
“哼!”“夢神”咬了咬牙,狠狠的說道。
“別想著入睡了,陪我說說話,或者我給你講個故事?”男子自從踏入夢神空間後就一直阻止“夢神”入睡,雖然所屬位面不同但踏入異界就會被其原有法則束縛,男子能夠打破法則重新制定,但對他來說沒有必要,就算這尊半神快要孕育出新的神格,重回神位,她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除非動用一些極端手段,所謂的極端手段大概率會讓這尊半身失去最寶貴的東西,這是張凌軒不允許的。
這是來自“玉皇大帝”的尊嚴,他就是隨著“大秦帝國”始皇帝而來的第三代“玉皇”張凌軒,沒有任何神祇能在他面前做違和之事。
張凌軒不斷地物理打斷“夢神”入睡,以張凌軒的計算,這尊半神要是用盡所有生命力與精神力是可以重置時間線的,可以將整個“大秦帝國”艦隊與自己用某種力量請出北部星海,重製這裡的時間,這種情況大概會讓阿政惱火吧,也會斷送這尊半神成神機會。
張凌軒臉貼在“夢神”耳邊,低語著,訴說著,騷擾著。
“別妄想動用你的能力,你若是在我踏入星海極北時就拚命的話,你還能改變些什麽,但現在,別浪費你的生命力了。”
“聊了這麽久,忘記介紹我自己了,失禮了。”
“我來自一個神秘的異界,哪裡有無數新奇怪異的恆星,我生活在一顆也是唯一的行星上,哪裡被名為四王的統治者掌管著,哪裡是所有星海、位面、世界、空間、界面的大門,四王自詡守門人,阻擋並且侵略、探索各個新奇的世界,有幸我成為了那裡的一員,在無數歲月中,我們踏足其他星海,就像現在一樣。”張凌軒用惡魔般的低語蠱惑著“夢神”,他相信,只要聽了他的專用話術本子,不管是仙尊或是神明、亦或者星海之王都會被求知的欲望填滿。
“你們來自哪傳說中的鏡面世界?漆黑之海盡頭?”而如張凌軒所料一樣,這套基本話術對神明擁有加成,可以將本就枯燥乏味的神祇轉變。
“喲?終於肯回話了?沒錯我就來自哪裡。”張凌軒終於撬開了這位“夢神”。
張凌軒盤膝而坐,將“夢神”拽到了懷中,輕撫著她的鬢發,對於如此僭越之舉,“夢神”並沒有做出過多反應,而是用充滿求知的眼神緊盯著張凌軒。
“我只在本體的記憶中知曉少部分鏡面世界的故事,哪裡充滿了驚喜,遍地都是神明,那裡是每片星海神明與至尊的歸途,那裡是新生活的開始。”“夢神”從拒絕交談變成了侃侃而談,隻用了數秒鍾,沒有人能拒絕改變枯燥的生活,更何況是一尊活了無數歲月的神明。
“你懂得還挺多,你的本體為什麽會死去?而你為什麽又被囚困於此?”張凌軒才踏入這裡時,就感覺很違和,這裡不像是神明的領域,更像是一間囚籠,就算這尊半神還沒有進化出完全的神格,但其神力完全可以影響這片星海,根本不可能受困於此。
“我不是被困在這裡的,我只是不能離開,我的本體也沒有死去,只是離開了這片星海,她去追求更美好的生活了,她放棄了一半神力,去了漆黑之海,尋覓你的世界。”“夢神”提到本體,就將頭埋在了張凌軒懷裡,這是她不想提及的話題。
“不能離開?我並沒有發現盟約、血誓在你身上,為什麽不能離開。”張凌軒將手放在“夢神”額頭,一股金色能量罩在“夢神”全身,自主忽略了“夢神”本體的事,大概率這位“夢神”本體不開眼,碰見那位心狠手辣的,涼在其手裡了。
“我。。。我不能說。”“夢神”將頭埋的更低了。
“啊?你喜歡上這裡的人類了?”張凌軒目光變得凌厲了,這尊神格未覺醒的半神,他可是看中了的,有阿政默許的,張凌軒為了確保無上議會中的權益,得到這尊半神是必須得,在異域戰場勢力越大越有話語權,無上議會中八大皇座都保持著和平態勢,但私下裡存在著競爭關系,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別說比低等文明更佳複雜的神了。
“沒,沒有人敢和一棵樹談情說愛的。”
“你別告訴我是親情!”張凌軒對於這尊半神的妄自菲薄與親情牽絆驚呆了,也就這種桎梏才能將這尊半神留在這了,並且這種情感會讓這尊半神失去重獲神格的機會,這種羈絆可以讓神格更佳理性,擁有普通神祇不曾擁有的底端邏輯,但成神之路相對要艱難一些。
“我,我和你們這些神祇不同,我是被撫養長大的,我不能不管我的家人,你不會懂的。”“夢神”輕輕的言語這,語言中充滿了低微,畢竟沒有神明需要家人,需要守護什麽,神明只需要隨性而行,就像她的本體一樣。
“這種事其他神明或許沒有發言權,但是我不同。”張凌軒這位帝三代可以擁有爺爺與父親的,張凌軒兼備皮鞭與嘴巴子,可是擁有完整童年的,雖然童年相較長了些。
“我能成為第三代玉皇,可是歷經了前兩代玉皇的所有劫難才榮登大寶,別的神明是因何誕生的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被生出來的。”張凌軒回想起了童年,那不堪回望的過去。
“你原本是普通生命?”“夢神”將頭仰起,看向侃侃而談的張凌軒。
“也是,也不是,我出生時就注定是天下共主,我世界中所有神明的老大,但我必須歷經劫難才能回到寶座,我以神軀與普通人一同生活,見證了無數榮光與灰暗,我有無數的親人和數不盡的朋友,我記得他們每個人的名字,但他們生命都太短暫了,就算是神也會在我的世界消散,我只能在我的記憶中緬懷他們,就算是每天我踏出一步,都會想起他們與我並步而行的瞬間。”張凌軒微笑著撫摸著“夢神”的秀發,像在安慰一個孩子。
“擁有親情並不是難以啟齒之事,相反的它會讓你擁有神格以外的東西,在我的世界信仰是隨性的,高要求的,普通生命也能成為神明,我哪裡稱為“仙”,在哪裡每個生命都是自私的,多情的,可自私與多情的含義涵蓋太多太多。”張凌軒越發親近的撫摸著“夢神”秀發,“夢神”沉浸在張凌軒的話術裡,沒有拒絕。
“你不睡的話,我就好好和你講講鏡面世界的事,哪裡現在可好玩了,到時候我帶你去好不好。”
“我……我不能離開這裡,離開的話會讓我的家人失去現在的一切。”“夢神”心動了,但內心深處名為情感的東西阻礙著她。
“沒關系的,到時候讓阿政給你的“家人”幾道令牌,保準比你在這裡讓他們過的好。”張凌軒大手一揮就將始皇帝給賣了。
“阿政可是我們的“人皇”掌管最大的軍部、後勤兩部,和我是一個派系的,他會給我個面子庇佑你的星海,只要你跟我走,你的星海起碼要上升兩個文明等級。”張凌軒沒有給“夢神”畫大餅,阿政身為“無上議會”八大皇座之一,在賦予恩賜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改變7級文明以下現狀。
“你不用擔心你的家人,在我踏入這片星海時,我的同袍就將所有沾染你生命氣息的目標鎖定了,任何擁有你精神力附加的目標都會被保護起來。”張凌軒伸出手,手心中一個金黃色的小球慢慢浮現,小球中正裝著“第六星勢”內戰中第二大冤種“第一星勢”王儲阿亞圖。
阿亞圖以為自己掛了,可突然出現的金光將阿亞圖包圍,將他傳送到了一個未知空間,這片空間正是張凌軒手中的球體,這是三目神君神通所創空間,可以將任何生命體包括神祇抽離,徹底隔絕在空間內,阿亞圖正在盲目的探索這片空間。
在“夢神”與“第一星勢”眼中,“夢神”的加持是一種賜福,可以在“第一星勢”王族出現危險時重置時間,允許“夢神”在重置時間段中扭轉未來,但在張凌軒眼中,這就是禁製,在未明啟動條件與啟動後的效果時,張凌軒必須掌握禁製啟動所需的密匙。
“近在眼前,我依然感知不到這孩子。”“夢神”驚歎張凌軒的手段,從張凌軒懷中坐起,用收輕撫著眼前裝載著阿亞圖的金色球體。
“這是一種神能,現在這小子絕對安全,他現在處於存在於虛無之間,等阿政解決這次事端後,我會將他放出來。”張凌軒單手一握,將金色球體收了起來。
“我的家人們都在這個空間裡面麽?為什麽所有人我都感知不到了。”就在張凌軒進入“神室”內,“夢神”就失去了與家人們的聯系,就算全域之主就在“神室”門外,她也感知不到。
“應該是我同袍的能力影響才讓你誤會的,我說怎麽一上來就要拚命呢,別多想了,他們都好好的,我可以給你看看。”張凌軒拍了拍手,一道身影出現在“神室”內。
“二爺,給這姑娘看看他們的家人。”張凌軒向著那道無法名狀的身影說道。
那道漆黑無法被目光鎖定,無法被探知與定義的身影在額頭部發出金光,將整個“神室”變成了星海極北的星海全貌,幾個金光標記在星海全貌星圖上閃閃發光。
“哇!”“夢神”驚歎道。
伴隨著“夢神”的驚歎聲,星圖開始全域移動,將每個金光標記展現在“夢神”面前,這幾個金光標記是王族的幾位長者,他們慌忙的在聯系著什麽,那幾位是最近幾年才成長起來的年輕王族,他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而最後的金光標記就在“神室”門外,那是全域之主,他頹廢的坐在哪裡,金色的眼淚在他略泛微光的臉上滑落。
“二爺,收了神通吧,勞煩您看著點這幾位。”張凌軒一改痞色,恭恭敬敬的請求道。
“嗯。”漆黑身影輕答一聲,身影中心開始形成旋渦,不斷旋轉,最終從“神室”內消失不見了。
“你們鏡面世界都是這種存在麽?”“夢神”見識過張凌軒的手段,無助的讓她束手無策,但看見這具漆黑分身更讓“夢神”好奇。
“額,怎麽說呢,反正時間很多,我跟你講講鏡面世界吧,二爺在我這屬於特殊存在。”張凌軒慢慢的講述著。
“我們那的架構可以說爛的發指!但是每個你眼中的神確活的相當灑脫,就比如我,我在鏡面世界可是很有面子的,當年我可是參與過那場曠域之戰,站在“創世王”身邊的男人。”張凌軒從鏡面世界如何誕生一直說道現在,“夢神”在他懷裡一改困倦,仿佛沒聽過睡前故事的孩子。
張凌軒大手一輝,一枚竹簡憑空出現,並在“神室”內展開,竹簡每展開一簡就會出現關於鏡面世界歷史的一部分,張凌軒懷抱著“夢神”,開始為“夢神”講解。
整個鏡面世界由四王統治,四大王座之久遠可以追溯到鏡面世界誕生之前,他們執掌鏡面世界中的一切,保持著門與外界平衡,四大王座也是無盡星海頂端統治者,最早鏡面世界並沒有被星海的最高統治者們看在眼中,但隨著各級文明與種族從鏡面世界闖進無盡星海後,統治者們才將目光放在鏡面世界這座異域空間,在經過數億年的廝殺,這片能夠穿越無數星海世界的大門才被四位無上權威者控制,也就組成了現在的四大王座。
最初四大王座靠著這扇堪稱BUG的任意門掠奪了無數星海,他們高傲、無情、冷漠、甚至嗜殺成性,他們站在頂點藐視一切,可無數殘暴施虐後帶來的只有虛無,四王膩了,玩夠了逆者必亡的戲碼後,四王開始在無盡星海與界域開始培養對手,期望能夠出現一較高下的敵人。
四王的恩賜像繁星隕落搬散落星海各處,無數低級文明開始邁向更高階文明,可數萬年的歲月,四王期盼並沒有得到回饋,反而帶給他們無盡煩惱,一個看得上眼的對手都沒有,只有層出不窮我的螻蟻,7級文明以上就不可以用任何形式來定義了,在鏡面世界被稱為無上勢力,可那些得到四王恩賜的小醜們在晉升到5級文明之後全部,是全部犯病,他們停止了晉升,開始互相試探,互相毀滅,就像蠱蟲一樣互相蠶食,但到最後,這些貪婪的“蠱王”們停下了腳步,開始享受失敗者所剩無多的遺產,躺在殘屍上歡愉,四王在震驚下深感生命體之間的醜陋。
無數文明、種族被毀滅,最終得到的居然是一片腐朽,四王不得不伸手毀滅了一切,開啟了第二個萬年期盼。
這次四王同樣被惡心到了,故事的結局與往常一樣,既然膚淺的欲望得不到滿足,並且沒有任何文明能夠威脅自身時,四王為了填滿空虛感,開始了互相挑釁,最終在三大王座的努力下,四王開戰了,這一戰將時間化為了概念,就連“執筆郎”都無法詳細記載整個過程,四王之戰波及了所有現實與其鏈接的所有空間。
那些深藏在夾縫中的高等“隱士文明”為了生存,不得不出面對四王內戰進行乾預,這些隱藏在自身一域異常強大的高等文明沒有像散兵遊勇一樣被死亡的恐懼與榮耀所支配,而是團結一起尋求解決四王內戰的方案,他們平時躲在多層空間中過著平靜的生活,擁有高度自治,甚至有的文明可以開拓空間,創造低階鏡面世界,他們能夠生存到現在,深知群星法則,沒有永遠的敵人,也不可能擁有永遠的朋友,所以他們寧可失去一些生存空間,也不願意露頭去爭搶那些彷如夢魘般的恩賜。
可四王內戰打響後,這四位能夠手搓恆星,拿行星當武器的大能,徹底讓“隱士文明”們開了眼界,有數個8級隱士文明在四王內戰中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連準備後事的機會都沒有,這讓這些“隱士文明”咂舌不已,有的高等文明甚至比四王誕生的還要久遠,他們能夠承受流離失所,能夠承受平靜的死亡,但不能沒得悄無聲息,不明不白。
他們捏著鼻子開始遊說其他“隱士文明”不惜暴露自己文明的底牌,他們遊走在四王的戰火陰影下,依靠存活至今的生存直覺最終聯合在了一起。
其中最驚豔的一些高等文明甚至將“深淵王”重創,其中最賣力的“隱士文明”就包括了現今四王麾下的“八大皇座”。
四王之間打著打著頓感不妙,原來有些敵人根本不用自己去尋找與創造,他們本來就在哪裡,只是沒拿自己當回事而已,“魔法王”與“靈王”剛要將矛頭對準外敵時,本不願參與內戰的“創世王”給了其他三王一記耳光,“創世王”選擇站在了“隱士文明”一邊,開始對其他三王展開圍剿。
“創世王”與“隱士文明”們聯合在鏡面世界決戰,引發“火之森”終局之戰。
沒有任何“執筆郎”記載“火之森”之戰最終結局,只有現今龐大臃腫的“無上議會”在代理四王對鏡面世界進行管理,四王表面上參與決斷一些星海與異域存亡,大部分時間隻呆在“四王殿”中很少出現,傳聞“靈王”在與“創世王”單挑時,不惜失去自我要升格成“靈帝”,最終被“創世王”一個腮邊腳踢出了鏡面世界,差點失去神格後一直隱居到現在,就算自身星海“靈域”出現問題,“靈王”也沒有出現過。
那些四王從屬對這場“火之森”之戰諱莫如深,連“無上議會”親身參與此戰的八大皇座也是談虎色變。
就在張凌軒對著“夢神”誇誇其談時,雄獅星域的混戰也快要到了結尾,但因阿政出手乾預,這場混戰變成了啞劇。
時間線回到塞斯頓大公將自身命運“托付”給阿德裡約王時,阿德裡約王調轉槍口開始與“第一星勢”混編艦隊對轟,“第六星勢”與“第一星勢”正是開戰,剛開始時,“第六星勢”依靠武裝行星塞斯頓與反物質能量驅動的機甲佔盡了優勢,“第一星勢”混編艦隊被打的七零八散,眼看就要結束這場鬧劇時,“第三星勢”與“第五星勢”參與了一腳,將雄獅星域變成了一鍋亂燉,就算阿德裡約王開始動用克土星域所獲至寶,也只能將局勢穩定在不敗上。
“第三星勢”王艦“吞星”擁有將武裝行星塞斯頓沉寂能力,依靠著“吞星”加持,“第一星勢”混編艦隊開始回攏,重整編隊對“第六星勢”進行反擊。
塞斯頓大公一身傲骨的坐上了穿梭機,準備逃跑,大公最重要的底牌已經被控制了,那些能夠毀滅星域的“泰坦巨炮”變成了啞巴,這讓大公穩坐釣魚台的心態改變了,戰前那些死後擁豐碑的話全讓大公咽了回去,手握著反物質護盾啟動器大公毅然決然的跳進了駕駛艙。
遠在0026上的頭獅亞古薩那看到這場景,高呼這場面我熟。
就在“阿德拉”聽到大公命令各自為戰,珍惜生命的全艦隊通告時,大公的嫡系貴族們根本沒有一絲猶豫,上自羅伯斯將軍下到卡頓男爵早已準備好了穿梭機,羅伯斯將軍的隕星級穿梭機比大公的更快,更結實,自己的書記官早就打開引擎準備好了羅伯斯將軍登船。
“阿德拉”的詭異舉動已經讓阿德裡約王警覺了,他不是不想將塞斯頓大公留下來,但指揮室內全息屏幕上,塞斯頓大公拿著護盾啟動器來回搖晃一邊吞雲吐霧的樣子,讓阿德裡約王放棄了任何說辭。
塞斯頓大公冷笑著要啟動穿梭機時,轉機來了,伯爵大人動用了自己的力量,改變了戰局。
此時的伯爵大人帶著齊卡拉子爵早就跑出了雄獅星域,齊卡拉子爵的死士負責將雄獅星域所發生的事件進行實時傳輸,並分派所有莫得卡爾斥候進行全域監控,確保偉大的仇敵沒有進入雄獅星域後,在伯爵夫人的支持下,伯爵大人啟動了最終協議,伯爵大人衝著呼叫器高喊著四個大字“爸爸救我!”。
數個躍間蟲洞出現在伯爵大人所乘補給艦周邊,那充斥著反物質能量的躍間蟲洞生生被撕開,幾十艘龐大無比的王艦級別戰艦從中緩慢航出,其後還跟著橙藍玫瑰旗王艦與雙劍交叉旗王艦。
“第二星勢”王儲與“第七星勢”君主帶領艦隊前來雄獅星域正式參戰。
伯爵大人騷氣的乘坐大公給自己留下的補給艦,重新回到了雄獅星域,“第二星勢”王艦“泰豐”與“第七星勢”王艦“博賀那圖”將伯爵大人的補給艦圍了個水泄不通,保護到了牙齒。
到伯爵大人拉著投資所得參戰開始,這場雄獅星域內的混戰,已經將八大星勢全部拉了進來,除了第八星勢明面上沒有派遣王艦,其他星勢王艦前前後後全部到場了。
大公逆子風光無限的場面,將準備逃跑的大公拉回了德斯塔尼加的指揮室,大公嫡系們則摸著腦袋滿臉堆笑的回到了作戰崗位。
這場雄獅混戰從多方亂戰,變成了雙方對峙,八大星勢最尊貴最有勢力的幾方全部到場,包括遊離在八大星勢之外的強豪們也紛紛站隊。
星際商業聯盟是早已左右八大星勢政策走向的孤傲勢力也將龐大無比的商業航母開到了雄獅星域,並且將所有行商艦船下放到了雄獅星域,雄獅星域周邊還停靠著無數星際海盜,這些海盜是為了商業聯盟陣腳助威而來。在八大星勢內有著不成文的規定,任何勢力與個人不允許攻擊、脅迫商業聯盟成員與艦船,如有違反,將受到八大星勢所有艦隊討伐。
星際商業聯盟此舉徹底將八大星勢所有勢力逼上了談判桌。
雙方勢力坐在德斯塔尼加會議室內唇槍舌劍,“第一星勢”混編艦隊現存最高指揮官大貴族葷捏羅甚至提出要與塞斯頓大公單獨決鬥,大公毫不客氣的給了混捏羅一個電炮,大公身後有整個星海極北最優秀的幾位莫得卡爾大師,還是自己的主場,怎能讓他給自己“喂餅”,若不是自己的親家在場,大公早就將混捏羅送到太空游泳了。
齊卡拉子爵更是出言要代替大公與在場的所有敵對貴族單挑,並且要求他們一起上。
伯爵大人更是下作,直接將阿德裡約王的位置,放在了敵對勢力一方,強烈要求阿德裡約王一同參與單挑,要求商業聯盟大商戶做為公證人,單方面讓阿德裡約王簽生死契。
阿德裡約王黑著臉閉嘴不言,他根本不想參加這場談判,要不是商業聯盟的大商戶強烈要求,他根本不想下船,到了現場才知道小醜並非自己,所有與塞斯頓大公為敵的都成了小醜,阿德裡約王也清楚的知曉了塞斯頓這老賊為什麽會有如此多的反物質能量核心。
星際商業聯盟擁有將買賣做到星海極北之外星海的能力,幾大商戶中擁有的武裝商隊要比八大星勢更加強悍,武裝商隊所擁有的能量武器早已超越了八大星勢,八大星勢私下討好商業聯盟也是為了能夠在買賣中得到一些利益。
但坐在主位的並不是幾大商戶,而是商業聯盟的盟主,那些心高氣傲眼高過頂的大商戶們隻配在旁邊站著,搓著手給自己的大老板端茶倒水,而盟主大人親昵的握著伯爵大人的雙手,怎麽也不肯撒開,他差點就失去了自己的女兒與這位太過心儀的女婿,若不是商業聯盟經過評估無法參與這場突如其來的災禍,盟主大人早就跑到星海極北來撈自己的女婿了。
談判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草草結束了,在商業聯盟盟主的“輕微”建議下,各方勢力如若願意可以瓜分阿德裡約王手中的至寶,並且在幾個星海周之後,去“第一星勢”駐地調節王儲殞命事件。
塞斯頓大公並沒有和任何勢力寒暄,他要帶著自己的艦隊離開雄獅星域,並且逃離這裡,逃到更遠方,在得知自己手中至寶啟動條件時,大公讓齊卡拉子爵將至寶放在了談判桌上,任何人都可以拿走,他甚至想強給阿德裡約王,好將這口名為無妄之災的黑鍋給阿德裡約王背上,畢竟這柄寶劍是無數至寶中唯一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有了它阿德裡約王算是名正言順的怨種了。
面對塞斯頓大公的瘋批行為,阿德裡約王樂呵呵的拒絕了,並且將所有至寶清單交了出來,並且每件至寶分配了相對人數的克土王族,既然主家如此讓步,本該相盡歡而散的場子,被一道道回蕩在星海極北的傳話打斷了。
始皇帝一直在雄獅星域觀察這場混戰,對於始皇帝而言這場鬧劇很有觀賞性,並且在逐步進入高潮階段,各方勢力在不斷亮著底牌,這對征戰在高等文明的異域戰場來說,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畢竟高等文明互相對撞中,托一息都是對自己生命的漠視。
始皇帝很欣賞伯爵,他曾幾何時也會衝動,易怒,並且去試圖毀滅敵人,也會在無法戰勝的敵人面前妥協,這讓他想到了自己的界域,哪裡是他的故鄉,哪裡有很多屬於他的故事,伯爵很像他年輕時的摸樣,或許比他更佳純粹,畢竟始皇帝牽絆很多,會在困難面前抉擇,但伯爵能讓那些牽絆變成糞土,只是為了博自己會心一笑。
始皇帝還想再看看伯爵在無限利益面前會作何選擇,始皇帝出手了,那是一枚“虎符”,撒發著罩域金光,飄蕩在雄獅星域兩顆恆星之間。
“朕對於這場大戲的各位主角很是欣賞,賞。”始皇帝的話語變成了震域的波濤,來回環蕩在雄獅全域。
“始皇帝有賞,大秦東軍虎符一枚,掌此符者可調用二十萬大秦猛士,成我帝國第七將軍。 ”隨著始皇帝的聖諭,始皇帝身旁的大宰相顯出法相,一位貫通星海的巨人浮現在兩顆恆星旁邊,法相手中正是“虎符”。
德斯塔尼加號上的眾人都懵了,原來到這才是正戲。
商業聯盟盟主苦著臉,他是不幸也是幸運的,見識過數個高等文明,其中不乏高等文明,自認見多識廣,但他也沒見過如此強大無敵的存在。
幸運的是,如此高等文明,並沒有麻木的漠視生命,即使拿在座的各位當成取樂工具,誰讓這些大人物不舒服,可想想其中利弊也就無話可說了。
幾方又尷尬的回到了談判桌,都是老江湖了,思考片刻就明白了該怎麽做了。
那枚“虎符”在大人物眼中是恩賜,也是毒藥。
整個“第六星勢”全員都變成了籌碼,不管是阿德裡約王又或是塞斯頓大公與伯爵大人。
“第六星勢”必然會失去一些重要的大人物,這就在他們取舍之間了。
談判被拉回了現實緯度,每方都明白自己該怎麽做。
商業聯盟力保伯爵與大公無事,而其他星勢也在其中扮演著自己應許的角色。
阿德裡約王像是一塊案板上的豬肉,隨意的讓八大星勢的大人物們擺弄,自己確無能為力,阿德裡約王一度被被判了死刑,若不是伯爵大人與大公轉變態度,“第六星勢”即刻就會易主。
“以第六星勢貴族身份我恨不能活剮他,但現在我以星海極北的一員身份,我需要他活著,他死不能以這種條件去死。”
伯爵指著阿德裡約王給他判了緩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