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卿的公寓中,張黎猛地睜開了眼,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張黎的腦子快速的轉了起來。
由於記憶還停留在郊區別墅的包房內,張黎首先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隨後發現,自己居然在沈月卿的公寓中。
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沒看錯後,張黎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呼出一口濁氣後,張黎隱約的聽到臥室外面有細細簌簌的聲音。
剛準備起床去查看一下,突然左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感,隨即太陽穴也像針扎一樣疼,看東西有些花,胃裡像火燒一樣,而且胃裡還傳出了陣陣的嘔吐感。
張黎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感,走到了臥室門口,揉著太陽穴,推開一點門眯著眼望向了客廳。
發現客廳中有一個身影在忙碌,於是張黎緩步走向前,原來是沈月卿。
張黎看清沈月卿後徑直走向了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
沈月卿也察覺到張黎出來了,轉頭不冷不熱的說了句:“醒了?”
說完後便繼續忙碌起來,張黎看著沈月卿的身影一陣無語說道:“喂,不應該和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麽狀況麽?”
張黎輕輕揉了揉左臉,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沈月卿停下了手中的活,接了杯水放在了張黎面前,隨即坐到了張黎的對面。
沈月卿沉吟片刻後說道:“昨晚讓陳發跑了。”
張黎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月卿,二人沉默了一會後,張黎疑惑的問沈月卿:“然後呢?沒啦。”
沈月卿聽後茫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沒了。”
張黎一臉無語,喝了口水後對沈月卿說道:“我主要想知道,那天晚上為什麽你也去了別墅,請給我一個解釋。”
說罷張黎靜靜的看著沈月卿,等待著她的答覆。
沈月卿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隨即回答道:“你出發後,我就去了刑警隊的技術科。那裡可以聽到你身上監聽器的聲音,本來開始一切正常,直到你說你找手機之後,監聽器就再也沒了聲音。”
“我隱隱覺得你應該會有危險,所以我開車也趕往了別墅所在的郊區,並叮囑技術科的同事監聽器內有任何聲音傳回都要給我打電話。”
沈月卿頓了頓,看著張黎有些紅腫的臉頰,而後繼續說道:“之後我開車到了別墅外圍和咱們便衣集合後便商量起了營救計劃。由於不知道你目前的狀況,所以所有人都不敢貿然行動。就在我們等著的時候,技術科來了電話,據監聽器內得到的消息,你應該被灌醉後送往了某個包房,還有一個老板準備享用你什麽的。”
“我立刻當機立斷讓劉勝他們對你展開了營救。”張黎聽後點了點頭對沈月卿說道:“原來是我留在那輛車內的監聽器立了功。還好我聰明。”
沈月卿白了張黎一眼後繼續說道:“我跟隨營救人員進到了別墅內,抓了個保安後讓其帶路找到了你,隨後闖進屋內就看到了已經昏迷的你,將你送去醫院檢查了一下,醫生說你是喝多了,又被打了一巴掌,有些輕微腦震蕩,沒什麽問題,送回家睡一覺就好了。現在,你醒了。”
張黎聽著沈月卿對昨晚發生的事情複述,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正常來說昨天喝的那些酒不至於讓張黎醉成那個樣子,平時張黎的酒量不能說千杯不醉把,最起碼白酒一斤以後啤酒還能再喝個五七八瓶。
張黎皺著眉想了想,突然問沈月卿:“沈大美女,你是不是不會喝酒啊?”
沈月卿一臉疑惑的看著張黎說道:“我從來不喝酒的,你不知道麽?這事整個公安局都知道的。”
張黎一拍腦門說道:“我的姑奶奶呦,你可害慘我了,我還以為昨天的酒裡下了迷藥呢,原來是你的身體對於酒精是一點抵抗力沒有啊,虧得你們來得及時,不然你這身體就要被人酒後給禍害啦!”
沈月卿一臉愧疚的看向張黎,想說什麽但是沒說出口,沈月卿起身走到了廚房,拿出了自己剛做的三明治遞到了張黎面前說道:“吃吧,我剛做的,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到。”
張黎抬頭看了看沈月卿, 一把接過三明治塞進了嘴裡,邊吃邊說:“也就是衝著三明治的面子,不然今天我和你沒完!”
張黎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嘟囔著這次可是虧大了。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三明治,臥室裡就傳出來了手機鈴聲的聲音。
張黎起身走到臥室拿起手機,接起了電話說道:“劉勝,怎麽樣了?昨天抓捕了多少人,問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了麽?”
電話那頭傳來了劉勝驚喜的聲音:“沈隊,你醒啦,可把我們嚇壞了,好在聽張黎說你只是喝醉了,並沒有什麽大事。”
緊接著劉勝繼續說道:“昨天一共抓捕回來十五人,其中最大的魚是那個叫紅姐的,只可惜讓那個陳發跑了,原來這個別墅有一條地道,直通往別墅後的村中,其余人就是在那裡逃跑的,據紅姐交代,這個別墅就是她的,平時她主要負責組織這種飯局,剩余人員基本都是些安保人員,負責放哨站崗。”
電話這頭的張黎聽完後和劉勝說:“看好這個紅姐,他肯定不止這麽簡單,我簡單收拾下,馬上去隊裡。”
掛斷電話後,張黎和沈月卿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後,就準備出發前往警隊了。
路上張黎看著正在開車的沈月卿,心中微微有些欣喜,隨著身體漸漸恢復了一點,昨晚沈月卿救下自己的畫面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張黎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如果沈月卿她們再晚來一會,那麽後果就將不堪設想,胡思亂想中,車已經開進了公安局的大門。二人將車停好後,便向刑警隊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