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黎跟隨著紅姐向前走,觀察到這棟別墅內有很多監控,幾乎360度無死角的監控著別墅四周及過道。
別墅內外有很多黑衣人在站崗,還有四處巡邏的人員。看上去似乎都訓練有素。
張黎心中十分震驚,開始好奇參加這種飯局的究竟都是些什麽人。如此嚴密的安保,來這吃飯的估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吧。
七拐八拐後,紅姐將張黎帶到了一個包廂門前,輕輕敲門後紅姐獨自一人先進去了。
張黎等在門前,正當他心中思考著如何給外面的同事傳遞消息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紅姐露出半個身子,朝著張黎招了招手說道:“快過來!”
張黎看到後連忙應了一聲,心中忐忑的走進了包廂。
進入包廂內,張黎發現有四雙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這種感覺讓張黎心中有些發毛。頓時感覺不知所措。
張黎抬頭一一掃過眾人的臉。發現他們四個人的表情都十分怪異,張黎感覺每個人眼中都流露出了像野獸般的凶芒。
張黎認出了坐在中間位置的正是陳發,陳發並沒有看自己,而是在看著張黎身邊的紅姐。這讓張黎心中十分疑惑。
隨後紅姐後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各位老板,姑娘我帶來啦,各位老板看看是否滿意?正經的在校大學生,清純著呢。”
陳發接過話說道:“不愧是紅姐,你帶來的姑娘真是不錯。不像我,前陣子在我那出的內事,哎,整的我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紅姐看了一眼陳發說道:“陳老板,我聽說你那的事了,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吧。”說罷紅姐將張黎推到了眾人身邊。
對著張黎說道:“今晚陪好這幾位老板,聽見沒?”張黎聽後露出一個微笑說道:“好的紅姐,您放心”隨後拿起酒瓶走到眾人身邊開始倒酒。
陳發看了一眼張黎後說道:“坐吧,陪我們先喝兩杯。”說罷起身招呼張黎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
紅姐看了看眾人後說道:“各位吃好玩好,有什麽事叫我就行。”隨後轉身離開了包間。
張黎看著紅姐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些焦急。想要將這裡的信息傳遞出去,但是手機沒有信號,附近巡邏的人員也太多。
此時陳發的酒杯已經舉到了張黎面前。無奈之下張黎隻好陪笑著和陳發眾人喝了起來。
桌上的幾人觥籌交錯,轉眼間張黎四杯白酒就已經下肚了,張黎頓感頭暈目眩。張黎心想:“不應該啊,這幾杯酒正常我喝著應該沒什麽事啊,今天怎麽有些暈呢。”張黎想著,陳發的酒杯就又舉到了張黎面前,沒辦法只能強忍著又喝下了一杯。
通過喝酒時的對話,張黎套取到了不少信息。
這四人中除了陳發以外,另外三人都是外地來到承天市的開發商,幾人聊天中多次提到了天陽府,想必就是之前劉勝調查的陳發頻繁接觸的幾人。但三人對待陳發的態度讓張黎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陳發只是一個普通的攪拌站老板,這三名開發商哪一個單拎出來應該都是陳發得罪不起的人。但這三人和陳發說話的時候,都顯得有些諂媚。
觀察著這些情況,張黎感覺自己越來越迷糊。心中焦急的想著怎麽還沒人來救自己,再這麽喝下去,自己就快斷片兒了。
就在這時,飯桌上的一名開發商和陳發耳語了幾句後,陳發大聲的喊來了紅姐。
紅姐笑著進屋後,那名開發商隨後說道:“紅姐,這姑娘我實在是喜歡,今天想在你們這過夜,你幫忙安排一下吧。”
紅姐聽後走到了張黎的身旁,笑吟吟的說道:“你和劉老板走麽?”
張黎聽後強忍心中的惡心,隨後對紅姐說道:“紅姐,我已經喝多了,怕是已經沒辦法服務老板了,這如果讓老板不高興了,也不好不是麽?”
紅姐聽後,笑著的臉瞬間冷了下來隨後陰惻惻的對張黎說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會已經由不得你了。”
說罷紅姐轉身向門外拍了拍手,一左一右進來了兩個黑衣男子,快步上前將喝醉的張黎架了出去。
隨後對著那名劉老板說道:“劉老板你稍等,姑娘說願意陪您,我讓我的人先將他帶到房間去。您一會去享用就好。”
說罷紅姐便退出了房間,飯局已經接近尾聲,四人最後寒暄幾句後便散場了。
昏暗的包房內,張黎被兩名黑衣人用力的扔到了床上,隨後門被重重關上。
張黎絕望的躺在床上,酒精作用下,張黎四肢都有些不聽使喚了。強撐著站了起來,勉強走到門前,嘗試著開門,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
隨後門外出現了沉重的腳步聲,張黎立刻轉身進入了房間內的衛生間,將衛生間門反鎖後坐在了地上。
張黎心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聽到開門聲後,張黎站起身打開了水龍頭,冰冷的水澆在臉上,讓張黎也清醒了幾分。
門外的男人見屋內沒有人便喊了聲人在哪,張黎冷靜了下來後回應道:“老板,我在衛生間,稍等我一會。”
隨後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聲不耐煩的快點後,便沒了動靜。
張黎觀察了下衛生間內的擺設,隨後擰下了淋浴的花灑頭,放在了腰間,深呼吸後走出了衛生間。
看到男人正坐在床邊脫衣服,張黎立刻衝了上去,拿著花灑對著男人的頭用力的砸了下去。
一聲驚呼後男人應聲倒地。張黎坐在床邊大口的呼吸著,剛剛清醒一些的頭腦,又漸漸暈了起來。
迷糊中,包房的門被重重的推開,隨後進來了兩個黑衣人,黑衣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掏出對講機說了兩句後,一個箭步上來對著張黎的臉就是一巴掌。
張黎栽倒在地,感覺眼前都是星星,昏迷前,隱約聽到了“不許動!蹲下!警察!”
張黎突然被抱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龐。
張黎紅腫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輕聲說道:“沈月卿,你怎麽也來了?”說罷不等沈月卿回答,便又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