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在官路上,周圍四處都是百姓看著馬車行來紛紛讓路,走到最邊緣等待馬車遠行而去才出來繼續趕路。
官路上不允許私人駕駛馬車行駛,一經發現會被定罪,且是大罪,私人馬車只能從商路行駛,經過層層搜刮才能入內城。
大乾官員腐敗不堪,聯合起官差提高賦稅收攏大量土地,百姓都已經習以為常,為了能活下去,賣兒賣女,京城好一些。
其他洲出現大量江湖人士立起山頭,大肆搶劫過路商販,朝廷也不管,但大乾的威信還是在的目前無人敢反。
這些頭目也很聰明,明面上大部分都是開武館,繳納賦稅也會及時,各地封疆大吏見他們按時納稅沒有派兵討伐。
大乾腐敗的根源上是皇帝想長生,而且是兩位皇帝想長生,導致大乾流民四起,在加上這幾年莊家收成不好,天災人禍不斷,大乾百姓都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尚全和季末說起天玄司的主要職責,收集天下情報,督查百官,保護京城能正常運行不被各個勢力安插據點,導致情報泄露。
“還有一點就是夜晚分批值夜,以確定官員不會被暗殺,這個等你加入了,在細說。”
季末已經被尚全的話吊起情緒了,突然給他來一句以後再說,真該死啊。
季末突然想起來酒樓那一批人是不是其他勢力安插的據點。
壓低聲音詢問道“酒樓那一些人呢,難道已經被別人收買了,或者另有隱情。”
尚全埋怨道“你這問的都是一些什麽問題啊,你也不看看我什麽身份。”
季末不好意思的笑道“我這會兒不就認識你嗎,不問你問誰,不知道就算了。”然後隨口問道“宋大哥呢,哦,不好意思我多問了。”
尚全露出了笑容“這個我知道,宋大哥出去執行任務了,殺一些盜匪和地痞。”
季末疑惑的問道“這應該不用天玄司出馬吧,各地不是有官差嗎”
“唉”商全歎息一聲“我旁邊這位兄弟和駕駛馬車的兄弟,我們三是重新建立起來的小隊,還沒有總兵帶領。”
看著商全另外一人傷心的姿態,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季末盯著另一人道“這位兄台能否告知姓名”
“不必客氣,以後都是同僚,叫我楊安亭就行,外面那人叫沈煉我們兩以前一個小隊的”
沈煉拉開帷幕朝季末點頭,然後專心駕駛馬車。
“不必太在意,他就是個悶葫蘆”楊安亭笑道“去教坊司也是這樣的,可惜李總兵死了,沒有總兵帶我們去了”說起李總兵楊安亭眼睛濕潤了些許,又搖了搖頭道“不提總兵了。”
不說總兵,細說一下教坊司啊,還有你不會是因為沒人帶你去教坊司才這樣的吧,季末靠著頑強的意志忍住了沒有繼續問下去。
“節哀”季末開玩笑的說道“說不定今天你們就有總兵帶你們去教坊司快活呢。”
楊安亭也被季末的話吸引幻想到在教坊司的經過,臉上露出笑容。
尚全發現季末越說越遠“哪有那麽容易,天玄司有四位執掌使,十二位總兵,想當總兵至少得練神境,哪有那麽多練神武夫,有也不在京城,不知要多久才能出現領導者。”
想想確實挺難的,他都凝神巔峰了,就是突破不了限制,要有什麽東西指引才能突破
還是靠那個看不見的空間才成為現在的境界,空間也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他還以為會是什麽隨身空間呢。
只能說小開了一點,小開約等於沒開。
和楊安亭他們聊著聊著就到了
季末跳下馬車,扭都一下身體,揉了揉屁股,他堂堂凝氣巔峰武夫屁股都坐麻了。
馬車裡面坐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用屁股貼著木板坐,或者弄點軟軟的物品擺上去也行啊
“走,別發呆了”
季末都神遊天外,被尚全點醒了,得注意一些了老毛病又犯了。
跟在尚全的後面,走了一會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天玄司”三個打字的牌匾,大門處無人站崗,也無人敢亂闖,位於內城的北面,遠離皇城和官員居住地。
進入天玄司後,有吏員走了過來尚全和他交談了一會,朝季末看來。
季末貼心露出微笑,示意就是我,快邀請我加入吧。
吏員沒有理睬季末,轉身離去。
喂,快回來,給句痛快話啊,什麽意思啊,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
不理我是什麽意思….
尚全走了過來對季末說道“每一位加入天玄司的,都要測試“戰力”以及“心性”, 還有“資質”看你是否能勝任這份差事,值不值得被培養。”
“姿勢?”季末腦補出大量畫面,“戰力”代表著你能否持久“作戰”,“心性”更容易理解不就是“作戰”久了還能保持著,下次我還要來的精神狀態嗎。
“什麽亂七八糟的,“姿勢”是什麽意思,算了等你過了,在朝我說說。”尚全繼續說道“魏公設立的,想要加入天玄司這是要必須走的流程”
一旁的楊安亭對季末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同道中人啊。
“跟我來”尚全邊走邊說“做武夫的那一個人不是被殺就是被殺。”說著帶季末來到一處閣樓。
閣樓中有三個柱子,其中有兩個柱子上寫著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一人轉戰三萬裡,一人曾擋百萬師”
“這詩是當年魏公打“西海戰役”所著,據說當年大乾舉目無親,全靠魏公用兵如神,才有著現在的大乾。”尚全看著柱子上的詩異常向往。
“魏公說過,另一個柱子是讓人寫的,可天玄司的武夫不屑於提筆濃墨。”
你們是不會吧,季末也很向往,上面寫著一人,好生氣魄啊。
沒等季末兩人YY夠,剛剛那吏員從閣樓樓梯走了下來。
吏員朝季末說道“走吧,已經通知完了,現在帶你去測試“戰力”。”
尚全點點頭示意季末跟過去,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你只有一招,記住施展全力。”
季末投去感激的目光,心裡想著,放心吧,成功了教坊司,失敗了快餐,不會虧待你的。