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嬴,你知道安全出去的方法嗎?”封語問向飛嬴。
“嗯~我一般不來這裡,不太了解這些。我們可以先去出口看看有沒有機會。”飛嬴回答。
“哦,對了。這裡的墓地管理員哥老金大人,他可能需要注意下。”
“他有什麽特殊之處嗎?”聞言,封語發出疑問。
“沒有什麽特殊的,就是哥老金大人的實力非常強大”
“和索雷卡大人一樣,是一位大法師。”
“還有,他身邊有一條大黑狗,這條大黑狗的嗅覺非常靈敏,而且陪伴了他很多年,兩者很有默契。”
“實力和索雷卡一樣?這麽厲害!”封語禁不住歎道。
“嗯,哥老金大人是一個非常直率,嫉惡如仇,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的人。”
“傳言說因為他討厭官場勾心鬥角,明爭暗鬥的環境,才選擇了在魔法陵園當墓地管理員,遠離官場,落得清淨。”
“他要是在出口的話,那咱們出去的希望豈不是很渺茫?”封語有些擔心。
“先去看看吧,萬一哥老金大人不在呢?”飛嬴回應。
“行,也只能這樣了。”
飛嬴抓著匣子在前面引路,封語在後面緊緊跟隨著。
他們沿著放射狀的道路前進,不斷地走向入口。
夜晚的陵園,靜謐而神秘。微風輕輕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墓碑靜靜佇立,仿佛在訴說過去的故事。
在這裡漫步著,封語的心靈好像被淨化了。
他嘗試去放下塵世的喧囂,靜下心來思考人生,感受生命的意義。
封語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突然開口。
“我就是一條鹹魚,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我根本不知道我為什麽活著,我要做什麽。”
“那老頭兒那麽高尚,那麽偉大,我竟然還去刨人家的墳,我真是罪該萬死呀。”
封語說著,眼淚好像要流出來,一股罪惡感從心底升起。
“我好想就在這裡呆著,思考著,追尋著。”
“我突然發現,生命的終結並不是結束,而是一段新旅程的開始。”
正當封語說著,‘啪’的一聲,吃了滿嘴的羽毛。
“緊張一點,不要亂看,亂想,亂走。”飛嬴提醒道。
封語‘咳’了兩聲,清醒了過來,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會變成這樣?”封語發出了疑問。
“這是魔法陵園,一到了晚上,這裡的魔法效果就會發動。”
“就和你剛才那樣,思考人生呀,感慨自己呀,回憶過去呀什麽的,之後你自己就會去懺悔,請求原諒。這裡還會遏止一些魔法效果。”飛嬴回答他。
“原來如此,嚇我一跳。”封語用手撫胸,安撫著狂跳的心臟。
“飛嬴,你怎麽沒事?”
“呆頭鷹天生有著極高的魔法抗性,免疫大部分的精神類魔法。”
“這個陵園的魔法,我沒記錯的話,貌似只有成為了中階魔法師,才能完全不受影響。”
“你之前沒問題是因為你全身心都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拿到了東西之後,你應該是放松了下來,還有點兒走神。”
“這種魔法效果是專門針對某些盜墓賊設計的。”
“早期,有的魔法師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缺少金錢,四處借錢也借不到,於是他們就打起了陵園的主意。”
“陵園裡面的下葬者都是身份顯赫的大人物,有的棺材裡面還有一些陪葬品。”
“盜墓事件頻繁發生,屢禁不絕。”
“有點良心的,至少會在有了錢之後把東西還回來。沒良心的,只能祈求他們不要做出太大破壞了。”
“陵園加上魔法效果後,抓了不少盜墓賊,盜墓現象頓時少了很多。”
“在哥老金大人成為了這裡的墓地管理員後,基本上沒有什麽膽大的家夥再來盜墓了。”
“噓,小點兒聲,看見哥老金大人的小屋了。”
飛嬴放滿了飛行的速度,降低了飛行的高度,慢慢向著出口靠近。
封語把身子伏低,放慢腳步,全身緊繃,靜靜靠近。
隨著二者和出口的距離越來越近,小屋內部的狀況也越來清晰。
明亮的燈光充斥著整個小屋,這使得從外面可以很容易地看清裡面的狀況。
隔著一段距離,飛嬴向小屋裡面看去。
裡面沒有人!
飛嬴仔細地看向周圍,尋找著哥老金和他那條大黑狗的痕跡。
“怎麽樣,飛嬴。”封語輕聲說道。
“哥老金大人好像不在,他的大黑狗也不在。”
“嘶,有些奇怪啊,門口竟然無人看守。”飛嬴疑惑地說。
“他是不是有事,突然離開了?再怎麽說也不能是埋伏咱們吧。”封語說道。
“或許真是他突然有事離開了吧。不管這麽多了,這麽好的機會,我們快走。”飛嬴又看了看周圍,說道。
飛嬴在不發出過大聲音的前提下,用力扇動翅膀,快速向著出口飛去。
封語邁開了雙腿,低身迅速在後面跑著。
他們離開了陵園,沿著一開始來時的路,回到小屋。
......
“你個臭小子,又來挖墳,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位老人用他那寬大有力的手掌抓著一個金發年輕人的耳朵大罵道。
“痛痛痛, 哥老金先生,您能不能先把手放開?”
哥老金松開了手,另一隻手又用拿著的煙鬥敲了一下金發年輕人的頭,說道: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巴爾托什家族的臉面往哪擱?”
“你身上貴族的風度呢,禮儀呢,涵養呢?”
金發年輕人“啊”了一聲,捂著頭說道:
“哥老金先生,我也沒挖別人家墳,我挖的是我家的祖墳。”
話一入耳,哥老金略有下降的怒火頓時又升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你都被我抓住多少次了,你信不信明天我去告訴巴爾托什大公。”
金發年輕人一聽到巴爾托什大公的名字,瞬間軟了下來。
“別別別,哥老金先生,我錯了,求您別告訴他。”金發男人苦苦哀求。
“哼,饒你這最後一次。快走。”
“謝謝您,哥老金先生。”
他滿心感激,拿起旁邊沉甸甸的袋子,快速離開了這裡。
“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哥老金看著遠去的金發男人,歎了一口氣,無奈地笑道。
之後,哥老金牽著他的大黑狗,向著陵園門口走去。
他們走到中心區域時,這隻大黑狗突然停了下來,向著一個方向狂吠。
“老夥計,怎麽了?”
哥老金向那個地方走去,看著一處墳墓。
這是埃姆雷·佩赫利萬的墳墓,封語和飛嬴不久前剛從這裡離開!
哥老金俯身彎腰,用手指拿起一些土,攆了攆。
“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