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明天,明天我就把錢還老張,你看可以嗎?”
“現在小河要去醫院,確實是比較著急...”
田立華一邊賠笑一邊解釋,言語中盡是苦澀。
“老田,不是我不想幫忙,不過那錢我也是真的急用,不過老張不知道而已。”
“要不這樣,等我過兩天緩過來了,我再借給你?”
女人繼續假笑道。
“這...”
田立華本還想再爭取一下,楚河卻拉了拉他的衣角,道:
“田叔,既然這位阿姨著急用錢,您就先還她吧。”
“額...”
田立華看了看楚河,愣在了原地。
現在的他,進退兩難。
“還是小河明事理。”
見楚河為自己說話,女人誇獎了他一句。
不過言語之中卻滿是陰陽怪氣的味道。
“王大姐...你看...”
田立華強行憋出一個笑容,還想繼續掙扎。
雖然尊嚴被踐踏,不過如果錢還回去了,小河怎麽去醫院?
“唉...”
女人皺起眉頭,還想繼續說。
楚河卻出言打斷了她:
“田叔,我有錢,你先把錢還給這位阿姨吧。”
說著,他掏出今天白吟秋給他的銀行卡,交到了田立華手中。
“老田,這你就不厚道了,有錢還找我們老張借,你當他是提款機啊。”
女人不依不饒。
“你閉嘴,錢馬上還你。”
楚河本來不想發火的。
畢竟人家是債主,可能曾經真的幫過田立華。。
但她現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羞辱田立華,楚河徹底被惹毛了。
“你這小子什麽態度啊,欠錢你們還有理了?”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有病呐,還去什麽醫院,不會真是想騙我家錢吧!”
女人大發雷霆。
“王大姐!”
一向溫和的田立華也怒了。
“這是老張借我的2000塊錢,麻煩你替我向老張道聲謝。”
他從內襯中掏出了一遝錢,遞給了女人。
“還有3000呢,你想欠到什麽時候?”
反正已經撕破臉皮,女人索性也不裝了。
“明天,明天一定還。”
軟肋被拿捏,田立華的聲音軟了下來。
“誰能等你到明天,現在就麻煩把錢還清咯。”
女人趾高氣揚道。
她打定主意要讓眼前的兩個家夥吃吃苦頭。
“田叔,銀行在哪?”
楚河問。
“那就有,有錢就趕緊去取。”
女人指著銀行的位置,搶答道。
“田叔,等我一下。”
說完,楚河快速朝銀行的方向走去。
...
沒一會。
楚河回來了。
“這是欠你們的錢。”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遝錢,遞給女人。
“還真有錢啊,那還找別人借。”
女人嘀咕道。
“要不要?”
楚河怒道。
“要要。”
女人接過錢,一張張數起來。
很快。
“5000,沒問題,看在你和老張的交情上,利息就不算你的了。”
說完,女人轉身離去。
“田叔,我們走吧。”
楚河對田立華道。
“小河...你哪來的錢?”
田立華看著楚河,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執勤的時候運氣好,殺掉的一隻凶獸掉了元石,我把元石賣給了我們隊長,所以您別擔心啦,我有錢著呢。”
楚河笑道。
“真的嘛?不入流的普通凶獸也會掉落元石?”
田立華有些難以置信。
他當一輩子凶獸獵人了,對凶獸非常熟悉。
普通凶獸被擊殺確實會掉落東西,但一般都是掉些材料什麽的。
運氣好點可能會掉低級戰技。
運氣爆棚的話,可能會掉低級武技。
但元石...似乎只有兵級以上的凶獸會掉落呀!
“不是普通凶獸,是告死天使掉落的。”
楚河答道。
“王級凶獸告死天使?”
田立華滿眼不可置信。
“對。”
楚河笑著點點頭。
“它怎麽死的?”
作為凶獸獵人的田立華立馬來了興致。
即便他只是一個隻配獵殺不入流普通凶獸的不入流獵人。
“我殺掉的。”
“什麽?你?!”
田立華瞪大眼睛,“快快,快跟田叔說說你是怎麽殺掉它的。”
“你都不懷疑我有沒有說謊嗎田叔。”
楚河驚訝道。
一般來說,這種事應該沒人會信才對。
“田叔還信不過你呀?”
田立華笑了笑,“來,我們邊走邊說。”
“好。”
兩人一邊朝醫院的方向走去,一邊相談甚歡。
...
從醫院出來,時間已經到了晚上10點多。
根據醫院的檢查,楚河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包括大腦。
對於楚河為何失憶,醫生們給不出任何解釋。
不過對此,田立華倒是很快接受了。
畢竟,攻擊楚河的可是告死天使!
那玩意兒手段那麽玄乎,搞成的傷害醫院查不出來也很正常。
走出醫院後。
楚河從兜裡拿出了一遝錢。
“田叔,銀行不預約的話每天只能取兩萬,所以我剛剛就取了兩萬出來。”
“剛才還了那女人五千,檢查費用三千,這還有一萬二,您先拿著。”
說著,他將錢遞給了田立華。
“不不,小河,這錢你自己拿著就行,我不能要。”
田立華將楚河的手推了回去。
“我錢多著呢,您不用擔心。”
“您快先收起來吧,這裡人多,別讓人給惦記上了。”
楚河又將錢遞了過去,笑道。
聞言,田立華接過楚河手中的錢,“我先幫你保存著,我不會動它的。”
“田叔,這是我補貼家用的錢,您和芳姨需要的話隨時可以用,不夠了還可以找我拿。”
楚河很摳,但該大方的時候他不會有絲毫猶豫。
“那...好吧。”田立華不好意思道。
“對了田叔,咱家裡還欠別人錢嗎?”
“要是欠的話,我明天把錢取出來,一並還完了。”
楚河又問道。
田立華立馬擺擺手,“沒事,你給的錢已經夠啦。”
“那就好。”
楚河點點頭,“走吧,我們回家。”
“嗯, 走。”
兩人開始了返程。
從始至終,田立華都沒有問過楚河手裡有多少錢。
...
回到家。
吉英芳神色焦急,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
直到聽說楚河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她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回家沒幾分鍾。
田立華夫婦便催促楚河去睡覺。
說是他最近在軍營很辛苦,現在回家了,要好好養養神。
雖然時間還在,但楚河拗不過,便只能聽話的準備回房休息。
“田叔,咱家裡有書嗎?”
進房間前,楚河問道。
“什麽書?”
“什麽書都可以,我現在對一切都有些陌生。”
“我讓曉萌房間找找,她小時候看的科普讀物應該還在。”
最終。
楚河抱著一堆帶著插畫的兒童科普讀物走進了房間。
...
與此同時。
龍夏帝國首都,京城。
災厄研究院院長辦公室中。
號稱“龍夏國師”的龍夏國寶級人物、九級武宗、龍夏災厄研究院院長郎元禮手中正拿著由定安城發來的關於告死天使事件的調查報告。
“沒有武道境界...在告死天使攻擊范圍中,其余同伴都死亡,他卻活了下來...失憶了...在幾秒時間內做出一系列分析與決斷,反殺告死天使。”
“猜測告死天使最強攻擊手段是...靈魂攻擊?”
白發蒼蒼卻氣勢非凡的郎元禮眼中閃著精光,“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