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音樂、搖晃馳騁的越野車一路疾馳在黃沙之上。
圖良利用前身對這片沙漠的熟悉,幫助孟禾避過了許多危險。
孟禾因此更加對圖良這個謙遜有禮的小夥子讚賞有加,倆人也是越聊越投緣。
對於孟禾時不時繞著彎子打聽關於貧民窟的事情,圖良也不隱瞞,將自己“該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訴了對方。
並且將吞服魔藥的人順著齊老頭的想法,按到了李力的身上。
同時圖良也從孟禾口中知道了關於趙天的事情。
趙天是壁壘城中有名的混混頭子,為人凶狠暴虐,孟禾和對方非常不對付。
趙天所創立的獵狗幫更是無惡不作,不過卻因為他的靠山權勢滔天,沒人敢管他。
他也很識趣,面對有錢有勢的一般不會招惹,隻對社會底層進行壓榨。
根據孟禾的說法,這個趙天很可能也是超凡者。
超凡者是對喝了魔藥獲得超能力人的統稱,這也是圖良學習到的新知識。
圖良吃不準其他人的想法,因此並沒有主觀的對趙天進行評價。
鬼知道這裡有沒有趙天的熟人啊!
長時間的趕路,也讓圖良與身後倆人逐漸熟絡起來。
女人叫沈菲,據說在77號壁壘中是個較為出名的偶像歌手,這次出來主要也是為了她新歌的MV的拍攝取景。
後面那一輛越野車除了司機和三位工作人員外,裝滿了拍攝所用的設備。
在得知對方偶像歌手的身份後,圖良當然不放過拍馬屁求簽名的機會了。
一通花言巧語之下,沈菲被逗得花枝亂顫。
當然這也惹得旁邊經紀人祁寧格外的不爽,好幾次強勢打斷倆人的談話,破壞車內的良好氛圍。
祁寧為人高傲,將圖良的謙虛誤認為自卑,總是出言譏諷他。
圖良在心中不止一次的將對方全家女性問候了一遍,但秉持著不惹是非的行為準則,並沒有與其發生衝突。
【傾聽者】帶來的超凡耳力加持下,圖良能夠輕松聽到後面那輛員工車輛中的談話。
那輛車中的員工同樣對祁寧充滿了不屑,並且對沈菲想入非非,以此為樂。
他們討論的話題格外少兒不宜,圖良對此非常不屑,但因為距離太遠不能阻止他們的下作行徑,隻好靜靜旁聽。
什麽(???.???) 沈菲穿的紫色?
沈菲竟然有C?看著不像啊。
圖良心中不斷暗罵,這群人的思想齷齪!
又忍不住聽他們口中的八卦,一路上倒也不無聊。
很快時間來到正午時分,他們一行人已經初步進入沙漠,已經看不到77號壁壘的身影了。
眾人在圖良的建議下選擇一處高地休整。
然而對於這個決定,祁寧卻並不認同的說道:
“就不能找一個涼快一點的地方駐扎休息嗎?非得挑這麽個地方挨曬,你到底行不行啊!”
圖良歎了口氣解釋道:“這是為了防止突如其來的沙暴將我們掩埋,畢竟最近正好是沙暴頻繁活動的時節。”
隨後指著兩輛體型龐大的越野車說道:“這玩意要是被埋了,不論是前進還是回去,都不容易吧!”
好心的勸誡並沒有換來對方的適可而止,反而被祁寧一把推開道:
“少特麽廢話,把我家藝人曬傷了你知道會耽誤多少事兒嗎?我們將損失多大你清楚嗎?就是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即便耽擱一天,那也是你這輩子都見不到的天文數字!”
祁寧打著精致的太陽傘,扭著跨叉著腰對著圖良就是劈頭蓋臉的指責。
孟禾正在給車胎放氣,聽到祁寧又開始作妖怒氣蹭一下上頭,來到圖良身邊眼神凶狠的盯著祁寧。
祁寧頓時沒了底氣,被孟禾嚇得不自覺地後退幾步,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你……你想幹嘛?”
孟禾一臉嚴肅的說道:“你他麽再嗶嗶,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丟這兒?”
“孟禾!你為了一個賤民得罪我?我可是李老板的人!你敢動我?”
孟禾一巴掌拍掉祁寧的太陽傘:“你以為李老板在乎你一個娘娘的命?老子警告你,圖良是我請來的向導!你無權對他指手畫腳!”
孟禾一步走近祁寧,單手握住其衣領像隻小雞似的將其提起,說道:
“你不是喜歡涼快的地方嗎?我這就送你過去!”
祁寧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神情驚恐無比,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兩隻腳不斷在空中撲騰:
“孟禾!孟禾!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沈菲幫我啊!快點兒啊!”
沈菲眉頭一皺,盡管她也對祁寧頗為不滿,但孟禾的做法顯然有些過分。
正要上前勸說之時,只見孟禾一個扭腰蓄力直接將祁寧向遠處丟了下去。
這一舉動不僅是圖良懵了,就連沈菲和其余工作人員也瞬間呆滯。
討厭歸討厭,但你孟禾畢竟是受人雇傭的,直接把雇主丟出去算怎麽回事?
不過圖良所關注的不是這點,而是孟禾展現出來的力量!
祁寧雖然身材瘦弱,但畢竟是個成年男性,體重也在一百三十斤左右。
結果這一扔直接丟出十幾米遠!
這明顯超出了正常人的力量!
難道,他也是吞服魔藥的超凡者?
祁寧從高處直接摔在沙地上,順著沙坡不斷滾下去,整個人灰頭土臉的,很是狼狽。
看到這一幕圖良別提心中多解氣了。
沈菲則是罕見的冷了個臉來到孟禾身前說道:
“孟先生,您是我們雇傭的保鏢,我知道你對祁寧非常不滿,但不覺得直接對雇主出手有違職業道德嗎?”
孟禾叉著腰說道:“還記得我們的合同嗎?按照人頭收費,我隻負責保護你一個人,並不包含那個娘娘腔!”
他一米九的身高向前一步,從高向下俯視著沈菲,極具壓迫感。
沈菲也是個倔脾氣, 盡管心中害怕的緊,但硬頂著壓力不退,直視著孟禾的蛤蟆鏡後的雙眼。
孟禾勾起嘴角說道:“我這也是為他好,有了這次教訓下次他就不會再作了,萬一某個瞬間他惹急了我,我可是會殺人的!”
對於孟禾的做法圖良是百分百支持的,出門在外最怕的就是豬隊友。
面對這種喜歡作的,只有把他打服了,聽命令了才會將損失降到最低。
顯然孟禾對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
當然,圖良覺得孟禾就是單純看不慣祁寧,純粹的想打他而已。
這個小插曲過後,一行人準備起了午飯,在兩輛車中間搭起了帳篷。
而祁寧緩緩從沙漠中爬起,眼中的惡毒與怨恨到達了一定地步。
他從褲兜中掏出一部手機,打出一串沒有備注過的號碼撥通出去。
抬頭望著沙坡上的那群人,陰惻惻的說道:“這是你們逼我的!既然如此,那就全都去死吧!”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電話來的有點兒早啊!出了什麽事兒嗎?”
祁寧冷聲說道:“我等不及了!最快什麽時候能動手?”
“我勸你還是按照計劃走,那是最穩妥的……”
祁寧低吼道:“我是雇主!我說你他麽什麽時候能動手!”
另一邊沉默片刻後說道:“今晚即可,但是要加錢!”
“放心少不了你的!”隨即祁寧狠狠的掛斷電話。
正在吃著燒烤的圖良將他們的對話盡收耳中,心中暗歎怎麽到哪兒都能碰上這破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