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子墨早早找來雲朵,想要去往底層遊覽。
“大哥,今天怎麽這麽早啊,我好困啊~”雲朵不情願的慵懶說道。
“趕緊,我煉丹沒藥了,我預感不日將突破聚氣期。現在急需兩味藥草煉製神意丹,為下一境界做準備。”子墨解釋道。
“什麽,你要突破了,可以啊,大哥!好,上來吧,下層是未被開拓的原始層段,確實有不少靈獸仙植存在。”雲朵欣喜地說著。
來至底層,入眼是盈盈翠綠的茂密植被,高低錯落有致。雖是秋季,仍有不少花朵競相開放。顏色鮮豔,多姿多彩。林間時不時傳來陣陣鳥鳴與獸吼。
細聽,光鳥叫聲,就有七八種。或清脆婉轉似琴笛,或高亢如歌陣陣語。獸吼聲,則有的像是鹿鳴,有的像是狐叫,還有的像是猿猴的啼吠。
落至地面,踏之松軟,應該是地面積存枝葉久而厚的原因。因是清晨,叢林中尚有余霧未散。
正當子墨凝神靜氣得朝著前方行進時,突然,一隻巴掌大的蜘蛛垂吊於眼前。正吧唧著嘴巴,像是剛用完餐一樣,嚇得子墨哎喲一聲,踉蹌地向後倒退。
“這什麽東西,我去~蜘蛛!怎麽這麽大?!”子墨驚訝道。
雲朵飛至近前,細細端詳著這隻墨綠色的大蜘蛛,只見其眼睛是藍色的,而尾部較扁,似花瓣形,有著鮮亮的黃色花紋。腿短,且表面有許多黃粉色絨毛。
“這是花隱蛛。有毒,善偽裝,喜在花朵附近捕食。嗯……據我判斷,還是繞開的好。”雲朵說道。
子墨白眼一翻沒好氣道:“肯定要繞開啊。”
隨後一人一雲朵繼續前行,倒是見到了不少靈草,不過多是普通增強氣力之草。
“對了,雲朵,你在此多年,對山中靈植靈獸應當了解不少吧?可知極意草與繁心花長什麽樣?”子墨問道。
“嘿嘿嘿~這個嘛……”雲朵嘿嘿一笑,突然停頓了下來。
“快~說!”子墨假裝生氣,狠狠盯著雲朵。
“你要說靈獸,我倒是認識不少。但靈花靈草,我也隻知些普通的。”雲朵兩手一攤,撇了撇嘴。
“不知道你賣什麽關子?”子墨沒好氣的說道。
“因為有些仙植生長時間短,聽聞有種靈花,只在夜間開放,短短一刻間便敗謝而亡。還有些存於秘境之中,而秘境是為施氏後人所留,故我等從不得入內。”雲朵解釋著。
“也罷,我們再向前尋找吧,若有不認識的靈花靈草,到時你來試試藥性如何?”子墨說著說著,突然一臉壞笑的看向雲朵。
“大……大哥!還是別了吧,萬一吃出個好歹來,你不就少一個弟兄了嘛。”雲朵瑟瑟發抖道。
“嗯~?你真當我不知?!之前,那玉瑤所施展出的滔天火浪,你都吃得下。小小藥草,能難的倒你?啊~?玄靈之體的天選之子。”子墨追問道。
“欸……好吧,那你別讓我吃太多啊,這山中藥草種類較多,有的還是很毒的。”雲朵一本正經道。
子墨點頭回應,隨即繼續向前。忽然,一隻如小狗熊般大小的小獸竄出,身後還跟著四隻小的。
只見其四足為蹄,短嘴,紅眼,耳朵尖長。兩顆獠牙尖長外露,且彎曲直逼臉頰兩側。背部生有黃褐色硬刺,如荊棘鎧甲般覆蓋滿背。
身後四小隻,獠牙與尖刺還未長出。樣子似豬,卻毛色發黃,有著三道明顯白色花紋。
見有人,忽駐足,眼睛上翻,暗暗觀察。突然,又一下子竄進另一片灌木叢,後面的四小隻,哼唧哼唧得緊忙跟上。
子墨見之,雖覺得可愛有趣,但轉念一想,越往裡走,獸類似乎越多。為防驚擾,產生不必要的麻煩,當即也是運轉靈力,精神力集中並往周身四散探查。
“還好,周圍三十米內未見大型獸類。”子墨心中默念。
繼續向前,一棵長著青苔綠皮,青黃色樹葉的果樹立於眼前。枝杈交錯,高高聳立,果實生於頂端,一個當有饅頭般大小,橘紅色,圓潤飽滿,看著十分誘人。
子墨當即調動靈力,幾個蹬步攀上樹杈間。又身形挪轉似遊蛇般輕盈,不一會兒,便摘得七八顆果子下來。只在衣服上簡單擦拭,便與雲朵一人一顆吃了起來。
入口鮮甜多汁,咽至腹中卻又覺得似火燒般灼熱。不過,也隻一小會兒,灼熱感便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氣勁的增強,體內靈泉池不斷有靈力匯入。
“看來似已吸收,沒想到這底層,還真是個好地方啊!”子墨一時喜悅,眉開眼笑,忍不住在心中誇讚道。之後,便將剩余果子收入玉佩中。
披荊斬棘來至一片密林處,只見樹木之間偶有亮光照入,撥開散掛的藤蔓走出,眼前豁然明朗,出現了兩座吊橋。一座是銀色編網,一座是金色編網。
“哦~?還真有所謂的金橋銀橋?”子墨心中自我疑問道。
來至橋頭,雲朵說道:“這就是你當初剛到此處時,跟你提到過的金橋銀橋了。只是那時你說頭痛,才未帶你引見。”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時剛來,啥能力沒有,普通人一個,你就想讓我選什麽金橋銀橋,讓我獨闖秘境,你這是想謀害我啊!”子墨望著雲朵掐腰嗔怒道。
“額……嘿嘿~沒有啦!開個玩笑而已,不會真讓你過橋的!”雲朵齜著牙,皺著眉頭不好意思地尬笑道。
子墨搖搖頭獨自走到一邊,看著眼前的金銀橋。只見兩橋盡頭皆有一座小山似的,彼此互不相連,而其後又連著整個山體。而小山中間平平有框,似是石門。
當即一手托肘,一手扶著下巴思考道:“金……銀……既然如此,想必其中秘境或有真有假,或彼此有所關聯,先後選擇可能會有所不同。
不過入境次數不受限制,那我便依數理之法擇路而行。常人思維,銀比金差一等,定多數選取優等一類。而我此次,便將這差的比作一,而更好一等的金比作二。由一進二,先銀後金。”
這般想著,便交待雲朵就此等候。子墨剛踏上銀橋,那橋便開始搖搖晃晃。子墨當即運轉起無極神功,調動靈力於腿腳,化鳥雀之力。再邁步時,橋已不再搖晃。
行至一半,子墨低頭一看,只見下面一如既往的深不見底,層層雲霧遮擋,偶有空檔,也只看見更低一層的雲。
“看來此處便是山底的裂縫位置,興許是當年文淵仙帝劈山時造成的。”子墨這般想著。
當再抬起頭時,眼前突然起霧,子墨一時沒了方向,什麽也看不見。
子墨默默閉上了眼睛,調整呼吸。心中想到,“橋是直的,此時已行至一半,我只需繼續穩步向前,定能到達對面。這突然湧起的迷霧,不過是想讓我心慌,從而怯步難行。”
子墨穩住心態, 一步一步,穩健向前,沒一會兒便腳下感到踏實。
“是硬地,沒錯!”子墨心中念道。隨即睜開眼睛,已然到達山門前。而橋上的迷霧也已散去,雲朵在那頭見子墨轉身,便跳躍著衝其揮手。
子墨向其點點頭,便來至石門前。只見石門自右而左,豎著刻字兩行‘金石之門,堅若镔鐵。重十萬斤,隻以力啟。’
“什麽!十萬斤!我剛習得無極神功,所得成就不過中級虎雀之力。要說擊碎塊石頭尚有把握,這十萬斤,讓我如何推的開。”子墨心中驚訝道。
這般想著,忽趴在門上,一眼緊閉,另一隻眼使勁的往門縫裡望去。結果縫太小,透不進一絲光亮,什麽也看不見。看著門上兩個銅環,子墨悶聲一咳,一跺腳,擼起袖子,一手一隻銅環攥緊向外拉著。
盡管調動全部靈力,也隻開得一絲小縫。再向裡望去,仍舊漆黑一片。
稍作休息,子墨又一腳著地,一腳蹬在門上。兩手抓住一邊銅環用力,然而並沒有如想象中的更易開啟,且這次縫隙一點都沒變大。
兩次發力,讓子墨累的癱坐在地,竟覺得有些餓了,便從靈月之境中取出先前摘的橘紅色果子。
由於先前已吃過一顆,知道那入腹後的灼熱感不過一小會而已,便放開肚皮吃了起來。不一會兒,剩余的五顆果子全部吃完。
然而,由於一次吃的太多,導致氣血翻滾,額頭也冒出豆大的汗珠。且這次的灼熱感似乎更加強烈,也時間更久。一時腹痛難忍,跌倒在地,子墨暗叫一聲:“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