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老四對著葉欣瑤交代了幾句,告知明日啟程,趕往明月山之後。小姑娘高興地笑了起來。雙眼微彎,顯得格外迷人。
但是當她聽到葛雲天也要一起去,並且師叔已經收他為徒時,小嘴一撅,顯得不太高興。
“師叔,你為什麽收他為徒啊?門內那麽多的弟子你不收,偏偏收他做你弟子。”
“機緣,都是機緣!!!”湯老四哈哈一笑,隨便糊弄了她兩句。
“欣瑤呢,雖年紀比你小,但是入門比你早,你可稱呼他為師姐,你可不要小瞧了欣瑤,她雖小小年紀,但境界已達至金華境,用不了幾年,便可入玉華境。”葉欣瑤聽到師叔誇自己,笑的又咧開了嘴。
第二日,幾人收拾好行李,走出了安慶城,葛雲天也是第一次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城門口貼著告示上面寫著某某年月日。安慶城南突發瘟疫。死亡多少多少人。
“為避免驚擾到凡人,引起恐慌,還是需要隱藏一下的。”湯老四跟葛雲天解釋道。
出城往西,到了分叉路口,也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徐鐵匠與葛雲天三人道別,將自己剩下的三個鐵環交給葛雲天,讓其作防身之用,又叮囑了幾句,便往西走去,直奔映山城。
葛雲天拿起三枚鐵環,仔細端詳起來,一看便非凡鐵,上面隱隱有靈氣波動,每一枚上都刻有雷紋。
“距離品劍大會還有些時日,雲天又不會疾行之法,咱們步行趕往明月山吧。”湯老四說道。
三人沿著西南方的小路向遠處走去,慶雲城地處瑞雲國東南,周圍盡是荒郊野嶺,風景實是不美,三人沿大路行走,越往南走,風景越是優美,山巒重疊,碧水浮萍令沒有見過這等景色的葛雲天心情大好。
葉欣瑤看到葛雲天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湯老四與葉欣瑤都是修行之人,行走的速度比起常人要快不少,葛雲天由於常年在山中遊蕩,竟也能趕得上二人腳步,雖然這也是二人故意放慢速度的結果。
三人行至一處驛館,此時天色漸晚,三人便在驛館休息。
趁著這個閑暇的機會,湯老四開始教授葛雲天修煉之法,葉欣瑤也在一旁聽著。
“本派名為太液宮,祖師太液道人當年可是半步合道境,擅長治病救人,可活死人,肉白骨。善用水法,這個以後會教你的,我給你講講如何修煉吧。”
“天地之間有陰陽二氣,陰氣下降為太陰,陽氣上升為少陽,二者生克,靈氣由此而生。靈氣多聚集於名山之上,所以我們修行者一般都在山中修建洞府,少入凡間,在凡人眼中顯得尤為神秘。”
“凡人若想要修仙,第一步便是靜氣凝神,引靈氣入丹田,以陽火凝煉成金色蓮花,是為金華境。”
“再引氣入檀中穴,在檀中穴煉出碧玉蓮花,是為玉華境。”
“然後引氣入神府,凝練神華。是為神華境。”
“三花煉成之後,聚於神府,是為聚鼎境。”
“那聚鼎境之上呢?”葛雲天問道。
“三花聚鼎之後,引陰陽五氣入體,便是至高之境,合道境。”
“只要能修煉到聚鼎境,便可壽千年,可與神族與修羅族的天生神體一較高下。若達到合道境,天下也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了。當然,這對你們來說是很遙遠的事了。”
隨後,湯老四將《太液練氣決》口訣傳給葛雲天,讓其引導靈氣入體。
葛雲天盤腿坐下,嘗試引導靈氣,僅三個呼吸間,便引得一絲靈氣入丹田。
湯老四讚歎道:“此子果然天賦異稟,徒弟沒白收啊!”
隨即拉著葉欣瑤離開,留葛雲天一人修煉。這一夜,周天的靈氣都往驛館裡湧來,就連住在驛館的凡人都感覺到空氣清新了不少,精神也為之一振。
一夜過去,剛剛拂曉,葛雲天睜開眼睛,隻覺得身體清爽無比,不斷地有靈氣湧入丹田。他張開雙臂,讓自己與自然融為一體,只聽得“轟”的一聲,一陣氣浪從他身體迸發而出。震得整個驛站都在搖晃。
“怎麽了?怎麽了?地震了麽?”“快跑!快跑!”嚇得幾個凡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湯老四、葉欣瑤二人聽得聲響,趕到葛雲天住的房間,只見葛雲天站在屋內,四周一片狼藉。
當湯老四看到葛雲天丹田處那朵迸發著金光的蓮花時,湯老四眼裡的光都快要冒出來了。
“哎呀呀, 不愧是我的寶貝徒弟。我湯某人果然是慧眼識珠啊。”湯老四高興地誇起了自己。
而身旁的葉欣瑤早已懷疑起了人生,心道:“我去,這還是人嗎?人跟人的差距有這麽大嗎?即使是大師兄,也是用了近半年才達至金華境,這家夥才練了一個晚上,我不是在做夢吧!!!”
“雲天,慢慢收斂金光,將其收入蓮華之中。。。”湯老四引導著葛雲天去控制著體內靈氣,在其指導下,葛雲天很快地便已收放自如。
待葛雲天修煉完畢之後,三人打算繼續趕路,便叫來驛館小二結帳。
“什麽???二十兩銀子!!!你這是什麽黑店?”湯老四對著小二吼道。
“客官,住宿食費你們三人共二兩,”“損壞的家具瓷器共十八兩。”小二滿臉堆笑,同時向著湯老四伸出雙手。
等離開驛館之時,湯老四黑著個臉,葉欣瑤在一旁偷偷地笑。搞得葛雲天十分尷尬,時不時撓撓頭。
由於葛雲天已入金華境,湯老四便傳其疾行之法,葛雲天學的很快,不多時已經熟練運用。三人如同鬼魅般疾馳而去。
約莫兩個時辰,三人已行至靖江邊上。
“這便是靖江,過了這條江,南邊便是雲華國了。”湯老四給葛雲解釋道。
葛雲天向著靖江望去,靖江寬逾三十裡,一眼望去,看不到對岸,只是白茫茫一片,江面上霧氣翻騰。
三人走到碼頭上,湯老四正為是飛過去還是以水遁之術過江而糾結之時,有一船家停靠到岸邊,問道:“三位客官,可是要到對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